五钱苍术

🌹出没于各种节日/纪念日,偶尔天气变化也会想更新~总体算勤奋吧~
🌹圈地自萌,文风跳脱,如果哪天突然吃到刀/糖/傻白甜/ooc,请注意文前预警,自带避雷针
🌹三次忙成狗,写迪诺和云雀的故事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很高兴认识你

【题梗】春天与你三十题



1.彩色的团子
2.破冰的湖面
3.阳台上春困的猫咪
4.倒春寒
5.晶莹剔透的嫩芽
6.薄夹克
7.停在阳台上的鸟儿
8.情人节
9.风中的蒲公英
10.把冬天的厚衣褥收起来
11.小感冒
12.冬天织围巾剩下的毛线
13.石楠花
14.新雨伞
15.踏青
16.风吹过从树叶上落下的水滴
17.阳光下红润的脸颊
18.日渐升温的天气
19.一时冲动的想法
20.突然空闲的周末
21.鲜花糕
22.剪影
23.太阳还没落山
24.粉红色信笺
25.一起看电影
26.山间缭绕的云雾
27.大扫除
28.青春的气息
29.不抓住春天的尾巴做点什么吗
30.第一声蝉鸣

【0424】KHR.真·贵圈真乱


🌹0424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山本武大人生日快乐!🎂🎂🎂🎂最近一直在下雨大概也是种默契吧!
🌹以及今天也是和可爱的鱿鱼酱 @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成为cp 99 d的日子【关于99和100d哪天比较有意义,只要是两个人一起就好了吧!】~给可爱的鱿鱼酱比一串哈特!💞💞💞💞💞经常都会想,能遇见真是太好!
🌹看起来最近大家都特别忙的样子呢,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大家闲忙不同步的我就愉快地搞个事,帮大家回回血吧~
🌹如题,这是一篇cp大乱炖的文,每个人都平均换cp换了两次吧,因为cp太多,私心只打一个迪云和山狱的tag,其他的就不打了
🌹虽然换来换去,但最终cp还是:迪云,骸纲,山狱,XS等
🌹大魔王早已看穿一切,Reborn:连线题真难做!
🌹以上


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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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69
     在彭格列家族的聚会上,十岁的迪诺遇见了三岁的六道骸。
     说起来,也怪他那个时候还太年轻,虽然已经抱有绝对不当黑手党的决心,但是被老爹和家庭教师忽悠着说不就是去见见彭格列的那几位对你很好的长辈吗?你见过九代的吧,是很慈祥的人不是吗?你不去也可以啊,反正今天晚上家里是不会准备晚餐的……
    所以就被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着去了。
     宴会上糕点好吃饮料好喝小姐姐好看,但是迪诺不开心,因为被骗了……谁让你蠢呢?黑手党的世界是充满欺骗的,Reborn如是说,然后也不理他,就去和那个那边富豪黑手党家的大小姐调情去了……畏惧毒蝎子的名号,迪诺选择不去招惹他们。
     宝宝委屈,宝宝不敢说TAT
     于是迪诺宝宝就端着巧克力布丁跑了,跑到了角落里。他老爸忙着应酬,也管不了他那么多,就只是交代了一句:“今天有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在,自己小心点一点。”
     迪诺宝宝表示所有黑手党我都会小心的。所以就……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就出生在黑手党家族啊!
     “呐,请问可以把巧克力分我一半吗?”
     正在接受甜点治愈的迪诺宝宝听到头顶传来一个声音,抬头一看,面前一个超级可爱的小正太,那飘逸柔顺的蓝色短发,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迪诺觉得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比任何一个洋娃娃都好看——
     咳,只是做个比喻,男子汉大丈夫迪诺宝宝表示自己才没有玩过洋娃娃!
     那个时候撩妹技能还很新手级别的迪诺话都没过大脑张口就说:“如果你可以让我揉揉的话。”
     事实证明人的成长环境是很重要的,至少那个时候的六道骸还是一个软萌可爱的小正太,要亲亲给亲亲,要抱抱给抱抱。抱着怀里带着奶香味的小孩子哦,迪诺宝宝第一次产生了想要诱拐小孩的犯罪想法。
     所以……人都是充满欲望的。Reborn如是说。
     一盘巧克力布丁建立起了迪诺和六道骸的初步感情。
     “我是迪诺,你呢?”
     “我叫骸,来自艾斯托拉涅欧。”
      艾斯托拉涅欧?这名字听起来略耳熟?他老爸要他当心的那个家族叫什么来着?艾斯托雷欧?奥斯托里欧?托拉涅欧?
     ……
     诶,刚才那个孩子说他来自哪里来着?
     “我挺讨厌黑手党的。”迪诺说。
     “我也不喜欢,但那是家人。”骸说。
      “他们都是坏蛋!”
      “可是是他们养育了我们。”
      ……
     就,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小孩子如果知道了这段对话在十二年之后会反转回来是什么感想,大约觉得自己被换了一个脑子吧。
     宴会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交换了通讯地址依依惜别。之后回到加百罗涅的迪诺每天除了面对Reborn魔鬼式的训练,还多了一个期盼——如果有邮差路过他家门口的时候小迪诺都会特别积极地跑过去,如果众多信件中有一份来自艾斯托拉涅欧的,就可以让小迪诺开心好久。
     “boss,关于对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剿灭行动彭格列发来询问加百罗涅态度的信函。”
     “特殊弹已经背离了原本的开发目的,这件事情上加百罗涅的态度和彭格列是一致的……只是我有点担心迪诺那孩子,那是他第一个交到的朋友啊……”
    “由我来吧。”
    “Reborn先生?”
    “我带他到远离这里的黑手党学校去上学吧,等这边的事情完成之后再接回来吧。”
     “那就拜托你了,Reborn先生。”
     本来因为收到了小骸的信件非常开心,路过父亲书房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的对话……非常的巧合,非常的小说情节。接下来就该是把消息传递给友方。
     迪诺也确实这样做了,他写了信投进信箱,然而没有等到邮差来收今天的信件,他就被连夜送走了……只能期盼那封信能到达小骸那里就好了。
     对艾斯托拉涅欧的剿灭活动顺利进行,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各自经历了人生炼狱的两个人最后逐渐变成了与最初的自己相反的人。
     那封信寄没寄出去都不会影响这个结果是到来,艾斯托拉涅欧不会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就算相信了对艾斯托拉涅欧的剿灭不会因为对方的提前预防而失败,所以对家族小孩子的人体实验不会取消,那个文静可爱的小孩子,最终还是会获得轮回之眼的力量和痛苦中沉淀的仇恨。
     而加百罗涅九代的身体日渐衰弱不会停止,对加百罗涅觊觎的人还是会在他们脆弱的时候来犯,迪诺应该庆幸那封信没有被寄出,否则一旦被发现,加百罗涅或许会失去更多的友谊,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这些只会加速他成为跳马结果的到来。

     🍀DS
    都说学校其实就是一个浓缩的社会,在黑手党学校的时候,脱离了家族庇佑的迪诺直面了里世界的一切丑恶。
     持强凌弱,聚众斗殴,强【和】奸卖【谐】淫,他们不是大人,却比大人们更加的丑陋。不论是多么恶劣的事件,只要花费足够的金钱就可以收买老师,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而Reborn在身边这无疑加重了迪诺的煎熬。
     最终他还是决定要逃跑,亚德里亚海湾边的小镇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离开之前,他在Reborn的扇动下鼓起勇气去找了那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斯库瓦罗表示自己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帮过这个废材,迪诺的废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切!连这种破学校里的人都搞不定!斯库瓦罗是一个追求强大的男人,对于弱小从来不感兴趣。
     在这一点上和后来的某人还真是像,从日后的结果来反推迪诺大概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吧,只不过他们遇见的时机不一样,十年后的迪诺和现在的迪诺差别太大。
     不说这些,就说斯库瓦罗看到那个虽然顶着加百罗涅少爷头衔却是个实实在在废材的家伙翻墙起来找自己的时候是特别懵逼的。
     “哈?说什么谢谢我?谁要管你啊,臭小子!不要自我感觉太好啊!”斯库瓦罗天生大嗓门,和谁说话都像是在吼。
     “对,对不起!”小少爷被他吼得后退一步,但还是继续说道,“那个,那个,听说你正在寻找家族,如果不介意的话……那个,要和我,一起去加百罗涅吗?”
     斯库瓦罗必须承认自己有一瞬间被对方眼中的真诚打动,但是——
     真诚是不值钱的小少爷!
     这个世界只有力量是最重要的,你现在明白了吧,不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你就会一无所有。奇怪但是危险的小婴儿这样说。
     虽然迪诺在反驳他,可是斯库瓦罗觉得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
     如果这个人能展现出在后来指环战争中展示出的那种魄力,他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个人折服,或许跟随他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人生从来没有从来的机会。

    🍀5927
     关于年度最玄幻的事情排行榜,且不论风太如何排名,在沢田纲吉的心中知道山本喜欢云雀学长这件事情一定可以远超遇见Reborn,遇见狱寺,和京子说上话这些事情稳居榜首。
     当Reborn跳上他的头顶说:“蠢纲,山本喜欢云雀的事情你知道吗?”纲吉的第一反应是,Reborn你不要拿云雀学长乱开玩笑啊,被听见会被咬杀的!
     而一旁的山本却哈哈笑着,丝毫没有被八卦的自觉就承认了。“是呀,我就是喜欢云雀来着。观察真仔细呀小鬼,真是一点都瞒不过你呢。”
     然后Reborn就很愉悦地提出:“身为家族首领,蠢纲你要对部下的感情负责,拼死撮合他们吧!”
     纲吉表示先不说我不想做首领,如果非要我做首领的话,现在我能不能用一下首领的特权禁止一下办公室恋情啊啊!
     Reborn眼中寒光一闪,纲吉立刻怂了:“不要打死气弹啊Reborn!我会努力想办法的!”如果他真的吃了Reborn的死气弹,穿着一条内裤跑到学校门口去和云雀学长说——
     云雀,和山本交往吧!
     ……
     那Reborn就可以开一个云雀是先咬死他还是先neng死山本的赌局,然后赚得盆满钵满携款潜逃。
     所以就非常的悲伤。
     狱寺表示,没事的,十代目,虽然我既不喜欢山本这个棒球笨蛋,更不喜欢云雀那个自大傲慢的家伙,但是如果只是把他们撮合在一起我是很乐意帮忙的!棒球笨蛋你笑什么笑,我又不是帮你,我是为了十代目!只要十代目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身为左右手我绝不推辞!
     然后就,三个男生开始了群聚活动为了研究——怎么追云雀……
     “你需要向云雀展示你帅气的一面,我看你全身上下也就棒球拿得出手,邀请云雀去看你打棒球如何?”
     “狱寺君,云雀学长身为风纪委员本来就会去维持风纪的……”
     “狱寺哦,其实,接待室的窗口是可以直接看到我们棒球社的训练场的哈哈哈。”
     “……那你算了吧,你连棒球都吸引不了云雀,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他的了。”
     听到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纲吉离开打起精神:“别这样说嘛,狱寺君,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那邀请他去游乐园?”
     “群聚咬杀。”
     “看电影?”
     “群聚咬杀。”
     “看烟花?”
     “离放烟花的季节还有好久的说。”
     “一起吃饭?”
     “私自进入接待室是会被咬杀的。”
     “看星星?看月亮?”
     “要不要去谈人生谈诗赋?”
     “那去赏樱?”
     “……”
     纲吉头上挂上了无数条黑线,狱寺君还是算了吧,我知道你尽力了……就在他想这样安慰被打击的狱寺的时候,对方突然就握住了他的手:“?!”
     “十代目!我就坦白地说吧!云雀山本什么的都没有关系,我只想和十代目一起看樱花看烟花看月亮看飞雪,谈人生谈诗赋谈哲学谈未来啊!”
     “?!!”
     小天使表示话题怎么突然就转移到我身上来了?!
     “狱寺君……”
     “十代目!”
     等一下,狱寺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认真呢看我,看我,我现在的眼神是多么的迷茫,不是要和你深情对视啊!
     于是在Reborn交给纲吉的撮合云雀和山本的任务完成之前,身为红娘的两个人在一起了。
     啊,荷尔蒙蠢蠢欲动的三月,真不错呢。
     不过沉迷于“热恋”的两个人大概无心关心山本的事情了,所以看热闹从来不嫌事大的Reborn转身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大弟子。
     喂喂喂,废柴,这可事关你徒弟的幸福,身为师傅的你可要走心啊!
     迪诺:说得好像你管过我似得!!我小时候喜欢的两个人,一个被你断了联系,一个被你搞得我在对方面前毫无形象可言!!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至今单身,你怎么不尽尽你作为师傅的责任啊!再说云雀那混小子都不承认我是他师傅!
     R魔王手中列恩转个圈,加百罗涅十代目立刻怂了,我知道了啦!Reborn!我会想办法说服恭弥的!!
     同样身为Reborn的徒弟,迪诺和阿纲一样清楚被死气弹支配的恐惧。且不说进入死气模式他会干出什么事,就说要是真的裸奔了那就大概明天uc头条预定吧哈哈哈qwq
     惊!意大利黑手党加百罗涅十代目当街裸奔入狱!
     什么的……就,很扎心……
     

     🌹XS
     震惊了真个黑手党的“摇篮事件”以九代目的平乱为终结,被冰冻的Xanxus和被封印的亲情。
    在所有人都觉得Xanxus完了的时候,斯库瓦罗依然坚守在这个男人身边。
     但是雨之战的时候,Xanxus的话和表情无疑让别人觉得他已经抛弃了斯库瓦罗,未免太过薄情。
     只是这大约就是他们表达爱情的方式,说白了就是不会表达。明明看着对方葬身鱼腹就觉很悲伤,但是偏偏自己觉察不到,只是将落空的心情感觉成可笑。
     那个斯库瓦罗居然就这样死了?!
     开玩笑!
     他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说恋人之间大约真的心有灵犀,我说你没死,你果然还活着。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出现了,被同盟的加百罗涅首领救了。
     虽然如此,但是Xanxus依然看迪诺不顺眼,不仅仅因为在指环战争的时候他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就算是救斯库瓦罗这一件事,目的也不单纯。
     心思太多的男人Xanxus是懒得同他打交道的。
     后来,他们输了,不过却留下了性命,对于那个日本男孩的仁慈Xanxus是不屑一顾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正义,他们只是正好立场相驳,所以即便不再反对,他也不可能追从沢田纲吉。
     斯库瓦罗回来时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是我唯一的王。
     Xanxus是一个不会表现温柔的人,他出生在这样的世界,虽然有九代的细心照顾栽培,但是一朝真相触发,就更加伤人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不过似乎好在还是有一个可以容忍他的人,这样也不错了。
     “所以你以后要对我好一点,Xanxus,老子和你说我还是很抢手的!”
     斯库瓦罗吼完Xanxus就朝他扔了一个杯子:“大垃圾!”
     对方怒气冲冲地咆哮,Xanxus无所谓,家暴依旧,反正跳马那种男人就算告白一百次你又不会跟他走。
     嘛,所谓有恃无恐,恃宠而骄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8018
     看到被炸成渣渣的学校,云雀其实已经开始暴走了,揍飞了几个碍眼的草食动物,云雀势如破竹地进入了所谓战场的核心,沢田纲吉那群草食动物和不知道的家伙在他的学校里群聚着。
     看着就火大。
     云雀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人,他就是规矩,除了他之外的那些都应该被打破,于是扬起拐子就准备大打出手了。只是没想到那个一直只会玩棒球的山本武居然就这样空手就抓住了他的拐子,哇哦,这可是少有的事情。能接下云雀拐子的人不多,不过一手之数。Reborn,迪诺,六道骸,现在再加个山本武。
     有意思。
     看起来自己有必要找那匹蠢马了解一下他一直在念叨的指环战争的事情了。发现了新的猎物加上Reborn的劝说,云雀得到了学校会被修复的承诺之后就收手了。
     从那跳马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离开的时候对方一直在努力劝说他:“明天是雨之战,去观战吧。”
     云雀被他叨叨得烦了,正好既然不特训的话,如果不会学校去的话,他还真不能放任那些人在他的学校搞事情,所以就答应了。
     山本武上场前一抬头就看到了远远坐在教学楼顶上的云雀,一瞬间心花怒放,嘛,爱情的力量。
     少年人的荷尔蒙在躁动。
     时雨苍燕流的强大不但成功帮助山本赢得了比赛,还带来了意外的收获,他期待已久的,云雀终于注意到他了,对方很有兴致地发出邀请——
     山本武,来打一场。
     虽然和想象中的约会相差甚远。
     但是!这是云雀的邀请啊!
     是你心心念念暗恋的那个人的邀请啊!
     划时代的意义啊!
     然后云雀又说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尽兴,等你伤好了再说。
     就,一瞬间觉得非常贴心有没有!
     虽然对方说的大概就真的是心里面想的而已。
     啧啧,所以就是,年轻真好。
     看着山本武眼中的光芒,已经二十二岁的“老人”迪诺这样感叹。
     其实确实不错啊,如果这两个人能在一起的话,还是蛮般配的,一个是他看来潜力无限的云雀恭弥,一个是连Reborn都称赞的天才。
     这样挺不错的,谁都配得上谁,谁也不会委屈谁。
     云之战的前一天晚上,云雀和迪诺在并盛溪边的草地上见了面,对方舞着拐子和他打了一架。想着自己救了斯库瓦罗但是对方一心只有那个家暴的混蛋Xanxus……
     迪诺悲从中来,就希望自己可爱的徒弟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是不懂得表达感情的吧,而且恭弥呀又是这样的性格,要是错过了就非常可惜了。
     所以本着称职的家庭教师的责任感,迪诺认真地拍了拍云雀的肩膀:“其实山本真的不错的,他既然喜欢你,你不如考虑一下?”
     云雀:?!!
     所以就,迪诺还不知道山本连告白都没有告白过,风机委员会压下了所有的谣言,所以相关八卦也没有传到云雀的耳中。
     迪诺:……我真不是故意的……
     后来指环战争结束之后,山本武特别开心地去找云雀:“云雀,今天有空吗?去我家吃寿司吧!顺便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等吃完之后我们去在我家的剑道场可以切磋一下哦。”
     于是,云雀觉得这个笑脸看起来还算顺眼,就答应了。
     嘛,就说一句,迪诺,你这样助攻,以后是要后悔的。

     🍀6918
     六道骸。
     一度在风纪委员长眼中成为禁忌的词语,除了Reborn和迪诺还真没人敢在他面前提。
     主要是一开始的见面方式不太对,被揍了就算了,云雀是从来不介意输的,相反如果能遇到强大的对手他是很开心的。
     比如Reborn,比如迪诺。
     最让云雀憎恨的,是对方打败他的手段。当然这件事情那个蒙古医生也要算上一笔!
     所以一开始六道骸来找他说我们来交换情报吧的时候,云雀是拒绝的。
     我只想把你揍个稀巴烂。
     对方用着库洛姆的身体,一脸欠揍的表情,云雀恭弥,真是个没情调的男人,难怪单身至今。
     然后就打脸了。
     山本武提溜着一盒寿司大摇大摆地就进了云雀家的和厅。
     “哟,云雀,老爸让我给你带了寿司!库洛姆也在呢,最近经常在风纪财团看到你呀。”
     被打脸的凤梨自然是在山本武进来的一瞬间就遁了,心里想的却是,居然有人和自己一样没眼光?!
     嗯……
     凄凄惨惨了十年的暗恋啊,六道骸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找加百罗涅的跳马先生抱着哭一哭,不,相比之下那个似乎比他更惨一些,十年前就被拒绝了,现在还凄凄惨惨地喜欢着人家瓦里安一枝花,二十年啊!
     真是太惨了,是不是。
     这样一想心理平衡多了。
     也就不在意二十多年前对方眼睁睁看着他们家族被灭掉的事情了,反正和迪诺也没有关系,现在还耿耿于怀那就太小家子气了。
     所以就是,当六道骸发现山本和狱寺其实好像有那么一腿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幸灾乐祸:“哟,小麻雀,你绿了。”
     然后在梦里被云雀狂揍。
     “六道骸,你红了。”
     嗯,非常厉害,自古红绿……蓝那啥不是吗?
     要说红蓝其实六道骸才是蓝,狱寺隼人才是红,不过六道骸表示自己对那种满脑子只有彭格列的人没有一点点兴趣。
     虽然彭格列已经死了……后来他知道那是假死,总之安慰忠犬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可能找他。山本去安慰左右手君了,他就心安理得地乘虚而入。
     所以就千万不要扯什么红蓝,云雀怎么算要么黑要么紫,沢田纲吉的大空橙在色温上都比他更接近。
     本体出不来,就梦里成天地骚扰,六道骸觉得这样更自在了,反正你又赶不走我。
     死缠烂打,锲而不舍。
     然后,云雀终于同意,和他,交——换情报。
     看你笑得那傻样。
     隔壁金毛附身吗?
     是不是所有人只要喜欢上云雀就会变得很M?很没出息?很没追求?
     大概是的吧。
     黑暗料理界碧洋琪女王权威发言,这就是爱啊。
     好吧,一个爱字蒙蔽心窍。

     🌹8059
    说山本和狱寺嘛,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也算得上是一起成长的伙伴,一个肩胛骨一个左右手。
     一个泡了首领,一个泡了最强守护者。
    哦,云雀不能算是泡,毕竟山本个人觉得,就他和云雀的关系,和了平和云雀的关系也差不上太多……比较之下竟然还不如隔壁那个成天看起来就像闲得发慌往风纪财团跑的金毛?!
     好几次出去约酒的时候,狱寺就会叼着烟一脸嘲讽的说:“山本,你和云雀那混蛋到底怎么样了?!我们辛辛苦苦帮你追一场,怎么现在怎么看你怎么绿呢?!”
     山本觉得看不出你们除了在一开始帮忙排除了很多不可能的约会方式,最后还让你和纲成了一对之外还帮了什么忙。
     而且……“狱寺我说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明明已经为了彭格列和密鲁菲欧雷的事情愁得头发都白了,出来喝个酒你就不能放纵一下自己吗?比如说发泄一下心里的郁闷什么的。”
     狱寺说:“滚!老子头发本来就是白色的!棒球笨蛋你喝到记忆不清了吧!看清楚老子是狱寺隼人不是你家一头飘逸黑色短发的云雀恭弥!”
     山本就拍拍他的肩膀:“银色和白色是有区别的。”
     “说得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你说说你能说清你家云雀头上有几根白头发吗?”
     “云雀他不长白头发的。”
     猝不及防一口狗粮,狱寺选择喝酒不说话。
     喝醉了啊,狱寺就想啊,他家十代目也是不长白头发的,而且他家十代目还比云雀那厮小。
     十代目那么好。只是可惜不是他家的。
     就很伤心。
     所以用了十年想把自己变成十代目家的,但是!
    狱寺用酒杯敲着桌子。
    “到现在十代目私下对我的称呼都还是狱寺君!”
     “狱寺对纲的称呼也还是十代目啊。”
     所以狱寺就最讨厌山本武了,对方总是一句话就很能戳中伤口。
     比起情侣,他们更像上下层。
    无关风月啊,无关风月。
    说起来浪漫,但是就很心疼。
    在他迫切地想见一面恋人的时候,狱寺发现这是不可能的。
     沢田纲吉去了意大利,要三天之后才会回来,而他明天就要到中东去出任务。
     连依依惜别都没有机会。
     很多时候人生都是经不起错过的。比如这一次,狱寺说什么也想不到,他再一次听到的关于沢田纲吉的消息是对方在谈判中被射杀。
     真是可笑,守护者全都活着,但首领的葬礼却正在被举行。
     那要守护者做什么?!
     他觉得云雀大概是知道什么,不过狱寺没有去问。反正云雀恭弥那个家伙啊,只要是他不想说的,谁也不可能从他嘴里挖到半个标点符号。
     所以一切结束之后知道了全部的计划,虽然有所不甘心,但狱寺也明白无论实力,心性和彭格列的关系,多方考量云雀恭弥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其实换成平常心来对待彼此之后,狱寺发现自己和十代目都会轻松不少。
      年少时把崇敬当成爱情,真是太傻了。
     虽然这边的问题解决了,但是狱寺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好像有一点点喜欢山本武??!!
     这可不妙,云雀那个混蛋是出了名的小气,谁敢抢他的东西,那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狱寺虽然不怕云雀,但是他知道山本喜欢云雀。
     很没有胜算,没有意义的一场比赛。
     狱寺的头脑一向好用,在彭格列这么久也培养出了精打细算的好习惯,绝对不会做百害无一利的事情的。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山本那个笨蛋,笑嘻嘻地跑来找他了。
     “狱寺,我发现我喜欢的是你诶,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
     “别看玩笑了!棒球笨蛋,你知道你的交往对象是谁吗?你要是敢甩了云雀的话明天彭格列就等着被拆迁吧!”
     “这个啊……”山本摸着下巴,“狱寺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
     听完之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所以说,欢喜冤家真是百试不爽的好套路!

    🌹6927
    对于被云雀恭弥毅然决然地甩掉这件事,六道骸一边悲伤着,一边觉得理所应当。
     但是出罐之后多了好多空闲时间,身边的人又都在谈恋爱就好无聊,看来看去……
     “kufufufu,彭格列,你看起来很闲哦~”
     首领顺手抄起文件就朝凭空出现的凤梨丢了过去。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雾守部闲得养凤梨,都说人闲养头发,我看你一头凤梨叶子郁郁葱葱,这边这半工作分你,不谢。”
     ……
     所以说,黑手党什么的最讨厌了。这才在里世界浸淫了十多年,沢田纲吉就从一个软萌可爱的小狮子摇身一变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就好气。
     如果和沢田纲吉一起都不能做攻怎么办?
     联合国说二十四岁以上就不算青年人,六道骸第一次感到人到中年的危机。
     而坐在办公桌边的教父突然觉得后背一寒,反手一抓就握住了被幻术隐藏的三叉戟,顺手拖出了隐身的凤梨本体。
     看着自己对面座位上那只六道骸雾一样的散掉,嗯……
     “骸……你想干什么?”
     “夺取你的身体啊,这句台词我说了十年,每次一见面就说你居然还没有记住?”
     ……
     就非常无奈。
     “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同一阵营了。”
      “我怎么可能帮黑手党?”
      沢田纲吉就非常想说,那是谁一声不吭跑到白兰那边去做卧底,差点命都丢了的?
     然后沢田纲吉就觉得自己右眼皮突突地开始跳。
     下一秒六道骸压着他的脖子说:“如果沢田纲吉你愿意以身相许的话,以恋人的立场做什么都无所谓。”
     于是骸纲线也顺利达成……个ball哦。
     据那天值班的首领警卫班班长说,平静的午后,首领突然打开办公室的门。
     “招呼几个人,把我办公室里那座冰雕找个地方埋了,来年长出凤梨就各家守护者一人一个分了。”
     就,很任重而道远啊。

     🌹1218
     关于备受期待的迪诺和云雀的故事啊,其实这是个非常悲伤的意外呢。
     迪诺十年前对云雀大力安利山本武多么多么的好,然后十年后再次面对十年前的云雀的时候,想到他所知道的山本似乎和狱寺有那么一点什么的事情就觉得自己可爱的徒弟受到了欺骗,联想着觉得自己有很大的责任,所以就忍不住和十五岁的云雀说了。
     “其实山本武也就那样,恭弥你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其他人吧,毕竟世界上的好男人还很多对不对。”
     然后十五岁的云雀就露出了一个很怪异的表情,一种纠结中带着忍笑的表情。
     就很不应该出现在云雀的脸上。
     “跳马,十年后的我有没有告诉你,十年前的我喜欢你这件事情?”
     “恭弥你不要岔开话题……”
     等!
     “等一下?!恭,恭弥你说什么?!”
     迪诺坦白,外界传闻他喜欢斯库瓦罗二十年绝对是谣言!最多十年!
     不然他干嘛这十年天天闲着没事往风纪财团跑,而不是往瓦里安跑。
     但是因为当年是自己做的媒,所以,如果转身就挖墙脚那就很尴尬了,只好用这种方法伺机而动。
     等到十年后的云雀换回来之后,喜极而泣的加百罗涅十代目跑过去就抱住了云雀:“恭弥啊!你早说啊!我等你喜欢我等了十年啊!”
     而还处于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状况的云雀反手就揍了迪诺。
     “你个废材,我等你察觉这一点也等了十年!”
    所以就,其实是两个笨蛋吧。
    总之从此之后加百罗涅十代目和彭格列云守就过上了酱酱酿酿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山本告诉狱寺的秘密是,小鬼告诉我,云雀十年来一直在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迪诺先生。

69:等!等一下!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啊!

哦,还要恭喜六道先生完成1218双杀。

69:这不是重点吧!

【宿舍什么鬼系列之七】投毒?!这种互相伤害的手段在我们宿舍已经过时了

☆搞个事,给将要考试的鱿鱼酱爱的祝福~

☆希望这个题目不会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真的只是在搞事,不是要做什么违背友好和谐关系的事情呀!药品名已手动打码,请不要怀疑我构建和谐宿舍的心~

☆嘛嘛,宿舍系列嘛,为了搞事而搞事的存在,日常ooc

☆博君一笑,致敬这座下场雨就能回到冬天的城市

☆以上

 

组培教授兴致勃勃地讲着鳞状上皮的时候,纲吉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六月飞雪】

【保洁小boss】迪诺:谁把宿舍群名字改了?!害我找半天!我觉得之前那个“六朝金粉”不错啊!

【保洁小boss】迪诺:噫!我的头衔!六道骸出来单挑啊!

【保洁小boss】迪诺:差点忘记正事,今天好冷呀,突然就降温了,我们宿舍煮火锅吧

【保洁小boss】迪诺:所以来个人回应我啊!

【神经病院走失人员】白兰:加百罗涅,云雀酱他们还在上课吧

【神经病院走失人员】白兰:……

【神经病院走失人员】白兰:哇哦,骸君不用这么慷慨的,这种头衔你留着自己用就好。

【保洁小boss】迪诺:算了,肯定是都要吃的吧,我和白兰先去买菜了,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云雀恭弥 @六道骸 @沢田纲吉

【医疗废物】Xanxus:/微笑

【清洁小boss】迪诺:我觉得Xanxus就是特意来试头衔的……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1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诶呦,骸君最近很了不起啊,自从在社团认识了可爱的学妹,一口气得罪五个人干得颇为顺手啊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随便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哇哦,六道凤梨你干得不错啊,信不信我手上戊巴○妥钠反手就扎你血管里

【本群最帅】六道骸:kufufufu,报告老师,学委上课玩手机

【拖低智商一条街】沢田纲吉:截图为证,班长也在玩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诶诶?云雀酱,那条校规怎么背的来着,班委违纪加扣30%?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班委违纪宿舍综合成绩扣30%,不得参加优秀宿舍评选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哇哦,这可是1000元啊,骸君要怎么陪我们?

【本群最帅】六道骸:……

【本群最帅】六道骸:请问在玩手机的诸位哪一位不是班委?

【医疗废物】Xanxus:我们已经下课了,垃圾!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实验课用手机查资料你有什么意见?

【本群最帅】六道骸:我也在上实验课,小麻雀可以为我作证!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

【本群最帅】六道骸:这样一说啊,小纲吉啊,学长都和你说多上次了,上课不要玩手机,不要玩手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你来学校是学习的,不是来玩的……

【拖低智商一条街】沢田纲吉:突然其来的锅?!!!!!!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纲吉教室坐,锅从天上来

【拖低智商一条街】沢田纲吉:扎心了/哭泣/哭泣

【保洁小boss】迪诺:所以你们到底要吃什么啊!再不出发就要下雨了!

【本群最帅】六道骸:[图片]云雀恭弥,你说说你自己,这是学委应该做的事情吗?

怀着好奇的心,纲吉戳开了图片,实验常用的小白鼠,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然后仔细一看小鼠的编号,纲吉差一点没憋住在课堂上笑出来,实验用的小鼠身上编着一个“69”。

说起来当初他们无聊,宿舍里每一个人都取了代号,这个69指的就是六道骸。这得是多大仇啊,云雀学长!想着云雀左手抓着标着69的小鼠,右手拿着灌胃针、注射器什么什么的往小鼠身上捣鼓……不行,不能再想了,他要憋不住了……

“噗嗤……”

趴在桌子上努力压抑着想笑的感觉,狱寺担忧地拍了拍他:“十代目,哪里不舒服吗?”

纲吉眨眨含着泪水的眼睛,把手机递给狱寺。

半秒之后,狱寺揉了揉鼻尖把手机还回来:“这个主意不错。”

“说起来,今天晚上我们宿舍要煮火锅,狱寺和山本要一起来吗?”

“好呀,能得到十代目的邀请真是十分荣幸!”

【拖低智商一条街】沢田纲吉:迪诺师兄,买菜的时候多买点,狱寺和山本也一起来。

【保洁小boss】迪诺:OK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图片]是六道骸先动手的。

【本群最帅】六道骸:讲道理小麻雀,实验小鼠编号到18号不是很正常吗?!你看它旁边还有12啊!

【本群最帅】六道骸:[图片]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哇哦,你们在做戊巴○妥钠安眠实验呀,哦呀哦呀,这个靠在一起好评呀~

【本群最帅】六道骸:小麻雀你别抽拐子,我可是已经试图拉开它们好几次了,没办法12号每次都要爬到18号旁边才肯躺下我有什么办法?

【精神病院走失人员】白兰:骸君你应该为它们伟大的爱情鼓掌啊,这可是至死不渝啊!死都要和你死在一起什么的~

【拖低智商一条街】沢田纲吉:对不起,师兄我脑补出了一万字虐文

【保洁小boss】迪诺:……这个宿舍还有没有爱了QAQ

【本群最帅】六道骸:没有,这个宿舍只有套路

【你的安定】云雀恭弥:跳马,别的不用买了,给他们一人带一瓶西○替丁就好。

宿舍群上大战一触即发,为了好好上课,纲吉退出了聊天界面,然后耐不住好奇心,去搜了一下西○替丁——

组胺拮抗剂,可用于胃酸影响因素实验——这不是很正常吗?——抑制雄性激素,大剂量服用可导致,阳○……

呃……脑袋上挂上了三条黑线,纲吉默默感叹这个宿舍吃枣药丸。

TBC.

注意这次是TBC哦!

要不要说呢……之后大概会有个关于吃火锅的后续吧,有机会就写写吧~

 

【迪云】IF

☆*☆*☆*☆*☆*☆*☆*☆*☆

☆应阿战的要求在今天发,祝阿战生日快乐! @C的左手一个α旋转右手一个β折叠 同时也是《一些被我们称为奇迹的事情》的感谢回应。

☆战桑的点梗,【在一个云雀没有和所有人相遇的世界里他们的故事,而且还要一个反差很大的云雀】而写(写不出的白迪和白云的我只能有这种办法补偿了TAT)

☆对于平行世界各个人的身份经历的安排如果有什么惊吓到的地方,我表示十分抱歉,因为全都是自己私心的安排

☆在我心中,恭弥是不可替代的!

☆嗯,希望我已经说清楚了……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提出来,我改QAQ

☆以上

☆*☆*☆*☆*☆*☆*☆*☆*☆

半个月前,云雀恭弥接手了一个危险的任务,和卡塔尼亚的一个家族合作完成,那个家族本来就是彭格列的下属家族,多年来表现也不错,所以谁都没有多想。问题就出在这里,任务中那个对方突然背叛,云守陷入困境,最后幸而在离得最近的晴守部相助得以脱险,但是云雀恭弥却受了重伤,昏迷至今未醒。

迪诺深知此刻要相信医生,而自己也还有比寸步不离守着恭弥更重要的需要立刻处理的事情——加百罗涅的和风纪财团的,总不能叫恭弥一醒过来就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吧。

今天是五月五日,迪诺昨天拼死拼活赶完了所有工作,为的是今天去医院陪着云雀恭弥,他们说好的,无论是怎样的情况,都要陪着对方过生日的。

或许是连日来堆积的疲倦和忧虑在作祟,当实验版的Ⅳ型十年火箭筒朝迪诺射来的时候,他没来得及采取任何躲避措施,直接被打中,再换过来的,是不认识云雀恭弥的另一个迪诺。

且不说这边的世界如何乱成一锅粥,只说迪诺睁开眼到了的那个,没有云雀恭弥的世界。

 

“Boss?Boss?”

“罗马里奥……”迪诺扶着脑袋撑着床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西西里加百罗涅总部的房间里,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吗?“啊,不是说这种时候就不要送我回来了,直接送我去医院就好了嘛。”

“只是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不用去医院吧,Boss。”罗马里奥无奈。

“不是这个意思啦,是说直接送我到恭弥那里去就好了嘛!省得我现在还要赶过去!”

“Boss你在说什么啊——”

“诶?”

“你今天早餐没有外出的行程啊,而且你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住院需要探病的吧。”

“你在说什么?罗马里奥!”迪诺第一次没有控制住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吼出了声,“恭弥他现在还在医院里没有醒过来啊!”

“kyo、ya?那是谁啊?Boss?您被十年火箭筒打昏头了吗?”

“罗马里奥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云雀恭弥啊!彭格列十世的云守! ”

“Boss,十分抱歉,但应该是你记错了,彭格列十世的云守,是一平小姐。”罗马里奥看着迪诺一脸惊恐不信的表情,叹了口气,拨通了彭格列的内线电话,“您可以确认一下。”

 

“阿纲。”

“迪诺先生!突然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世界应该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就是说,自己并没有被五分钟之后换回去,而且身边的人也没有察觉自己被替换的事实——这说明,这个世界的时间和原本的世界是一样的——那么,这个世界的罗马里奥说的就是事实

——自己在这个时候打电话问人家你的云守是不是云雀恭弥?

——真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啊啊啊,是不是蓝波又闯祸了?这次炸了什么?迪诺先生不用客气,把账单寄过来吧,虽然我也很头疼就是了。”

“蓝波?”迪诺记得那是个总是把自己打扮成奶牛模样的小男孩,关自己什么事?

“啊啊啊,这么长时间以来,有劳迪诺先生教导蓝波了,但是他总是这样给加百罗涅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很抱歉呢。”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师弟无奈又真诚的模样。

迪诺抓住了对话中的另一个关键信息,自己是蓝波的家庭教师。

“没,没事的。”                       

“哈哈哈,那就好,总之迪诺先生有什么麻烦都告诉我好了,我会帮助您解决的。那就祝休假愉快啦。”

“嗯,再见。”

嘟嘟嘟嘟——

挂断电话,迪诺觉得一股无力感从自己的脚底升起,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换回去呢?他一点也不想待在这里!

 

 

 

“Boss,今天下午还是照原计划去威尼斯吗?”罗马里奥叫人收拾掉饭桌上的饭菜,有些担忧的看着精神状态不佳的首领。

从早晨到中午,又过去了四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迪诺旁敲侧击问出了这个世界的大概,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除了,和云雀恭弥相关的事情。

比如自己担任的不是云守而是雷守的家庭教师,比如指环争夺战的时候是笹川了平凭借自己的毅力击碎了放置指环的高台,率先解毒,救了大家,比如这一任的云守是那个叫一平的中国小姑娘,比如公认的最强守护者是一早被Reborn称赞极有天赋的山本武,比如在曾经和密鲁菲欧雷的战争中是狱寺隼人从雏菊手中救下了招式被攻略的自己,比如自己昨天拼命的完成工作是为了今天开始的一个小休假,比如自己不是在车库被击中而是在和蓝波训练的时候被对方一边喊着要忍耐一边拿出十年火箭筒,轰的一下炸飞了……

所有的,关于他记忆里云雀恭弥相关的记忆,都被其他人填充,没有任何缺陷。

迪诺无奈地笑了笑,或许自己该庆幸,自己关于恋人在这个世界是没有,而不是冒出一个谁谁谁说是自己承诺要爱一生一世的人。

听到罗马里奥这样问自己,已经过去这么久都没有被换回去了,要是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这么想着,迪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之中,话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去日本!”

“啊?”

“去并盛!”迪诺说着就拿起自己的外套站起身往外走。

“等,等一下!boss,这么突然去并盛?!机票什么的不一定可以买到的啊!而且之前去威尼斯的准备……”

“全部取消!如果买不到机票,那就用直升机飞过去!”

“boss!”

 

 

 

最后不管怎么说,还是到并盛来了呢。

飞机着陆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晚霞烧红了一片天。

迪诺推开接待室的门,里面正在打扫卫生的学生似乎是被吓了一跳,惊慌的问:“您找谁吗?”

迪诺说:“没事的,我是新来的老师,来熟悉一下校园环境。”

学生笑着说:“这里是学生会的办事处,可惜现在大家都放学回家了不然可以找个人带老师参观一下呢。”

迪诺说没事:“我自己转转就好。”       

转身去研究墙上那些历届学生会成员的合照,好不容易找到了云雀恭弥的那一届,不出所料失望的发现上面并没有他想找的人。

学生看他看得入神,放下手中的工作凑到他身边指着照片开始为他介绍。

说这一届学生会是并盛中学的骄傲呢,体育部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都是代表学校得过全国性大奖的优秀运动员呢,学生会长六道骸更是如何的风度翩翩优雅迷人,还有学研部的狱寺隼人学长如何的智商碾压后来人,还有你看旁边的风纪委员部,草壁学长担任风纪委员长的时候,学校可是被评为东部区中学里的风纪典范呢。

迪诺听到他提风纪委员,就顺着多看了几眼,说实在的,和恭弥在一起那么久,草壁哲矢也算是熟人了,但是一旦不梳那个极具代表性的飞机头,迪诺还是看了好久才从一堆学生会成员里找出他。

迪诺说:“谢谢。”

然后拉上门出去。

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脚步还是不自觉的向天台走上去,推开依旧崭新看起来经常被人使用的楼梯间门的时候,迪诺有一种他会看到那个少年依旧躺在天台上睡觉的错觉。

然后他可以走过去说,恭弥你怎么又睡在这里,会感冒的。

而少年会挑着眉眼回他,能否不要管我。

那只叫云豆的小鸟会愉悦的跳到他头上聒噪的喊着:跳马,咬杀,跳马,咬杀。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没有区别。

 

 

 

而事实却是,迪诺推开门出现在天台上惊吓到了原本在天台上的两个女生。手机啪嗒掉在地上,耳机也脱了出来。

女生们慌慌张张手忙脚乱,说:“对不起老师,我们知道学校规定不可以带手机,但是——请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迪诺一愣,转而想到,自己早已经过了会被误认为是学生的年纪了,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刚想转身下去,进听到视屏里传出的声音。

很嘈杂的现场,人群的声潮一浪高过一浪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迪诺被吸引过去,本来已经枯竭的心忽然泛起了一点点欣喜。

两个女生看他的表情,大胆凑过来说:“老师也是云雀恭弥的粉丝吗?”

另一个女生激动说:“啊啊啊云雀大大果然魅力无边,老少通杀!”

云雀恭弥的……粉丝?迪诺一愣,有些无法把这个词和与云雀恭弥联系在一起,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啊,这是,演唱会?”

“是啊是啊,我们两个为了看直播才跑到天台上来的,毕竟这的网比较好嘛。”其中一个女生从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而且云雀大大真是很辛苦啊,今天过生日都还要在东京为大家开演唱会啊啊啊啊啊,我好感动啊,可惜门票一个月前开始预售的时候我没有抢到啊啊啊,都怪这经常卡卡卡的校园网!”

东京!

迪诺抓住了其中关键,从女生手里拿过宣传单:“谢谢你们了!”

转身跑下楼梯,一路狂奔到校门口,罗马里奥看着慌慌张张跑掉,不到半个小时又慌慌张张跑下来的boss有些担忧,boss不会真的被十年火箭筒打坏了吧……

“去东京!”迪诺打开车门坐进去,兴奋道。

“东京?!”罗马大叔的烟吓掉了,“boss,等等等,现在去东京?!”

“嗯,去东京!”迪诺看着罗马里奥,“这很重要,罗马里奥。”

罗马里奥愣了一下,上车发动引擎:“很久没有看到你这么认真的模样了啊,boss。”

“抱歉了,罗马里奥,之后我会解释的。”

 

 

并盛虽说是直属于东京的一个区,但是此刻正直晚高峰,一路堵塞加上本来也不算短的路程,赶到东京的时候,手表上的时针已经毫不留情的指向了Ⅹ,罗马里奥在剧场外的街道放下他,自己去停车场停车。

 

演唱会早在九点半的时候就散了,此刻剧院门前人流量已经减少了,和东京的其他街道没什么区别。

迪诺想,他错过了他。

人潮涌动的东京街头,在迪诺眼中空旷得一片黑白。

他终于清醒的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云雀恭弥,和迪诺·加百罗涅,没有关系。

“喵呜——”一只白色的猫窜到他的怀里,像是从马路那边跑过来的,受了惊吓似的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连你都看不下去了?”迪诺大脑里一片空白,抱着小猫沿着墙壁梭坐了下去。

时间似乎静止了,真讨厌啊,他好讨厌这个世界啊,快点换回去吧,拜托了,无论如何不要再让他待在这里了,快要死掉一样的。

 

 

“恭弥……我好想你啊……”

 

 

“抱歉。”熟悉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迪诺慌张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凉凉的液体从他的脸颊滑落。

似乎是被眼前这个大男人一脸哭相给吓到了,黑发白衣的青年从白色的风衣里掏出纸巾递给他:“你,你没事吧?”

“没事。”迪诺抬起袖子擦了擦脸,没有去接青年递过来的纸。

青年收回纸包,笑着转移话题:“这是我的猫,可以请你还给我吗?”

“啊?”迪诺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的白猫就很欢快的跳到了他的怀里,撒娇般的蹭了蹭对方白皙的手。

“下次不许再擅自跳出车窗了!”青年嗔怒的轻轻敲了敲小猫的头。

“喵呜——”白猫撒娇的往他的怀里钻去。

对方抱着猫,低头看到迪诺手里还攥着演唱会的宣传单,明白了什么的抽出了一张纸巾,刷刷的拿马克笔签下了名字:“咳,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代替了,用这个代替一下吧,让你这么失落真是太抱歉了,下次早点来吧。”把纸巾赛道迪诺手里,像是在纠结什么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我透露给你吧,你可别告诉别人,下一场演出会在万圣节的意大利。”

迪诺愣住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大约是把他当成没有买到演唱会门票而失落的歌迷了。

迪诺露出笑颜:“意大利?”

“嗯,期待到时候能见到你。”一板一眼的客套回答着,眼中却有一些真诚。

“你知道加百罗涅吗?”

“诶?法拉利的新品?”对方被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有些懵。

“恭弥,Ggho找到了吗?”黑色的轿车在他们身边停下,车窗摇下,和云雀恭弥八分像的妇人问道。

“已经找到了。”

“那我们就快回去吧,少爷,要是被记者发现了,等下又要好一阵才能脱身了。”司机大叔笑着说,顺便也笑着和迪诺打了个招呼。

对方朝迪诺挥手:“那再见了。”

迪诺勾起嘴角,微微笑道:“不知道最好,去意大利的话,离他们远点,和他们牵扯上,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哈哈哈,我知道了,你也早些回去吧,不然你的家人也会担心你的。”青年回头向他挥挥手,笑着,眉眼弯弯,然后弯腰钻进车里。

 

这是迪诺从未见过的云雀恭弥。

那么爱笑,那么亲切,那么柔和如春风的,云雀恭弥。

穿着白色风衣的,受欢迎的,不讨厌群聚的,有很多亲密的人陪伴的,没有和迪诺相遇的云雀恭弥的人生,依旧用他的方式在灿烂的活着。

迪诺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如何名状的感情在他心中打转,伤心着,却也欣慰着。

这样的云雀恭弥不适合他的世界,没有在那个世界活下去的能力。

这是注定不会和迪诺·加百罗涅相遇的云雀恭弥。

 

即使这样,我也想要祝福你呢,恭弥。

 

迪诺坐在车的后座,渐渐陷入梦境,冰凉的液体又一次沿着脸颊滑落,清晰的破碎的声音响起,在下一秒,迪诺迎来了一阵地转天旋。

惊讶与欣喜若狂的情绪爆发,身边的环境定格之后,迪诺立刻睁开眼睛,福尔马林混合着蝴蝶兰的气息直往他的鼻腔里冲撞,白色的病房,熟悉的布置,黑发的人安静的躺在被子里。

“恭弥……”

话音出口,迪诺发现自己的嗓音竟是如此的沙哑,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躺在床上的人。

“恭弥。”迪诺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那个人的黑发,“生日快乐。”

“还有,我——”

“好想你。”

 

 

三天之后。

清晨的阳光下,彭格列私人医院绿意盎然的草坪上,金发的男人推着黑发的男人正在散步。

“所以说,那个时候真的是快要绝望了,如果回不来的话,就要永远失去恭弥了。”

“笨蛋。”云雀坐在轮椅上,虽然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体完全复健却是一个漫长的工程,不过,有这个家伙陪在自己身边,再长的时间也是可以忍耐的吧,云雀轻轻勾起了嘴角。

“话说,其实我在想,那样的生活是不是才是更适合恭弥的呢?”迪诺忽然停下了脚步,绕道云雀的面前,半跪下,“恭弥,你会后悔被我拉进这个世界吗?——啊!”

话才说完,加百罗涅就被自己的爱人拿浮萍拐狠狠抽了一下:“说什么胡话呢!”云雀恭弥扬着下巴,“那个,才不是我呢!”

或许那样的人生也会很幸福,但是,那不是我需要的,在你身边的这个云雀恭弥,才不会去思考这种如果的事情!

不会后悔遇到你,不会后悔进入这个黑色的世界。

并且很庆幸能爱上你。

读出了云雀真实意思的迪诺激动的抱起坐在轮椅上的爱人:“恭弥,我好爱你啊——”

这一次云雀没有挣扎着说,笨蛋你快放我下去!

云雀恭弥轻轻的靠在迪诺怀里,凑近迪诺的耳边,说:“我也,深深的,爱着你呢,迪诺。”

END.

【KHR】矫正(03)库洛姆

♚如果人物关系重置,加百罗涅不是友方这样脑洞下的故事

♚cp:迪云,骸纲,山狱等等

♚希望能写出那种阴谋的感觉……能有那种是在认真互怼的样子就好qwq,我会努力的

♚迟来的黑色情人节表白我家鱿鱼酱,给正在努力完成作业的鱿鱼酱爱的buff~

♚以上

✽+†+✽――✽+†+✽――✽+†+✽――

(00——02)

       她不太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了,她现在用的两个名字,一个是胡乱取的,一个属于给了她新生的那个人。

     库洛姆·髑髅,或者,六道凪。说到给了她新生的那个人,库洛姆觉得那是自己的神明一般的存在。车祸重伤到了母亲都已经放弃自己的时候,意识朦胧离就见到了那个人,深海色彩的头发,诡异的异色瞳和干净清爽的白衬衫,不可思议的搭配组合。那个时候还只是少年的六道骸就已经让自己移不开目光,就算对方是死神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少年不是死神,不要她的性命,但是作为活下去的交换,少女典当了自己的灵魂。也不能说得那么悲惨,被抛弃的过往虽然有些可惜,但很多都是黑暗无光的回忆,比起被母亲厌倦的孩子,她更愿意去做恶魔的仆从。

     于是从那之后,她就是那个人在现世的代言人,只要是对方吩咐的事情,她全都愿意去做。后来库洛姆知道了对方并不是魔鬼,而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只不过因为特殊的能力——对方把这种能力称为幻术,他与她交流。

     那么您的本体在哪里呢?

     在复仇者监狱。

     对话得以这样进行的时候,已经是她成为库洛姆后的很多年。复仇者监狱意味着什么,她也是知道的。

     感觉您并不像是会被关进去的那种人。

     kufufufu,不要被幻觉迷惑了心啊,我可爱的库洛姆。

     于是关于过完的对话不了了之。

  不过,随着时光推移,她越发深入那个人所处的世界,越发接近那个人,就渐渐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情。

     按照对方的要求,库洛姆最成功被吸收进彭格列,并且意外地因为展示出了惊人的幻术天赋而被挑选为十代雾之守护者。

     在庆祝十代继位的晚宴上,库洛姆被安排负责酒店前台客人的安全检查,既然是女性,做这些事情也并无不妥。

     库洛姆站在庭院的最外围,将彭格列的友人送进去,将不请自来的记者和别有用心的警察打发走。她做这些已经非常熟练了。女人,要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作为守护者,自然不必什么人都去见,只需要对那些身份地位足够的家族代表寒暄问候即可。

     打发走了色眯眯的中年大叔西帝罗,刚刚松了一口气,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就传到大脑里来。这是一种对于危险逼近的直觉。

     保持着可亲甜美的笑容,库洛姆优雅得体地转过身面对大门的方向,一串黑色轿车中间一辆风骚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了正对大门的地方。这样引人瞩目,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完全不担心有人敢对自己下手。

     金发白色西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看清对方面容之后库洛姆立刻确定对方是后者。

     “Don Cavallone.”将右手放于胸前,库洛姆微微弯下腰。

     即便是身为彭格列一人之下的守护者,对于加百罗涅的首领也是需要表达尊重的。

     走近了就看到男人一身白西装,配上金色衬衣和深蓝色领带,一头灿金色头发三七分,左脖颈上露出独特的纹身——不会错的,就是迪诺·加百罗涅本人。

      库洛姆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加百罗涅啊,竟然是亲自来参加吗?

      ——毕竟是名列前茅的同盟家族……

      ——听说十代守护者里就有一位是跳马先生亲自培养出来的……

     ——那可真是厉害,真想见识一下……

    “竟然让美丽的小姐在这里等候多时,失礼了。”男人有一副人间绝色的英俊面容,他走过来,带着温和的笑容和眼神,整个人自带一种亲和的气场。

     “加百罗涅先生言重了。宴会即将开始,boss和其他家族代表已经达到,请加百罗涅先生也尽快入席吧。”

     “当然。可惜时间紧迫,美丽的小姐,如果下次还能再见到您将是我的荣幸。”简单的对话之后,加百罗涅十代目带着几个贴身的部下从正门进去,其余的人则各自安排。

     直到迪诺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库洛姆才后背一松,细细的汗水让后背有些冷。她的感觉不会错的,虽然是个一脸笑容的男人,但是却是个极其危险的恶鬼。

     这就是他们的对手吗?

     将客人们都送进会场,库洛姆盯着手下们将各处的大门关上,这样她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那么接下来……

     抬头看着酒店一层层灯火通明的窗户,库洛姆乘坐电梯上了顶楼。手自然地放在刚刚从休息室拿回来的风衣里,作为最外层的安保人员,武器的检查是必须的。不过彭格列对于内部一向宽松,何况只是女士工作结束后因为怕冷而事先准备好的风衣呢?再加上本来就是这一块的负责人,谁会去细细检查自己上司的外套?

     轻轻握住了口袋里正方体的小东西,监控摄像头也不能从她脸上捕捉到任何异常。

     关于火焰和匣子,里世界独有的战斗方式与武器。

     作为独立于这一体系外的幻术,结合之下自然能产生其独有的效果。

     虽然有些冒险,不过如果可以为骸大人清除掉一些障碍的话库洛姆是绝不会畏惧的。

   兰兹亚,曾经被称为北意大利最强杀手的男人,这个男人会出现在这里真是意外的收货。

   男人是被她释放出的幻术气息吸引过来的,被对方撞破作案现场,库洛姆并不慌张,既然见到了,她也正打算找对方——骸大人的事情必须解决。她知道复仇者监狱的规则,被关进去的人都是被判定为威胁到表世界和里世界看似各不相关秩序的罪人。

    但是,也有被释放的办法。

    而这个在那一次事件中活下来的男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云雀恭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十分容易地就制伏了两人,被对方押到彭格列十代的办公室的时候,库洛姆有些慌神了,自从跟随骸大人,恐惧紧张这种情绪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抛弃了。

    库洛姆一直注意着那个黑发东方人的脸色,对方全程冷着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尽忠职守的守护者一员那样。

    “同样是守护者,云雀先生,您无权扣押我。”

    而男人根本没有理她,对待女士也没有什么所谓的风度,同样拿手铐拷住了带到了彭格列十代办公室所在的那层楼,只在进门的时候和十代的秘书巴吉尔说了一句话:“告诉彭格列十代,雾守和身份不明的男人在会场外私下会面,我将在办公室等候他回来裁决这件事情。”

    还穿着参加宴会时候礼服的十代和他的两个左右手进到办公室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库洛姆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很模糊,难以定位的男人,他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叫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这是个和蔼可亲的人。

     只是能坐上这个位置的男人,本质上是不可能和这些美好的品质有关的吧。

     “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说,对朋友没有必要使用这样的东西,请解开他们,云雀先生。”首领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着,以此缓解紧张的气氛,他看着云雀收了手铐,才温和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云雀先生?库洛姆小姐,以及我们的朋友兰兹亚先生?” 

   “只是在会场顶层发现了可疑人员而已。”

     “那个时候,客人们都已经入场了,所以我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到顶楼去透透气,没想到兰兹亚先生也在那里,我们之前曾经在北意大利见过面,所以就说了几句话,没想到,让云雀先生误会了。”

     兰兹亚一直保持着沉默,库洛姆想起来骸大人说过的关于这个男人的仁慈,只要他不说话,这件事情就只是一场误会,这样想着,库洛姆定下了心,用真诚的微笑面对首领。岚守站在首领的左边,低垂着眼睑,正在思考什么。而且,之前的事情也已经顺利完成,说不定……

     “只说了几句话?”沉思之后岚守开口了,他的眼神在库洛姆和兰兹亚之间流转,翡翠色的眼睛冷静地看着每一个人,正在试图从这些话中剖析出真相。

     “是的,就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开始任何话题。”

     “云雀,你在天台的哪里看到他们的?”

     云雀恭弥抱着手靠在墙边,闻言往这边看了一眼:“天台西南角。”

     库洛姆上电梯的时候特意选择了与岚守相反的方向,对于幻术师来说稍微利用一下外物,比如电线上停留的小鸟什么的去暂时充当自己的眼睛了解情况并不是难事。

     “我记得云守的任务是在对面大楼监视这边的情况一直到宴会结束吧,为什么那个时间你会出现在宴会顶楼?”

     被岚守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住,云雀毫不避讳地直视对方的眼睛:“和风纪财团有合作的客人约我在那边见面,按照你们的要求不能暴露风纪财团和彭格列云守部的关系,所以我就过去了,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好目睹了他们的事情。”

     “那个合作对象是?”

     “我记得风纪财团没有事事向彭格列汇报的义务。”

     “你那个时候分明和加百罗涅的跳马在一起!”岚守暴怒着吼了出来。

     挑了挑眉,云雀不紧不慢地开口:“哇哦,我可不知道今天和我见面的人是跳马。”

     听着那两个男人的几句交谈,库洛姆瞬间就觉得大事不好,云雀从容不迫的表情和语气告诉她,对方不但看到了自己做的事情,而且还准备好了对策,甚至——库洛姆在想,会不会对方一开始就是准备利用这件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岚守还想说什么,云雀就先堵住了他的嘴:“我和今天晚上那位合作者见面的时候,身边还有其他人——”

     “吉留涅罗的尤尼小姐。”很不情愿地哼了一声,云雀继续说道,“你们去调查监控就会看到,风纪财团的合作者是杰索家族的boss,白兰。”

     云雀说完,狱寺隼人看着沢田纲吉,对方向巴吉尔点了点头。

     看着浅金色头发的秘书离开办公室,库洛姆的心沉到了底,虽然并不能证明是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怀疑是免不了的,幻术师能做些什么,就算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样一来他们率先行动却反而是给对方捡了便宜。

     彭格列培养出来给十代做秘书的人当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很快,高效率地秘书先生就拿着报告回来了。

     打印出来的图片明确地显示了天台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围坐在矮桌旁边三个人的脸,时间清晰地标注着。岚守只要略一估算时间就知道那个时候他听到和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场景,至少不是那个时间真实发现的场景。

     “那个时间段,并没有在会场中找到加百罗涅阁下的身影,需要向加百罗涅家族询问吗?”

     “不必了。”首领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是彭格列内部的事情,看起来我们之间有些小误会,不过没关系,既然已经明面上说开了,大家也就不要在互相猜疑了,免得伤了感情。”

     虽然沢田纲吉这样说着,但是从对方看似微笑的面容中,库洛姆还是读出了压抑着的愤怒。

     不好!

     “十代。”在首领流露出想要大家各自散了回去休息吧这样情绪的时候,云雀再次开口了,都不用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库洛姆就知道事情要变得糟糕了。

     “你从日本过来没多久,有没有听说过在北意大利曾经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家族,叫做库力索法……”

     “什么?”

     “既然当事人在这里,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呢?”

     云雀的眼神看向库洛姆身边的兰兹亚,对方那一扫而过的眼神,让库洛姆想起了骸大人再三叮嘱的话——

     云雀恭弥的话,那可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男人。

     她当然没有指望对手会怜香惜玉,因为如果今天是他们占了上风,只怕也会毫不留情地打击对方。只是事情发展太快叫她一时想不出对策。

     到了这一步,就算兰兹亚不说什么,彭格列也可以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当年的事情,进一步的话……

     库洛姆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想到接近真相的那一种可能……

     就在库洛姆为了眼前的事情心跳加速无法抑制地开始慌张的时候,她突然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kufufufu,又见面了彭格列,我是,六道骸……”

     骸,大人……

TBC.

【清明贺】DO MY LOVE(主迪云,副里云)


†听说你们都以为我清明要发刀,我偏不,我要搞事!搞事!搞事!

†如题,本文涉及里云→迪云的情感转变,不能接受者请注意

†故事时间线10+,未来战前,Reborn已经死亡

†本质还是迪云,所以对于打不打里云的tag我是非常纠结的,虽然,还是打了,如果造成困扰我十分抱歉

†私心无论是什么情况下,最后迪云都会搞在一起

†幕后表白和我一起搞事的鱿鱼酱~

†以上

✽+†+✽――✽+†+✽――✽+†+✽――

Come live with me and be my love,

And we will all the pleasures prove

That hills and valleys, dale and field,

And all the craggy mountains yield.

——MARLOWE

The passionate Shepherd to His love

     云雀从墓园出来的时候迪诺已经等在门口了。

     这是习惯了的事情,短暂地眼神交流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云雀坐上车系好安全带,迪诺发动引擎,车子驶离墓园。

     天空淅淅沥沥飘着雨,落在玻璃窗上变成散落的花朵。因为下雨没有开窗的车内似乎还留着今晨那束花的香味,有点苦涩的白菊和香甜的白百合的味道。

     车子一点着火,音乐就自动播放了起来,October Sun的曲调在有限的空间里慢慢流淌,把音乐声音调小,迪诺偏头看了看云雀,发现对方正看着窗外,侧脸的弧线比例协调:“今天想去哪里?”

      “和平时一样。”

      “Si.”

     位于意大利南部伊奥尼亚海海边的加里波利,是一座宁静祥和的城市,每年的四月四号这天云雀都会来这边的墓园看望故人,而迪诺就在墓园外等他。

     人类的生命是脆弱的东西,没有谁能比亲手杀过人的人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云雀从来讨厌弱小的生物,它们通常不能长久,而离别叫人痛苦。

     婴儿是这个世上备受保护的对象,因为他们的幼嫩,但是云雀从来不认为培育出加百罗涅和彭格列两位教父的第一杀手Reborn是个脆弱的人,哪怕他的外表看上去就是个婴儿。

     所以三年前云雀从沢田纲吉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是愚人节的玩笑,哇哦,胆子很大嘛,草食动物,我从来不过愚人节的。

     然后下一秒他就知道这不是玩笑了,里包恩的尸体被送到他的面前,碧洋琪飞奔进来然后晕厥在首领的办公室里,云雀也是整个人愣在那里,手脚冰凉。

     调查的结果显示杀死第一杀手的是一个叫做乔里斯的来自西部的家族,云雀亲自去咬杀了那个家族,然后他确定,这样的群体是杀不死那个人的。但困难的是,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

     最后,突破口是迪诺给他们的,非7^3射线——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概念。毕竟加百罗涅也是数一数二的古老家族,迪诺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远胜他们任何人,包括沢田纲吉。

     这之后彭格列才注意到一直躲在众多恶性事件背后的那个家族,密鲁菲欧雷。

     至于两家的明里暗里的交手且不说,对于云雀来说,在这件事情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准时地每年都来见一个死人。

     就像个玩笑。

     在葬礼结束的时候,云雀离开墓园的时候这样和迪诺说。躺在棺材里的人,是这个男人的老师,他的愤怒,他的悲伤,他的震惊,云雀看得很清楚。

     真是太可笑了不是吗?下一秒谁都有可能死于非命,而这个人里不包括Reborn,这是所有人都相信的事情。

     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抱住了他。

     迪诺曾经向云雀示爱,捧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风纪财团的门口,只是那个时候云雀已经和Reborn在一起了。

     对于自家师傅的魅力,迪诺从来都不敢否认,从前是怎样他不知道,但是仅凭现在的幼小模样不是也拥有包括毒蝎子在内的四位情人吗?不,应该算上云雀恭弥,一共是五个情人。不过有一点,他倒是从来不知道Reborn喜欢男人。

     或许无关性别?只是一种由欣赏而来的喜欢?

     既然云雀和Reborn互相喜欢或者说互相欣赏,迪诺也没有横刀夺爱的理由,意大利男人对喜欢的人从来都是风度翩翩而从容不迫的。

     为了避嫌或者是为了暂时不去面对这样的现实,沢田纲吉成为真正的彭格列第十代,家族成员纷纷入住总部之后,迪诺就很少去见云雀了。

     这一次见面,说起来居然算是久别重逢?

     迪诺抱着云雀,感受到他的颤抖,云雀也没有拒绝他的拥抱,互相冰冷的体温贴在一起居然意外有些温度?最后迪诺提议说,一起喝一杯吧,云雀。

     或许是因为同样悲伤的心情,或许是被从来不会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云雀”触动,一向拒绝洋酒味道的云雀点了头。

     然后这似乎就成了一种习惯,每年四月四日——云雀避开其他所有来扫墓的人,特意选在这一天来看Reborn,而迪诺就在墓园外等他,然后两个人一起到海边的露天咖啡厅去喝一杯葡萄酒。

     为了调查密鲁菲欧雷和7^3的事情,风纪财团和加百罗涅的交往也日益密集,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迪诺又用回了从前的称呼——“恭弥”。

     车在他们常去的那家店门口停下,小雨已经停了,云雀开门下来,找了个靠近海岸的位置,点了葡萄酒,想了想又要了一份玛格丽特披萨。这家店的环境云雀很喜欢,虽然不是单间,露天的环境难免人来人往,但是直接用酒桶做桌子的设计别致极了。店家的音响里放着悠扬的爵士乐,因为天气和时间的原因,在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稍远处的桌子零星坐着几桌人,爽朗的笑声好像可以飘到海面上去。

     不觉得吵,奇妙的,云雀此刻觉得自己分外平静。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变成一束束的光落下来,看起来就要放晴了。海面平静,偶尔有一两只海鸥从水面掠过。加里波利出名的是她的日光浴,中世纪风情的小巷,香气醇厚的葡萄酒和伊奥尼亚的月光。

     或许下次有时间可以好好转一转?云雀这样想着的时候迪诺摇晃着车钥匙走到他身边的座位坐下。

     “恭弥,久等了。”

     “先生,您的葡萄酒和玛格丽特披萨。”穿着整洁的侍者将装有食物的餐盘放在桌子上,轻轻一声响。点头谢过对方,侍者礼貌地没有打扰。

     “哇哦,恭弥要了披萨啊!”

     “罗马里奥和我说你昨天没有好好吃东西。”

     “啊啊,罗马那家伙……”揉揉头发,迪诺又笑着说,“没事的啦,恭弥,只是有点忙忘记了时间啦~”

     “那也要吃东西,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以为自己还是二十岁吗?”

      “真过分诶恭弥,我对自己还是蛮有信心的。”从盘子里切出一块披萨,迪诺看着云雀,对方摇了摇头,“恭弥也是啊,说是之前没有好好养伤就跑到西班牙去了。”

     “只是得到了匣子的消息,再说——那种伤口早就好了。”摇晃着杯子里的紫红色液体,云雀悠悠地说着。

     “不要透支自己的身体啊,恭弥。”迪诺看着他。

     云雀很少和迪诺对视,对方的眼睛里有太过刺眼的光。但是这一次他认真地看着迪诺的眼睛:“为什么,迪诺?”

     “诶?”

     “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

     “这太突然了啦,恭弥,我都还没想好怎么切入。”

     “那算了,我也不想听。”

     “要说的要说的!现在就说!”

      迪诺将身体靠近云雀,用右手按住云雀的右手。

     “恭弥,你还记得,我问过你,你知道情人是什么意思吗?当我知道你答应做Reborn的情人的时候,我震惊到无以复加,同时后悔没有早些与你倾吐爱意。恭弥喜欢强大的人,Reborn当之无愧。但是若是要说我这一身上下有什么是可以和Reborn相比的东西的话,只有这份爱。恭弥,已经三年了,我不知道你和阿纲在计划着什么,但是我依然想告诉你这份心意——我爱你,恭弥。”

     迪诺说着,试探着凑近云雀,当嘴唇相触的时候,迪诺感觉到云雀也稍微抬起了头。

     返回旅店之后,在玄关处就忍不住紧紧拥抱,黑色的西服被门夹住无人理会,热烈的气氛在两人间炸裂,倒向柔软床铺的时候似乎能感受到冲击的钝痛,无暇顾及外物,此时此刻,只有纠缠在一起的彼此才是最真实的。

     我用没有佩戴戒指的右手紧握你的右手。这是我对你的爱,不来自于家族荣耀或是别的东西,我们景仰彼此的强大,欣赏彼此纯粹的美丽。

      “做我的爱人吧。”

      不是关系浅薄的情人,而是一生唯一的爱人。
 

Forget not! O, forget not this!-

How long ago hath been, and is,

The mind that never meant amiss-

Forget not yet!

 

Forget not then thine own approved,

The which so long hath thee so loved,

Whose steadfast faith yet never moved:

Forget not this! (注1)

——WYATT

FORGET NOT YET

The end.

✽+†+✽――✽+†+✽――✽+†+✽――

注1:THOMAS WYATT的FORGET NOT YET,我非常的喜欢这首诗,怎么说呢,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也忍不住引用了诗中的意境,只是模仿过于拙劣,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读一读原诗。

注2:文中关于加里波利的介绍来自于《意大利最美的小镇》

✽+†+✽――✽+†+✽――✽+†+✽――

附彩蛋两则:

(1).关于里云什么的

“恭弥这是第一次吗?”

不等云雀回答,迪诺又自言自语道:“也是呢,不管怎么说,毕竟是婴儿的身材,不行的吧,噗嗤——可是不是据说有四个情人吗?难道都是柏拉图式的?看不出来啊,Reborn……”

未来战之后复活的Reborn连打好几个喷嚏。

Reborn:我不在的时候有谁说过我的坏话吗?

(2).敢抢我的人,废材你准备好吃吃枪子了吗?

迪诺和云雀的婚礼选在迪诺的家乡举行,当他们准备宣誓的时候,教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第一杀手杀气腾腾地走进来。

“我反对。”

“Reborn?!”

“很有胆子啊,你们两个废材徒弟,这么大的事情全都瞒着我。”

纲吉:我什么都不知道!Reborn你冷静啊!

Reborn表示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个废柴,然后婚礼现场还可以继续用。

“跟我结婚吧,云雀。”

“来打一架吧。”

“好!为了恭弥即使是Reborn我也要——!”

“蠢马,我说的是我和小婴儿。”

“恭弥?!qwq”

“当年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要是你有现在一半硬气我当年也不会教得那么辛苦。”

“Reborn,只有恭弥是不能失去的。”

迪诺一脸严肃认真地说完这句话,六道骸表示他都想站起来给跳马鼓掌了,如果Reborn没有说接下来那句话的话。

“我有一句如果当年云雀就在你身边,那他现在一定不会和你在一起一定要说。”

而旁边,云雀思考之后,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恭弥——?!qwq”

“呐,云雀,如果受不了这个废材准备出轨的话我随时欢迎哦。”

“Reborn,adieu,be kind to yourself.”

(Reborn,再见了,照顾好你自己。)

 

 

 

 

 

 

 

 

 

【迪云】Finale

我也非常荣幸能遇到鱿鱼酱啊,三月对我来说只有雨水的味道【喂喂喂】一起赖在迪云的坑里也不错呢,我超级超级喜欢他们啊,喜欢能在这里遇到的大家呀~

然后,我能说看到迪诺和云雀对着彼此开枪的时候其实是一个非常虐的场景吗?可是一想到他们是为了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这样一想就五味陈杂啊。

但是最后云雀的选择是再次相遇啊,这样也不错呢,如果可以生死与共的话,也不枉费我遇见你,爱上你一场。

深陷迪云的酱鱿鱼:

※因为是特别的日子,蓄谋已久地来一发~亲爱的小术@五钱苍术 生日快乐!三月的末尾是春天的味道呢,非常高兴能认识你并一起喜欢着迪云,他们倆啊有那__________________么好~所以我要拖着你赖在迪云坑底了哟噗噗

※嗯生贺嘛小术说想要迪云的俄罗斯轮盘赌,而且不论生死甜虐都随我造作→那么我坦白撒这条鱿鱼哦小术敢点它就敢乱来的哟,所以接下来就是放飞自我的产物啦(///▽///)

※设定上应该算保留了原著大部分走向,但没有未来篇情节,代理人战争部分也作了一定的变化,啊啦果然还是把这个故事当做某个不知名AU下的故事就好啦~

※需要事先科普一下吗?俄罗斯轮盘赌,一把左轮六个弹巢单发子弹,随机旋转弹盘后参与者按顺序开枪,直至子弹射出一方死亡→总之稍微预警一下吧,毕竟原本就是个残酷的游戏嘛(/ω\)

※以上ok?那我就先战略转移了~

***************







-“你是云雀恭弥吧?”
-“……”
-“我是迪诺,是阿纲的大哥,也是里包恩的故人,想跟你谈谈那只刻有云……”
-“来打吧,迪诺。小婴儿已经来打过招呼了,我知道你很强。我对戒指的事没兴趣,只要能够咬杀你……”
-“诶?……原来如此,果然是个问题儿童呢!那一切就好谈了。我会让你变强的,恭弥!”

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了,第一次遇见恭弥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放过。

当意识勉强恢复之时,出现在迪诺模糊的视线中的,是满目疮痍的並盛町,浑身浴血的黑发少年以及站在少年面前纹丝不动的漆黑死神——黑色礼帽长风衣,绷带下支离破碎的面孔,以及宛如死水般没有丝毫情感波动的那只眼。

单膝支地的云雀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分明处于下风的姿态却要固执地仰着头,一味握紧了手中的拐,那双狭长好看的凤眼里是迪诺从未见过的沉重杀意。

恭弥!

干涩的嗓子喊不出声,迪诺挣扎着试图起身,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教他怎么也没法控制好身体的动作。

真是的,明明都叫你快离开这里的。快走吧恭弥,走啊……

脑袋依旧混沌得很,意识又要被湮没了。隐约之中他似乎听见了是什么倒地的巨响,踉跄的脚步声,兴许还有人在轻声喊他的名字。奈何眼皮实在太过沉重,无论怎么努力也张不开。

恭弥……

再次睁眼的时候,云雀已是靠到了他身旁,安安静静地贴着自己坐着,大片殷红的血花开在少年一向整洁清爽的白衬衫上显得格外刺目。断作两截的长鞭和拗弯的拐都被晾在一边,再远一些是永远躺倒在碎石残垣之中形如枯槁的异形复仇者,终于是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了。

迪诺试着喊了一声恭弥,但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出神地盯着掌心里的一枚子弹。弹身上绘着奇特的纹样,迪诺想要再看清楚些,云雀却是猛然将其紧攥在了手里。略感尴尬的金发男子吐了吐舌,假装不在意地把视线挪向了另一个方向:自西边破碎的天幕边缘而来,最后的复仇者以扭曲的姿态正无情地吞噬着一切,肆意爆发的夜之炎将並盛傍晚的残阳漂染成了绝望的浑浊颜色。早前还围绕在那只异形周遭不时闪现、一橙一靛的亮光愈发的微弱,其中的一抹似乎已是完全黯淡了下去。

没有人知道事态何以会发展成这般,原以为是解咒的转机实则为盛大的阴谋,当秩序的维护者反转为失控暴走的破坏者,无差别地对火焰拥有者痛下杀手,作为彩虹之子最后形态的复仇者无疑是他们至今为止所面对过的最为棘手的敌人。不分昼夜的奋战,不断失去的同伴。迪诺明白,所有为了守护一切而倾尽全力的战斗,终是要迎来尾声的,即便那并非是他们希冀中的结局。

“迪诺,加百罗涅的领岛是个怎样的地方?”空气沉默了许久后,云雀突然这样开口问道。

迪诺有些惊异地望向身旁的少年,表情倒是很高兴,这还是恭弥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加百罗涅,虽然大约也是最后一次了。“加百罗涅的领地啊,是个很棒的地方……”情不自禁地,他就想起了夏夜里的满天繁星、崖壁下的碧浪白沙、淳朴热情的镇民还有啊那总是明媚如初的暖阳。“一直想着有机会要带恭弥去看看,啊就应该早点这么做的……”

“是吗?如果真是这么好的地方……”云雀依然沉着视线,所有的情绪全隐进了额发的阴影之中,“迪诺,以后就永远留在你的加百罗涅吧,不要再过来並盛了。”

“诶?恭弥你在说什么?”

“我说再也不要到並盛来了……”云雀如此低喃着,忽然便翻身跨坐到迪诺腿上。“你快要死了,迪诺。”

还未反应过来迪诺就见到少年斑驳着血迹的清秀面容在眼前放大,胸口被冰冷的枪口抵住,是一把柯尔特左轮。“你快要死了,”少年重复道,一如既往清冷而淡漠的陈述语气,“为我挡住的那一下,那家伙的攻击贯穿了你的身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医疗或后援作保障,火焰也消耗殆尽了;就算能勉强支撑下去,不久也会被最后那个大猎物吞噬掉。小动物他们没能成功,而现在的我们都没有再阻止它的余力。你撑不了多久了,迪诺。”

“所以,把你的命交给我吧。就现在,我想这么做。”食指搭上扳机,云雀无比冷静地直视着迪诺暖色的眼眸,像是等待着对方的回应。然后他看见男人愣神了两秒钟后又一次勾起了嘴角:“可以啊,如果是恭弥的请求……”迪诺温柔地扶上云雀握枪的手,仿佛云雀询问的只不过是再打一场的邀约而不是他的性命。一脸宠溺的笑意,令云雀莫名觉得耳后根发热。

这个男人!

“咔啦——”就在云雀走神的瞬间,弹盘冷不防地被迪诺拨动,扰乱了唯一一颗子弹所在的位置。

“你……!”

“……虽然我是真有这样想,但抱歉恭弥,唯独这一次我不能就这么答应呢。”那个始作俑者好似顽皮的孩子般眨了眨眼,“所以用这个来决定怎么样……俄罗斯轮盘赌,恭弥听说过的吧?”

云雀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你……是知道了吗?”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恭弥嘛。”所以再清楚不过了,有关恭弥的点点滴滴以及你独有的温柔。

“所以你想用这种拼运气的方式阻止我?”

“并不是想阻止什么,只是我的愿望正好和恭弥的相似而已。”迪诺缓缓松开了云雀的手,努力地露出大大的笑容,“至于拼运气嘛,我一直觉得我是个挺幸运的人呢!”

“来吧恭弥,你一直都很遵守游戏规则的不是吗?”

云雀薄削的唇给抿得发白,像是赌气般狠狠地对准迪诺扣下了扳机。击锤与撞针擦出清脆的鸣响提示着一发空枪。不甘心地交过手枪,金发男人那一脸「我说了吧我可是很幸运的」表情叫他没由来地好想抽人。不过这个得意的神情并没维持多久,迪诺也打出一发空枪,只好把左轮的掌控权又交还云雀。

“虽然我是教过恭弥枪械,但你从来也不会听只知道挥拐子,这还是我头一次看到你用枪呢。”迪诺任云雀将枪口又对准了自己,目光则一直流连在对方标准娴熟的姿势上。“那个……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恭弥?”

“第三次。”云雀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一顿。

“对不起恭弥……”迪诺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作出了一个许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不起,一直没有保护好你……”

“你在说什么……”几乎是用尽气力挤出的字句,连尾音都隐约在颤抖,少年握枪的手蓦然就低垂了下去。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就算到了最后一刻连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了,还总是在考虑这种事?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

这个男人,已经是第三次在自己眼前命悬一线了。云雀恭弥从来认为自己足够坚强冷静,可为何再次眼看着迪诺拼命将自己推开而被复仇者击中的瞬间,他却感觉那是自己被生生撕裂了?偌大的血口并不是开在他身上,彻骨的痛楚却是如此真实,冰凉了四肢百骸,刺激着每一寸神经,不知从何而起亦不知如何而终。

有很多不得不守护的东西,不能因个人感情就任意行动,都做出一副老师样子这么说了。明明一直把所谓的家族与责任挂在嘴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这样奋不顾身地拦在我身前!你以为我是谁,云雀恭弥他明明告诉过你了,死都不要跟你们群聚的啊!

既然已经把门敲开,带着你的色彩走了进来,谁允许你又擅自先离开。说什么保护?

“谁要你的保护了,迪诺加百罗涅。”云雀再次抬枪,他没有歇斯底里也不会泪流满面,握枪的手甚至麻木到不会颤动——可心脏这里,好难过。

一次又一次,很不愉快啊迪诺!这所有的所有都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总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看你灿烂的笑容永远冰冷在嘴角,再也不会伸出双手向我张开怀抱。

在第一次得到能够改写这一切的机会时,分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云雀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不怀疑自己的信念。叠加的回忆越沉痛他的步伐就越坚决,而意志越是坚决在再一次遭遇别离时也越是折磨——却是他在之后才知晓的了。头一回开始思考,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你会死亡的事实时,该怎么做?

金发男人的气息因重伤而愈发的不平稳,然而他还是坚持对云雀绽开最温暖安心的笑颜,仿佛便是看着整个世界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样子,所以这颗心才会深陷的啊!

“咔。”依旧是空枪。

“恭弥……”迪诺心疼地去抚少年细软的黑发,“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只是一看到你有危险,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行动了。”

因为恭弥你,也是我视若珍宝的存在呢……纵使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你的强大与高傲,也不愿意见你受到半分伤害。如此强烈的心情,连同「我爱你」的事实一并烙印在骨子里,成为融于血肉的本能。

云雀咬着唇拂开迪诺摸着他脑袋的手,对方顺势把枪接了过去。“我啊也是一样的心情,想让恭弥活下去。只要恭弥能好好的,怎样都无所谓。大概那个时候就只有这么想着了。”

然而没能保护好你的心,抱歉恭弥。如果可以,这一次请你……

第四枪响,依然未打出子弹。两人都沉寂了一阵,直至迪诺可惜地叹了口气,持枪权调转。

“呐呐恭弥啊,白兰他不是总在说,能梦到各种各样的平行世界吗?”

“那家伙说的话你也信?”云雀摩挲着递到自己手中的柯尔特,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他还跟入江正一说见过对方在平行世界里所有内裤的样式。”

“哈哈、哈咳咳咳……内裤的样式吗那我比较想知道恭弥的啦。早知道我就再多问一些了,关于平行世界的事!”迪诺咳了两声后收到云雀一记不满的眼刀,倒是不知道是因为他没克制地大笑牵动了伤口的举动,还是因为这番话。“恭弥最后有见过入江?”

“……有联络过,在他们启动研究所的自爆系统之前。”云雀不再说下去,只是终于端起了左轮。

在这条时间线上,希望的火苗已经完全熄灭了,没有人比云雀更清楚这一点。但是若能把迪诺送回过去、远离並盛的过去,至少的至少,这个男人可以得救。

“不不不我是想说啦恭弥,”迪诺偏过头瞟了一眼已经被夜之炎湮没了大半的並盛町,“也许呢在某个平行世界里,我只是普通的英文教师而恭弥只是普通的风纪委员,没有黑手党没有复仇者没有指环和火焰也没有纷争与杀戮。我们啊就那么普通地相遇然后相爱,相伴相守着直到人生尽头……”

从云雀答应他的告白并默许了同居提议的那一日起,迪诺就在脑海里勾勒过无数次这般「假如」,光是幻想着每一处细节都不禁会扬起嘴角。在並中所待的时日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原本是被里包恩威胁着帮忙训练恭弥,居然还特地给自己安插了个教职身份方便行动。不曾料想自己却打心眼里爱上了这夹杂在紧张战斗的间隙中的生活日常,无论是在天台的切磋然后共进午餐还是于接待室里各自处理手头的工作然后一同回家。

还有很多想要一起去做的事,很多尚未来得及并肩去看的风景,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一定会有时间和机会去完成的吧,迪诺心想。

“一定……会是很幸福的吧恭弥……”

“哇哦……听上去好蠢,果然是你喜欢的世界。”

啊啊这家伙,迪诺正欲回头反驳两句恭弥你那语气分明是觉得也不错吧,却一眼撞进了云雀澄澈的目光里。那对蓝黑眸中的决意没有半点动摇,即使会在这条路上撞得遍体鳞伤也绝不要退缩分毫的决意。不知为何教人心疼,迪诺想开口说些什么,少年却突然压近身躯先吻上了他的唇,冰凉得过分的触碰,却莫名叫人暖和得想落泪。

“可那又怎样,”云雀说,“另一个世界里的迪诺加百罗涅和云雀恭弥会如何我不管。在我眼前的人是你,属于我的迪诺只存在于这个世界里。”

会笑着唤他恭弥的人,会想方设法去靠近他温暖他的人,会在无数次轮回中都毫不犹豫地将他护在怀中的人,只是这一个迪诺。所以我不需要苍白无力的祈祷和寄托,我只想救你,迪诺。用自己的双手,让你活下去。

枪口正好抵住男人的胸膛,云雀果断地扣下了扳机——决定一切的一枪。

“咔。”

“嗵!”

宣告空枪的撞击声和拳头捶地的重响先后响起。云雀捏着拳没有做声,迪诺也默契地没有马上开口。吃力地支起身来,他捧起云雀狠砸出血的拳头轻轻包覆住。

“迪诺……”云雀将子弹终于复位的左轮放在了地上,默默地阖起了眼。下一秒便被迪诺拼命拥进了怀里,身体贴合的温度已不再温热,不知是谁的鲜血濡湿了两人的衣衫。

“看来我真的是个运气很好的人呢!”

我很幸运,恭弥。在这样的世界里,遇见了你、爱上了你,生命的最后一刻能把你拥在怀里,然后啊能看着你活下去。

我是真的真的很走运呀!

“听我说恭弥,已经够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虽然记不清是如何得知的,听说这枚特殊弹能将人送回过去,重新开始从而改变未来,而跳跃的时间点是恭弥可以自主选择的吧?”

“那么恭弥,回到与我相识之前吧。然后不要再和我、和黑手党、和彭格列戒指扯上任何关系了。避开这一切,只作为一匹独狼活下去也没关系。只要恭弥想,战斗的对象和变强的手段总是会有的。所以恭弥,答应我好吗?”

“能够被恭弥如此深爱着,这个世界的我已经足够幸运了。接下来请远远地离开吧……然后活下去……好好地、自由地活下去……”

迪诺在少年耳畔不断轻语,用尽全身的力气只想将他最爱的人再抱紧一分,深深印刻进生命里。他的怀中云雀静静地依偎在自己胸前,似乎是动了动唇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零碎的音节被悉数吹散在风里。迪诺浅浅笑着,最后亲吻了少年的发顶。

放在地上的手枪终被拿起,指向了云雀。

“砰——”

枪声响过,烟雾四起缭绕,少年化作虚无,定格在男人湿润的眼底。

-"Ti amo,Kyoya."

-"Addio."*





FIN?



















从黑暗中转醒的刹那云雀下意识抬手遮在了眼前。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刺痛了眼睛的,不再是血色残阳,而是清晨的曦光。

虽然身体还残留有酸痛感,不过大小伤口都已经消失,自己一袭白衬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仿若所曾经历的种种只不过幻梦一场,不留下半点痕迹,除却那铭刻在脑海里的回忆。

——恭弥,回到与我相识之前吧。

——不要再和我扯上联系了

——请远远地离开吧……

揉了揉眉心,云雀起身去摸床头的日历。床身微微作响,身旁被窝悉索而后露出一抹灿金。

“蠢马……”黑发少年兀自低语,指腹擦过记号笔圈起的日期。他准确无误地回到了,一个月前的这一天。“怎么可能答应,我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你也没答应我的事。”

兴许是摸索的动静大了些,被窝里的另一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出手臂环过了云雀:“唔……恭弥你已经醒了?”这个男人的睡相一直很孩子气,蓬乱的金发四处翘起,英俊的面庞全给埋进了枕头里。于是云雀撑着脑袋看他,看得仔仔细细。

“不再睡会儿吗恭弥?今天是周末,不用到学校去也没关系的吧。”感觉到了对方久久停留的视线,迪诺柔声询问。

“睡不着了,我想看着你。”而云雀并不打算移开眼。

“嗯?恭弥你,真少见呢……”想了想迪诺没有说出后半句的‘是在撒娇吗’,只是抬手轻抚着云雀的颊,似乎脸色有些苍白呢。“是做噩梦了?”

“噩梦吗……也许吧,梦里你告诉我说不要再相遇了,请远远地离开吧。”

“噫?!”男人大概是给这番描述吓清醒了,看起来吃惊得要命,也不知慌张什么就语无伦次地胡乱解释起来,“恭弥你你你确定梦见的那个人是我吗?!是我说出的话吗?!啊不对恭弥要是梦到的是别人我会更伤心的说……可是我我我我我绝不会对恭弥说这种话的吧!”

“要我来说的话,能与恭弥相遇相知然后相爱,这就是最幸运的事了啊!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想和你在一起,应该是这样才对嘛……诶恭弥?”

迪诺见方才还好笑地瞅他的少年此刻竟是怔住了,那一双凤眼像是失了焦,眼底又变幻着太多光影——兴许都是他的身影,重叠着又破碎着。不知为何少年的眼角似乎有些发红,迪诺下意识地想要揽住对方,云雀却突然淡淡地笑开了,说着我也这么觉得。

是了,我还不想否认你所拥有的好运。或是荆棘,或是泥沼,全部由自己来咬杀即可。已经不需要再思考其他了,在终曲奏响之前,只要看着这个人就好。

“呐迪诺,想做的事我不会放弃,也不要远离,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战斗下去。”

“嗯?”又在说战斗的事了吗,这才刚刚结束先前的修炼吧?恭弥这家伙还真是个战斗狂呢拿他没办法。迪诺如是想着,宠溺地揉了揉云雀的脑袋:“好好好,我会陪着恭弥到尽兴为止的。”

那对阳光般耀眼的鸢瞳温度正暖,盛满了自己的模样,于是云雀贴近男人送上了一个早安吻。

-"Ti amo,Dino."

-"Ancora una Volta."*





TBC.






*注:Addio - 在意大利语中作为告别的方式,有着永别不再相见之意。Ancora una Volta - 意大利语,意为once again










※啊啦啦(/ω\)总感觉有点良心不安,以防万一还是放个应急血包好了→小术你要相信我在一开始了解过什么是俄罗斯轮盘后,脑内其实是这样子打开的
——————ˊ_>ˋ

【迪云】相恋倒计时

超级棒的相遇倒计时啊,在遇见你之后,我就明白,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和你一起去享受这个美好的世界。咳咳,果然啊,我还是觉得如果能遇见恭弥的话,boss你眼皮只跳了一天真是太轻松了啊啊!我可是跳了一个星期也没有遇见恭弥嗷嗷嗷!

咳咳,他们太棒了!

非常快乐的生日,谢谢卡莉斯

卡莉斯失踪人口重连中:

 @五钱苍术 

我真的不愿意在西秀你生日这天给你喂刀子,所以那道题哦,还是留给西秀日后自己发挥吧,我就写点其他的东西啦~生日快乐w

❀❀❀❀❀❀❀❀❀

    我一定,是为了遇见你,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

24h

✿【那个时候,迪诺大概不会想到自己日后会为了见一个人而拼命工作】

    从昨天开始,迪诺就觉得自己的左眼在跳。虽说科学证明眼皮跳只是肌肉痉挛的表现,但是总跳着也很烦对不对?

    『罗马里奥,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一下?』

    迪诺最后选择求助于自己的心腹,于是两个人在迪诺的办公室里捣鼓了半天,最后连在眼皮上贴红纸这种不知道从世界哪个地方传来的办法都用上了,依然没有任何好转,眼皮一直在突突突地跳着。

    『嘛,boss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不是有种说法叫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嘛。』

    首领颓废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被折腾得有些发红的眼皮,嘟囔着说,『那还有说法是左凶右吉啊,罗马!』

    于是一向精明能干的部下也说不出话了,只好咳嗽转移话题,『boss您是不是该工作了?也许转移一下注意力就会好的。』

    看着不远处阳光落在桌子上,在通过文件们的时候被反射回去,地面上落下狰狞的黑色影子。迪诺想起来他家师弟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外挂,遗传自初代的超直感——

    虽然听说因为年代久远,代数相隔太多,只保留着部分的能力——比如专业探测某凤梨头,但是,这种时候聊甚于无啊!

    于是为了求个安心,首领拍拍屁股站起来,丢下文件,说是要去找自家师弟聊天。

    罗马里奥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boss,不管您拖多久……工作都是您的,一份也不会少,只会多。』

    然而迪诺在这方面无限接近一个孩子,『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罗马!快活一刻是一刻呀!』

    罗马里奥推推眼镜,说『boss,我虽然老了 ,但年轻事后还是学过一点的,李太白的原诗不是这样写的,您不要忽悠我。』

    迪诺一耸肩『我故意的~』

    然后抓住罗马里奥推眼镜准备训他的空隙跑了出去。

    而迪诺不愧是被boss体质诅咒的人,刚刚跑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哐当摔倒在了门槛上。

    看他这么惨,追到门口的罗马里奥都不忍心说他什么了。

    不就是假期吗?给你就是了,但是从明天开始要好好工作啊,boss。

18h

✿【那个时候云雀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为那个时候收到了这枚戒指而欣喜】

    “哇哦,小婴儿,你会到我这里来还真是少见啊。”云雀推开接待室的门就看到里包恩坐在窗台上,这可真是稀奇,要知道,虽然云雀一直心心念念想和里包恩打一架,但是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里包恩从来不会给云雀这种机会。更不要说主动来找他了,“今天想打架吗?”

    “我说了我不会和你打的吧,云雀。”里包恩露出他标准的笑容,虽然云雀恭弥确实是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不过也只是孩子,作为对手还差太远了。

      云雀露出一个那就很无聊了,你自便吧的表情。

       里包恩了然的笑了,压下帽檐,手中变魔术似得拿出了一枚精致的戒指:“如果你肯收下这枚戒指的话,我就给你介绍一个不错的男人。”

      “哇哦?草食动物我可不要哦。”

      “放心吧,他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不要。”云雀很干脆的拒绝了,“如果拿了这枚戒指一定会招惹不少麻烦吧,虽然条件很诱人,不过果然还是不算了。”

       “并盛最强的风纪委员长还会怕区区麻烦吗?”

       “可是我讨厌麻烦。”

       “如果你加入的话,或许可以再次见到六道骸哦。”

       “就算不参加只要他敢出现我都会咬杀他。”

       “如果你战胜了那个男人的话,我和你打一场也不是不可以哦。”

       “……真是个狡猾的小婴儿啊。”云雀从里包恩手里拿过那枚戒指,“如果那个男人让我觉得无聊的话,我就扔了它。”

       “没问题,这已经是你的东西了。”里包恩说完就离开了接待室。

12h

✿【始于r27,终于云雀恭弥】

       迪诺到纲吉家的时候,正好赶上沢田奈奈在准备今晚的火锅,沢田妈妈的饭菜好吃那是在风太的排名榜上都名列前茅的,心满意足的在沢田家蹭了饭,期间迪诺已经忘记了自己左眼跳的事情。

       “迪诺先生的左眼在跳吗?哈哈,那一定是要发生好事了。”当饭后迪诺说到自己眼皮跳的事情,山本武笑着说。

       “哼,吃到了妈妈做的饭就应该要感谢十代目的恩慈,跳马!”

      “狱寺君!”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呢,自从到了阿纲家眼皮就没有跳过了。”迪诺这样说着,仿佛是为了应验他的话,左眼皮立刻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啊咧?!

       “哟,蠢徒弟,你们在讨论什么?”里包恩适时出现在阿纲的房间里。

        “里包恩!不要突然出现啊!”

       里包恩没有理会纲吉,只对迪诺说:“之前和你说的那个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资料都在你的邮箱里,记得回去做足功课哦。”

       虽然对沢田纲吉他们没有说,但是,迪诺却是知道自从斯库瓦罗到并盛来之后,里包恩就已经在准备他们几个人的特训了,自己不能直接参战真是非常的遗憾啊,不过能这样为阿纲他们出一份力也不错呢。

8h

✿【十寸的披萨,一个人嫌多,不过两个人就正好啦】

       检查完校舍,回家的路上云雀在思考自己晚餐吃什么,穿过熟悉的街道的时候就看到街头新开了一家披萨店,略一思考,云雀就进去了。

       他到不是什么喜欢尝鲜的人,只是突然就觉得吃披萨也不错,但是前一家味道还不错的披萨点=店在三条街以外的地方,早就错过了,云雀也懒得折回去,索性就这样吧。

       买了热腾腾的披萨回到家才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店家给装的是大了一寸的分量,吃不完的话放到明天味道会变差,最后还是喂了云豆,剩下实在没办法解决掉的,放在了天井里喂那些歇脚的鸟儿或者野猫。

7h

✿【很高西关于你的一切是我一点点去发现,而不是在最开始就被剥夺了惊喜的权利】

        返回酒店的时候,迪诺以今天已经非常晚了啊,罗马里奥你怎么人性叫我熬夜为理由旷班成功。

      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力,虽然今天并不怎么劳累但是也觉得分外轻松愉快,想起里包恩说的话,迪诺拿出手机戳开邮箱,果然里面有一封来自自家恩师的未读邮件。

       “云雀……恭弥?嗯,很好听的名字呢。”

       “生日5月5日,籍贯未知,父母未知,爱好……咬杀?!!!!”

       上下滑动了好几次屏幕确定不是因为网络太卡或是手机坏掉了之类的原因而是这份资料本来就只有这样一个屏幕都装不满的内容之后,迪诺整个人都觉得仿佛是又一次被里包恩耍了……

        ???????

        这种东西能叫做资料吗?

        一张照片一个名字一个生日一个古怪的爱好????

        里包恩,现在写网络小说的人做人设都比你认真好吗?!!!

        而质问的结果是四个字——

        随机应变。

4h【我想在遇见你之前,冥冥之中就有指引,我们一定会携手一生,尸骨共眠。】

       云雀半夜的时候做了一个梦,这倒是颇为稀奇的事情,他很少做梦,就算做了也多数会被忘记掉。

        但那个梦却有些特殊。

        他梦到自己和恋人一起去看海,月亮从海上升起,银色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他英俊得像个童话里的王子。而他却看到,在覆盖绿色草芽的泥土下,他的尸骸只余下白骨森森。

       真是奇怪,先不说是哪里冒出来的恋人这种东西,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是个男人这种事情……单是梦境也未免太过诡异。

       翻了个身,云雀决定忘记它继续睡觉。

10min

       从走进并盛中学的校门开始,迪诺的眼皮又开始突突突地跳了。

1min

       云雀在想他现在把这个戒指扔回去给小婴儿还来的来不及,总觉得会有很麻烦的事情要发生了。

0s

       接待室的门被唰地拉开。

      “谁?”

      “你就是云雀恭弥吧,我是迪诺,里包恩为你找的家庭教师。”

       于是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最美好的故事开始了。

Fin.


【0330】他们

♞写篇生贺让你们祝我生日快乐~

♞真的非常非常的喜欢迪云,另外涉及的cp大概有,纲京,山狱。 

♞对子世代的一点妄想和揣测,主要是从孩子的角度来看迪云,还有其他的大人,不尽如人意之处请多多包涵

♞对大哥和小花做了很过分的设定,请不要打死我

♞依然是挑战不分小标题的插叙式故事,阅读起来可能会有些混乱……完全为了满足自己的妄想而写,如果能不嫌弃的读下去那我就是最开心的了。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就【12340】我非常自豪呢。

♞迪云是世界的宝物!我超级超级喜欢他们!

♞以上

♞·♞·♞·♞·♞·♞·♞·♞

     笹川健太郎的名字是他的教父取的。

     虽然登记着意大利国籍,但事实上,健太郎的父母都是纯正的日本人,而他自己也是从八岁后就跟随教父一起在日本生活。

     关于教父哦,据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他那个做事不走心的老爹按照意大利的习俗,带着他去教堂接受洗礼,结果人家告诉他,按照我们的习俗,没有教父的孩子是不能接受洗礼的,然后他爹转身就抓住了碰巧路过的好友,咯,这就是这孩子的教父……

     所以说,长大后稍微了解他教父的为人,健太郎一直觉得自家老爹没被当场打死真是个奇迹。

     八岁之前他和父母一起在意大利生活,身为著名拳击运动员的父亲经常会有赛程安排,有的时候母亲也会一同前往,他就会被这夫妻两个喂一嘴狗粮,然后寄放在他姑姑家,继续吃狗粮。健太郎记得母亲的朋友,经常到他们家来串门的三浦阿姨曾经这样夸过他,健太郎的黑发就和阿花一样啊,还有这双眼睛,和京子一样是琥珀色的啊!然后又笑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平的基因呢。妈妈就在旁边附和,是啊,幸好不像,不然我不是亏死了。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完全不顾在旁边握着拳头喊,健太郎以后极限的会成为和我一样极限的男子汉的啊!的男人。被妻子和好友无视的男人表示自己极限的受到了伤害,需要儿子亲亲才能恢复,而被老爹蠢到的儿子决定听妈妈的话回房间看书。

     说起姑姑沢田京子,那是和他那个粗糙的爹完全不一样的人。金色长发,白皙皮肤,一言一行完全是女神级别的人物,世间所有赞美女性的词语用在他姑姑身上都毫无不妥。曾经有一次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Reborn叔叔笑着问他,健太郎觉得谁是世界上最美的呀?除了他爹一脸紧张好像在和他一起烦恼之外,其他人都只是一笑置之。健太郎皱着眉想了好久,最后觉得还是应该选妈妈。现在想想也是那个时候还没有见过他那个名义上的教父,不然这个问题多简单啊!

     离健太郎生日还有六天的时候,一向不缺席儿子任何重要时刻的父亲忽然离开了家,说是因为有一场不得不参加的比赛。离开的时候,男人先是吻别了妻子,然后又招招手叫他过去,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一头黑发。

     『健太郎已经这么高了啊!果然是继承了我优秀基因的孩子啊!爸爸不在的时候也要极限的保护妈妈啊!』

     这句话笹川健太郎记得很清楚,因为这是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只是遗憾他最终没有做到这句话里的任何一个字。而三天后的夜里被母亲从睡梦中摇醒,塞进仓库的罐子里,借着蜡黄色昏暗的灯光,母亲按住他的嘴唇,最后一次亲吻他的额头。

     『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男子汉,是不会怕这点黑暗的,对吧,健太郎?好,接下来就是木头人游戏的时间了,记得游戏规则吗,健太郎?不许说话不许动哦。』

     他迷糊着睡眼点头,看着母亲把木板盖上来,思考着游戏什么时候结束,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因为感受到周围环境的颠簸,迷糊着揉了揉眼睛,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行驶的车上,偏头就看到身边端坐的人,黑色的,头发……

     『妈妈,我们去哪里……?』

     因为太困了,所以健太郎不确定自己当时有没有问出来,而身边的人又有没有回答他,或者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有一样他后来知道了,那个时候,坐在他身边的人,并不是母亲。

     八岁差两天的时候,笹川健太郎第二次见到他的教父,只不过和婴儿时期一样,没什么印象。

     真正对教父的记忆,开始于父母葬礼之后的第一个清晨。那段时间健太郎觉得电视广播报纸大街小巷到处都在播报著名拳击运动员笹川了平及其妻子遇害的消息,不论他走到哪里都躲不过这样的条文,哪怕是在姑姑家,也总有人提到他父母的名字,然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噤声。

     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因为拼命想逃离这种声音,就胡乱选了方向在宅子里奔跑起来,一头撞进了从拐角走过来的人怀里。虽然事发突然,但对方还是稳稳的接住了他,按在自己两个肩膀上的手,修长而有力。

     “对,对不起!”

     健太郎慌张的抬起头,眼前的人一身黑色西服,明明是这座宅子里最常见的衣服,但穿在这个人身上就是有吸引人的地方,严格说他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因为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拐角那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恭,恭弥!所以说你等一下啊!”一头灿金色头发的男人从拐角后面跑出来,健太郎认出来那是见过几次面的迪诺叔叔。他看到男人还没有走远,就松了口气扶着墙喘气,“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也要听阿纲的……”

     “你这是觉得我要接受草食动物的指挥吗?”放开他的肩膀,男人转过身盯着迪诺。

     “不是,恭弥,阿纲毕竟是你的首领啊,对方又是……”迪诺叔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发现了旁边的小孩,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立刻就没有说下去了,“健太郎你……”

     “云雀前辈——”然后健太郎就听到了自己姑父的声音,也是从走廊后面传过来,不过先出现的却是一脸怒气的狱寺叔叔。

     “云雀你这个家伙!对十代目那是什么态度啊!”

     “kufufufu,狱寺隼人你第一天认识他哦。”

     “我早就想教训他了啊!六道骸你不要笑,你也一样!”

     “哇哦,你们这是想一起被咬杀吗?”

     “大家都冷静一点!”这边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姑父终于赶到了,站到几个人中间,总算是稍微缓解了当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看着狱寺隼人和六道骸都收了武器,沢田纲吉这才转过来面对最让他头疼的云雀恭弥:“所以说,云雀前辈……这个任务真的不能由你去处理,请相信,我和你们所有人一样愤怒,但现在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还不能和塔其露家族开战……健太郎你怎么在这里?!”

     健太郎确信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间,他姑父的脸上露出了堪称惊悚的表情。

     “迷,迷路了……”周围的气氛非常的压抑,从在场的其他几位大人脸上健太郎确信自己并不被欢迎出现在这里。

     沢田纲吉走到他的面前,努力露出温和的笑容,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先和巴吉尔叔叔回房间去休息一下怎么样?”

     健太郎隐约知道这些叔叔们在谈论什么,却无法找到让自己留下来的理由,何况气氛不适合他撒娇,这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他还是有的。正准备点头接受这样的安排,健太郎忽然就被人扯着后衣领拉了过去。

     “沢田纲吉,我可以接受你们的做法,但是这个孩子我要带走。”

     这下轮到健太郎一脸茫然惊恐的看着把他拎起来的男人和他姑父了,说实话,这里的其他人他都认识,而唯独这个说要带他走的男人,并不在他的记忆里。

      “云雀前辈,这恐怕并不合适……你知道的,京子毕竟还是健太郎的姑姑……”他的姑父也是一脸的惊讶,但是还是说道。

     “恭弥,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阿纲说的……”

     不耐烦的拿出手机,男人播放了一段语音。

     『云雀先生,健太郎今后就拜托您了。』

     健太郎知道这是他母亲的声音,呼吸瞬间一滞。

     “凌晨两点半,笹川花给我发的最后一条信息。”

     健太郎看到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不是自己一个人不知所措真是太好了。

     “恭弥,你,从来没有提起过。”

     “我还是这个孩子的教父,这样可以了吗,沢田纲吉?”

     健太郎看到他姑父露出了迟疑动摇的表情,最后说:“我必须和京子商量。”

     “随便你,我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请至少耐心等我一天时间。”

     男人没有接话,哼了一声算是答应。然后沢田看了健太郎一眼,匆匆离开了,之前的事情暂时不用考虑,其他人也就各自散了。

     而健太郎依然处于震惊中,以至于他都忘记了自己还被男人提在空中的事情。

     “您是我的谁?”

     “教父。”

     “谁……啊!”健太郎被对方一脸嫌弃的松手摔在地上。

     “同样的问题我不会回答第二遍。”

      “恭弥,对小孩子要温柔一点啦。”迪诺走过来拉起趴在地上的健太郎,检查他是否受伤。

     “如果太草食的话我是不会要的。”

     “喂喂喂!不要这样任性啊恭弥,阿纲那边都去商量了。”

     “哼。”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啊啊,那是因为恭弥一直都在日本啊。”迪诺笑嘻嘻的说,表情已经恢复了轻松。

     “我才不要和草食动物群聚。”

     “你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

     看着那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说话,健太郎忽然有一点点期待能和这位教父一起生活。

     后来的某一天,健太郎看着他亲爱的迪诺叔叔,忽然意味深长的说——

     『我觉得不论年纪还是孩子气您都远胜教父。』

     而那个时候,已经真正一把年纪的迪诺翻着手里的相册,一脸惊讶的说『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啊,诶…恭弥那么年轻漂亮有魅力—啊啊啊!我已经是个不受欢迎的老头子了,总有一天会被恭弥抛弃的。』然后捂着脸一副哭掉的表情。而在他旁边的云雀恭弥都懒得像年轻时候那样过去揍他,只是白了一眼,『你倒是不管什么年纪都这么孩子气。』

     跟在他们身边多年的健太郎早就明白,比起偶尔撒狗粮的父母或者姑姑姑爹或者狱寺叔叔和山本叔叔,这两个人真的是在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在秀恩爱,塞你一嘴狗粮还硬逼着你咽下去的那种,而关键是当事人对此还是一脸无知的模样,搞不好还要问你为什么带着墨镜。

     大概他们只是习惯了相爱吧。所以,不是刻意去展露什么,他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就已经足够叫人羡慕。

     健太郎以为,姑姑应该是不会同意的,或者就算同意了也会不乐意。但意外的,沢田京子在听完丈夫的话之后毫不迟疑的就同意了。

     『既然是小花的安排那我也没有意见,把健太郎交给云雀先生是最放心的了,而且,我觉得带他回并盛——也是最好的。』

     『再见了,健太郎。』

     机场的时候,沢田京子笑着和他告别。

     笹川健太郎一直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粗中有细的男人,而他自己却是真的十分迟钝,经常不会明白其他人的良苦用心。就像话里的放心,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沢田京子放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安全,说到底,他们都只是想给他一个自由的未来。

     他这边和其他大人一一告别花了不少时间,还在想教父会不会等得不耐烦,跑过去就发现他教父居然还没有过来,左右看了一下,很容易就发现了那两个分外引人注目的人。

     “恭弥下次什么时候来啊。”

     “不如你自己过来找我?”

     “好呀!如果这是恭弥的期待的话,那我一定会拼命完成工作去见你的!”

     “谁期待了!不要擅自曲解别人的意思啊,废材!”

     “噫!难道恭弥不期待我来见你吗?为什么啊,你不爱我了嘛,难道是在日本那边有别的情人了,不要出轨啊,恭弥!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啊——啊啊!”

     对于聒噪的大型犬云雀恭弥直接暴力镇压,一拐过去,然后世界清净了。

     “罗马里奥把人拖回去看好。别放出来丢人。”

     “哦呀哦呀,boss你又说错话了啊。真是不长记性啊,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啊。不知死活。”一群黑衣人毫不在意自家被打趴的boss嬉笑着把人拉走了,而迪诺还在努力的喊着『恭弥要记得想我啊!』这种话就当做没听见吧,健太郎第一次觉得认识迪诺叔叔真的是超级丢人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迪诺叔叔是那种风雅帅气少女杀手梦中情人白马王子的类型来着……

     “黏人。”云雀收了拐子,走到健太郎的身边,草壁不远不近的跟着,“走了。”

     “啊,是!” 

     飞机上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坐得老远,健太郎左看右看觉得比起后排那群黑压压的飞机头还是前面比较好,跑到云雀身边的座位坐下来,扣安全带的时候他听到后面一群大男人齐齐冷抽了一口气。他教父瞥了他一眼就合上了眼睛。

     所以说,刚才是自己幻听了嘛?

     『小动物,有话就说,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啊啊!十分抱歉!我看您闭着眼睛在想您是不是睡着了!……啊啰,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嗯?』健太郎知道这就是允许的意思了。

     『那个,请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并盛。』

     『并盛?』

     对方沉默了一下,健太郎以为对方不会回答他了,『最美的城市……也是,你父母出生生长的城市。』

     『我父母?说起来哦,我觉得您和我爸爸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我都没有见过您来我们家。』

     『我为什么要和草食动物搞好关系?』

     『诶?』他是不是听到了奇怪的人称代词?看着对方又要合上眼睛养神,健太郎急忙拽住云雀的衣袖,『最,最后一个问题!』在对方瞥过来的时候松开手,『那个,我可以叫您,教父吗?』

     『嗯。』

     『啊,太好了!』健太郎觉得仿佛空气一瞬间都轻松起来了一样,眼睛bilingbiling的放光。

     『闭嘴!噤声!』

     觉得气氛轻松一定是他的幻觉……嗯,刚刚一瞥过去他教父嘴角上翘……错觉吧哈哈哈……

     八岁零一个月,笹川健太郎离开意大利,跟着教父放回了父母的故乡。

     刚刚到并盛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他开始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梦里的场景夜夜不同,不变的只有两个人——他越走越远的父母,无论如何努力的呼喊,也不能追赶上那两个人。

     然后挣扎着醒过来,院子里栽种的树木在窗户上投射出诡异的形状,然后就是整夜整夜的不敢入睡,怕闭上眼睛窗户上扭曲的影子就会变成梦里的鬼怪扑过来。

     那段时间,云雀异常地忙,经常不在本宅,偶尔见一面,往往是话都说不上一句对方又去了别的地方。虽然后来把他交给草壁叔叔,说是一个人不行的话,一起睡也可以。但是,说句对不起草壁叔叔的话,和这个男人在一个房间他更加睡不着了……而且对方五点钟就起来梳那个复杂的发型什么的,这种作息时间真的是对小孩子超级不友善的好嘛!

     于是,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在开春第一批樱花绽放的时候,健太郎感染了流感病毒,并且开始断断续续地发烧,无论用什么抗生素都不能缓解,天天昏昏沉沉的,有时候在做着那个梦,有时候看到床边来来往往的人影,有时候又觉得四周一片寂静,大概是快要死了吧……

     『我倒是认识一个医生,如果云雀你信得过我的话……嗯,是……他正好来这边做学术交流什么的……好,那我就去联系他……你们也休息一下吧,别太担心了……会好起来的……』

     健太郎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老医生,看他醒过来镜片下的眼睛弯成和蔼的弧度:“你醒了,感觉如何?”例行的检查之后,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离开了,之后从迪诺叔叔开始,更多的人进入病房,房间里很快就热闹起来。

     健太郎看过每一个来探病的人,失望的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他教父。

     “云雀前辈昨天离开去处理一些事情了,他之前一直都在这里,知道你醒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沢田纲吉解释道。

     最后这群过度担心的大人被护士小姐姐撵出去了,再后来为了防止病房再次发生大骚动,就开始限制进入的人员。

      “健太郎要吃苹果吗?说是苹果对康复很有好处哦。”迪诺说着拿了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不过其实也没有限制的必要,大人们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到最后,会每天都来探病的也只有迪诺和罗马里奥两个人。

     “健太郎?”

      “啊!是!”在辛辛苦苦照顾自己的人面前走神是不是太失礼了一些?健太郎看向迪诺,对方就笑嘻嘻的把苹果递过来。

     “boss,给小孩子吃的话是不是切开比较好?”罗马里奥把盘子递过来放在桌子上。

     “哦哦哦好的。”

     “啊,不,没,没关系……”健太郎觉得自己不该有这么多要求,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显得大方自然,最后纠结着那一个也没能做好。

     “和恭弥相处得怎么样?”

     “云,云雀先生——!”被这个问题吓到,健太郎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回过神来,“非,非常好!”那个时候,健太郎对云雀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情。他心里莫名强烈地依恋这个把他从地窖带出来的男人——虽然没有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教父这个词有神奇的魔力,每一次说出这个称呼对云雀的依恋就会多一分;而另一方面,对方的冷漠和忙碌又让他不知道该从何接近。

     教父不讨厌我。

     这是健太郎唯一知道的事情,可是去和一个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冷漠的监护人亲近的方法他不知道啊。

     “云雀先生?诶~恭弥他啊,不是你的教父嘛?”

     “不,不,不!云雀先生的话是允许的,只是……我还,不习惯……”是的,云雀其实并没有对他露出凶狠的表情。相反,三十多岁的云雀比起早几年的他都温柔多了。会笑,会和健太郎一起吃饭,偶尔还会揉揉他的头发,那是和父亲的手不一样的感觉,不是替你撑起整个世界的力量,而是鼓励你向前走的安心。而且单从外表上来说,教父也绝对是那种赏心悦目级别的,尤其是经历时间的沉淀后,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眉眼间展露无遗。

     可就是这样,健太郎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和教父相处。再大一点之后,健太郎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小心翼翼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

     健太郎盘腿坐在云雀对面的垫子上,云豆停在他的头上整理羽毛,桌子下的被炉尽职尽责的工作,桌子上除了他的假期作业就是一盘橙黄发亮的橘子,颜色漂亮的团子和糕点,迪诺做在桌子的另一边正在剥橘子皮。

     『我在想啊,我一直都是最喜欢教父了!因为太喜欢您,所以才会想在您面前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健太郎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因为换乳牙而缺了几个口的牙齿。嗯,不是因为害怕而不敢亲近,而是因为喜欢,所以才想要找到最合适的方法再和您说话。

     不过不等健太郎说完,一个团子就被塞进了嘴里,竹签还被云雀拿在手里。

     『诶~恭弥这是害羞了嘛~』迪诺把刚刚剥出来的橘瓣喂到云雀嘴边,笑容比健太郎还灿烂。

     云雀也勾起嘴角笑,然后张口用力咬了下去,健太郎想要不是迪诺叔叔收手快,那估计就是一个二级伤残。 

     『好过分啊,恭弥!刚刚才被健太郎夸奖,转身就这样对我!』

     『哼。你失宠了。』

     『噫——恭弥!』

     看着他们开始日常的打情骂俏,健太郎懂事地拿着作业离开了客厅关上门。

     “也是呢,恭弥这段时间总是不在家吧。嘛嘛,虽然之前也有劝他说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再把你接过来的——”说到这里就不再继续了,毕竟延伸进去的话题并不适合和小孩子讨论啊,迪诺手撑在床沿上托着下巴,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我教你一个和恭弥相处的秘诀吧~只要相信自己是被爱着的就好了。健太郎,恭弥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哦,而且如果是小孩子的话偶尔的撒娇和任性也是可以的。”

     “嗯……啊?”健太郎在想自己如果抓着教父的袖子撒娇……会被揍的吧……一定会的。

    所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哪里来的勇气去抓对方的衣袖。

     不过后来他倒是见过迪诺亲身试教的场景,一个四十多岁一米八三的汉子紧紧抱住黑色和服的人,下巴搁在人家颈窝处,拱来拱去还用甜腻的嗓音说着:“恭弥恭弥,你就答应我吧,答应我吧,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都没有真正去度过蜜月啊,我可是为了这次旅行计划了整整半年时间啊!恭弥~恭弥~恭弥弥~”

     饶是健太郎听到都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更不要说云雀恭弥,果然下一秒一声巨响,迪诺再次在云雀的拐下摆出了标准扑街的造型:“我叫你过来是参加健太郎的毕业典礼,给我安静点啊!欠咬杀。”

     趴在地上的迪诺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就看到了被草壁领到这边来的健太郎,从这个孩子的脸上他看到了对方一脸欲言又止的嫌弃。

     您这样的厚脸皮和耐打,这种本事我没有啊。健太郎默默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受这个人的蛊惑去向教父撒娇,不然现在大概坟头草都已经及腰高了……

     不过话虽这样说,最后云雀还是没能熬住迪诺的软磨硬泡,在健太郎小学毕业的那个假期和迪诺一起开始了他们的蜜月之行。健太郎至今不知道这两个人丢下十二岁的孩子一个人在家跑出去玩就算了,他迪诺叔叔还每天都拍了照片发给他看是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你霸占了云雀恭弥四年的时间觉得有必要宣示一下主权吧。”突然跑到云雀宅发现主人根本不在家,但是又非要赖着吃完晚饭再走的蓝色水果,哦,对不起,六道叔叔不遗余力的挑拨离间,而健太郎只是默默白了他一眼,低着头吃饭不说话。

     “你知道迪诺在五年前就已经计划要和小麻雀去旅行了嘛,只不过后来发生了那种事情,把你接过来之后,小麻雀就一直长期留在并盛照看你,这才拖到了现在。”

     健太郎沉默不语,他向来听教父的话:对于六道叔叔说的话,要剔除掉其中90%的水分,听里面10%的信息。

     所以得出的结论就是,自从到了云雀宅,他一直受教父颇多照顾。虽然对方从来不会把关心很明显的表达出来,但是自己曾经和据说非常厌恶和别人接触的教父同睡一年直到再也不做噩梦才搬到别的屋子住,这一点已经足够说明很多。

     今天新收到的邮件里,牛皮纸信封中有厚厚一叠照片,从海滨到沙漠,从草原到丛林到山巅,从都市到乡村,从亚洲到欧洲到美洲,风景在变化,唯一不变的是照片里,金发的男人永远一脸灿烂的笑容搂着身边的人,云雀偶尔也会露出笑容,很浅但是也很认真。照片的角落或者背面印着地点和时间,还有简单的几句话。

     健太郎在层层叠叠的照片里找到了一张不知道从哪个本子上扯下来的纸,一字一句地读上面的话:

     『可爱的健太郎在家里会不会寂寞?收好照片,我已经说服你教父下次给你寄特产啦。爱你的,迪诺叔叔』

     所以,其实是因为被当做家人了吧。如果是家人的话——健太郎想起来母亲和父亲一起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会寄回家的明信片,咧开嘴笑了起来。既然是家人,那当然要一起分享幸福和快乐啦。

     并盛町是个和平而包容的城市,比起现代都市巴勒莫的车水马龙,在并盛的日子平静而美好。

     “哟,健太郎,今天也很早啊!”路过竹寿司店的时候出来检查今天食材的老板看到了在上学路上的健太郎就笑着和他打招呼,笑声洪亮中气十足,看起来身体十分硬朗呢。

     “早上好,山本老爹。”

     在并盛呆了五年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父母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会有人和他打招呼说“诶诶诶,这不是笹川家的孩子嘛,都已经张这么高了”,他走进体育用品店里能看到拳击柜台边放着他父亲参加比赛时候的照片。他去过笹川家在并盛的房子,他打开父亲的房间,里面挂着沙袋、堆着各种款式的拳套、衣柜里挂着汗衫运动衫、鞋子看得出来是虽然努力整理却依然是乱糟糟的样子;而黑川家,母亲的房间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化妆品整齐的放在镜子前,柜子里放着分类整齐的资料,碎花窗帘下放着精巧的瓷瓶,然后他在母亲的衣柜里找到了在家里也见过的那张照片,年轻时候的父亲搂着母亲堆着镜头笑容灿烂。他记得姑姑无意中提过,那个时候爸爸和,妈妈才刚刚开始交往吧,很幸福啊,可以看得出来的,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是已经全部都传达了。

     最后健太郎把照片放回衣柜下面,锁了门离开了。

     以他的年龄来说要明白什么是爱情太过深奥,不过他能感觉什么是开心,什么是幸福。就像是他父母,就像是他姑姑姑父,就像他的教父和迪诺叔叔。

     健太郎一直十分崇拜他教父,一个人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想要一直践行自己的主义却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而教父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从来不被任何人任何事影响,一辈子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叫别人猜不透,或许这也正是这个男人的强大之处吧。

     『无论好坏,只要自己过得舒心就好。小动物也有小动物的生存方式。』

     后来他陷入人生的困境,对前程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教父逗弄着饲养的刺猬,漫不经心的说道。

     健太郎觉得自己的幸福就是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在车水马龙的东京街头一抓一大把的那种普通人,为了生计奔波,有个烦人或者慈祥的上司,一群假意或真心的同事,几个可爱的后辈。满足于这样的生活,所以注定就算他有那样厉害的父母,有那样传奇的教父,那样优秀的长辈,有他们的谆谆教诲,也延续不了他们的传奇。

     说起来今天早上整个云雀宅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看到他起床洗漱才松了一口气。

     “啊,没事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草壁叔叔招呼着其他人散了。

     “怎,怎么了吗?”在云雀宅住了这么久,健太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阵仗,这不符合他教父的性格啊,再说这样群聚真的不会被咬杀吗?

     “开学典礼,今天不是吗?”

     “是。”

     “千万不能迟到,千万!”平日里一脸严肃甚至看上去还有点可怕的男人一脸紧张的说着。

     于是健太郎在不明所以中吃完了早饭:“教父会送我去吗?”

     云雀瞥了他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健太郎嘟着嘴说,“有时候我觉得迪诺叔叔说的挺对的,您是不是有社交恐惧症?”

     这次云雀没有再冷他,而是在旁边草壁一脸惊悚中饶有兴味地撑着下巴:“哇哦,他这样说过啊~那么他还说过什么呢?”

     看到旁边草壁先生拼命朝自己摆手眨眼睛是什么意思,健太郎问:“如果我告诉您,您会去参加我的开学祭吗?”

     “嗯哼?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讨价还价哦。”

     健太郎就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看他。

      “好吧,我知道了。”

      欢呼还不及出口,健太郎就看到教父唰地站起来:“草壁,准备去意大利——”他回头瞥了健太郎一眼,眼中有凶残的笑意,“我现在就去咬杀那匹蠢马。”

     这样突然跑过去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对不对,健太郎一边准备出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

“迪……谁想你啊!不要自说自话,废材!……够了,我问你,你都和我的教子说了些什么?……不要瞎教小孩啊。……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的家庭教师了,以这种身份自居你倒是一点都不害羞……够了,我现在只想咬杀你!……”

      健太郎一直觉得教父是个寡言的人,虽然现在云雀的话听起来很凶狠,但是健太郎知道到了后面怒气什么的已经荡然无存了。果然只有在和迪诺叔叔相处的时候,教父才会变得这么生动吧。

      真好呢。

      最后云雀还是和健太郎一起去了并中,在高中的毕业祭上。健太郎惊讶于教父比自己还要熟悉学校的布局。

     “明明都没有来过不是吗?”

      他这样问的时候教父已经走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迪诺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因为恭弥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啊。”然后又抬头看着国中部老校区的方向,“而且啊,我和他,也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的哦。”

      “在学校?”健太郎知道这两个人的年龄差是七岁吧,怎么在学校里遇见啊?

“啊啊,是啊,那个时候你教父哦,他还是这所学校的风纪委员长呢,十五岁,只有这么高——”迪诺在自己的胸口前比划了一下,“像个刺猬似的,一点都不可爱,纠结着一群不良,彻头彻尾的问题少年。超级可怕超级严肃的啊。哦哦哦,刚才我们来的那条路上,他曾经拉着我和他一起飙车啊——你没有坐过恭弥开的车吧,那可真的是过山车级别的啊,我的心脏都要被他吓出来了——”

    一脸笑容的迪诺,皱纹在不知道的时候爬上他的眼角,虽然不是很明显,却也昭示着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了,岁月从来不绕过任何一个人,无论他年轻时候多么的帅气漂亮英勇聪慧。健太郎笑着说:“虽然您这样说啊,可是迪诺叔叔,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您觉得教父不可爱啊——而且,如果他现在再邀请您,就算是真的去坐过山车您也会毫不犹豫的上的吧。”

    “哈哈哈被看出来了啊。”

“太明显了啦,我已经和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年了。”

      “啊啊,这样说起来我和恭弥在一起也已经有三十年了啊。”

     你们能有一句话不要秀嘛……健太郎露出一个无奈却真诚的笑容:“你们那么早就在一起了啊,那您没有被关进监狱里一定要好好感谢那个时候教父没有去检举您骚扰未成年人。”

      “哈哈哈,不会的,健太郎你知道嘛,其实是恭弥先告的白哦~我可是超级遗憾的啊,突然被对方吻上来说‘要和我战斗一辈子’什么的——我居然被国中生告白了啊啊!明明是我先喜欢他的啊!而且我那天已经准备好要告白了啊!我在心里排练了那么多次啊,居然被抢先了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超级遗憾的啊!”

      对于突然就激动起来的迪诺,健太郎默默捂着脸,不要有人认出我,拜托了……

      “笹川君,要开始准备话剧了哦!”

      “啊,好的,这就过来了!”健太郎应了一句,“那迪诺叔叔我就先过去了,你们先自己逛逛吧。”

“哦哦,好的,快去吧健太郎。对了对了,是第几个节目来着?”

      “第十个——!”

      话剧表演的时候,健太郎确实在观众席里看到了那两个人的身影,不过卸了妆出来找的时候就完全不见人影了,然后班级这边又有些事情走不开,拿出手机给他们发了信息说自己这边还有些事情希望他们玩得开心,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就先回去好啦,他自己会回去的。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健太郎最后决定转一转学校,意外的在旧校区的楼顶遇到了那两个人。

     “……恭弥那个时候超级凶的啊,我可是真的从你的攻击里感受到了杀气啊。”

“我只在咬杀非法入侵并中的外国人罢了。”

“噫,居然是真的想杀了我吗?!”

“哼。”

“哈哈,这样说起来,恭弥你有没有庆幸过那个时候你没有杀掉我,不然哪里有我们的现在呀~”

“你要是那么容易被杀掉我们也不会有现在哦。”

“哈哈,还真是不留情面啊。那么现在呢——恭弥,和我在一起你幸福吗?”

“哇哦,你是认真的吗?都已经三十年了,废材。”

“说的也是呢。呐,恭弥……”

本来打算询问是否要一同回去的健太郎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悄悄退了回去,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

“——说一句很自私的话,我第一次见到健太郎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真像是我和你的孩子,所以我很开心,他能来到我们身边。”

健太郎一时脚下一怔,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他听到他的教父轻轻笑了一声:“你啊,从年轻时候就很爱幻想呢……”

“恭弥~”

“……而我大概也是被你传染了吧。”

那年的红色夕阳烧红了并盛的半个天空,也染红了健太郎的脸,他是怎么样离开天台跑下楼梯的这些全都已经模糊,唯一在脑海中留下的,只有橘红色的夕阳落在那两个人的身上,白色的外套被风吹动,身体半爬在天台上,靠得很近正在说话的画面。

      多年之后,健太郎遇见了那个他喜欢的姑娘,水灵灵一双大眼睛,笑起来时候红扑扑的脸蛋叫人有种想伸手捏一捏的欲望。两个人确定交往之后,他带着姑娘去见了云雀和迪诺。

     “他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啊。”简单的家庭聚餐结束后,健太郎拉着姑娘的手慢慢的走在霓虹灯喧闹的街头。

     姑娘抬头看他。

     “啊啊,我是说晚餐的时候啊……你别介意,我教父他就是这样,一直都挺——高冷的一个人,说实话他今天回来我真的十分惊讶……那个那个,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已经是认可我们的关系了哦,你,你千万不要担心。还有迪诺叔叔,他一直都有点马虎,那个绝对不是故意把葡萄酒洒在你的衣袖上的——!嗯……”健太郎有些笨拙的组织着语言,虽然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他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的家人介绍给自己的伴侣,两方于他都是无比重要的人,他希望他们彼此都有好的印象。

     “怎么会呢?”姑娘掩着嘴咯咯咯的笑了,“对于幸福的人我从来都只有羡慕的分啊。不过——以后,也会让别人羡慕我们的,对吧,健太郎?”

     “当然,就像我一直都很羡慕他们一样。”健太郎不太懂这算不算是一种回答,但是有信心给对方一个幸福的未来。

     于是他们拥抱、接吻,在神明的面前许下忠贞不渝的誓言,接受亲友的祝福,然后为人父母,养儿育女。

     某一次晚餐时候儿子拿着学校的作业蹬蹬蹬跑到他面前,说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要做一个类似家庭调查的东西,他选的是关于父母的爱情。

     你们为什么喜欢对方?

     健太郎看他一脸的严肃正经,于是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大方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儿子一笔一划认真的把答案填到空格里的时候,他偷看到了妻子的答案。

     【因为在爱中长大的孩子,最终都会变成温柔的人。】

     那一瞬间,健太郎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无数的感情喷薄而出,他拿出手机给教父发了信息,回神之后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找抽,但是无奈短信没有撤回功能,就只能惴惴不安的等着,但是转念一想又十分的期待。

     期待那个他崇拜了一辈子的人在这个问题上的答案。

     嘀嗒——

【您有一条新消息】

      在划开手机的时候,健太郎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反复读着对方简答的话,健太郎甚至能想象出教父写下这几个字时候目光注视着身边那个人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温柔和宠溺的模样,然后忽然就明白了多年前在那间病房里,迪诺叔叔一边切着苹果一边对他说的话——

     恭弥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是的,迪诺叔叔,您说得没有错。但是啊,我想如果没有遇见您,教父不会变得如此温柔的,感谢您给他的爱,教会了他爱和温柔,惠及了我们。

  

     ——教父,爱是什么?

     ——大约就是一种会让人不自觉变得越来越强大而温柔的东西吧。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あなた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END.

 

 

 

【并见】第九节,沢田纲吉:我,我真的就只是路过……QAQ

☆并见=并盛医院见习记
☆总之,久违的更新……
☆反正你们都知道我坑多,所以更新哪一篇我就……随机了吧~【喂喂喂】
☆骸纲,迪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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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就先回家了,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下午的时候并没有早上那么繁忙纲吉只是跟着六道骸又去转了一圈病房,然后又学了一次怎么使用血压表。
和各位前辈告别之后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一起离开了。唔,走的时候六道老师和云雀前辈还在时不时互怼,真是叫人担心啊不过白兰和碧洋琪都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习惯就好了。纲吉君不能留在这里上夜班真是太可惜了不然就可以看到十分精彩的一幕了。”
不……我一点也不想看……
本来因为碧洋琪的靠近而产生了条件反射性腹痛的狱寺隼人,在对方拿出墨镜带上之后就恢复了正常。不然纲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把狱寺送回去。
“嗯,既然大家今晚都没有事,不如去我家吃饭吧。狱寺,碧洋琪?”
“多谢十代目!但是这样突然拜访实在是……唔唔唔唔!!!”狱寺的画板还没有说完就被碧洋琪从后面捂住了嘴。
“那还真是太感谢了。”和狱寺不同,碧洋琪愉快的接受了纲吉的邀请。

“我回来了。”
“啊~纲你回来了。”奈奈的声音从厨房愉快的传过来。
“我带客人回来了哦。”
“有客人来了纲君去打个招呼吧。”
“诶?“也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纲吉把拖鞋拿给狱寺和碧洋琪,“那么我们先去客厅吧。”
“麻烦了,十代目!”
“我的话,就去厨房帮妈妈的忙吧。”
“诶诶诶?好的,谢谢了,碧洋琪。”
“等一下!”狱寺忽然大叫一声就要拦住碧洋琪,而忘记了姐姐在进门的时候就把墨镜摘掉了的事情碧洋琪一回头,他就摔倒在了地上。
“啊!狱寺君!”
“啊呀,隼人太累了吧,可以帮我把他扶过去休息一下吗?”
“诶?好的好的!”纲吉立刻走上前去扶起狱寺到客厅里去了。
至于狱寺挣扎着想传递的信息……
被无视了啊……

十,十代目!
QAQ

纲吉扶着狱寺到了客厅,一进门就看到了迪诺和Reborn正坐在沙发上说话。
“Reborn,师兄。你们也来了啊。”
“妈妈做的饭可不能错过啊。”Reborn眨眨黑色的大眼睛,无害的说道。
“连我也被招待了,真是多谢了,阿纲。”
“师兄你客气了啊,早知道你就在这边,随时都欢迎你过来家里玩啊。”纲吉把狱寺放到沙发上躺好。
“谢了,阿纲。狱寺没事吧?”
“我……没事,十代,目……”
“应该,没关系吧?”

晚餐之后大家各种告辞离开,纲吉在送狱寺坐上末班公车之后也悠悠地往回走,碧洋琪说要留在家里和妈妈学习料理,所以今晚就留宿在纲吉家。
晚风吹着肌肤,舒服的感觉浸透了每一个毛孔,纲吉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然而一时得意忘了注意脚下,纲吉懒腰伸到一半就觉得脚下感觉不对,慢慢低头……
半人高的狼狗正目露凶光看着他,而在自己脚下的……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纲吉喊着拔腿就跑,身后犬吠声声如同催命。
“汪汪汪汪——!!!!!!”
“啊啊啊啊啊啊——!!!!”
胡乱一通跑,在下一个转角处纲吉小心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恶犬,这才松了口气。
“躲开了啊。”纲吉扶着墙喘气,正想辨别一下方向回家,就看到不远处两个人走了过来。
“……今天风告诉我说云雀又一次拒绝了他的邀请。你真的有好好劝他吗?”
“啊啊,我劝了啊,可是Reborn你也是知道恭弥的那个性格的嘛,完全不是听劝的那种人啊。”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云雀是为什么才会留在这里的。”
纲吉躲在墙角,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自己是不是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啊!
“你要知道,迪诺,同样是医学,但是云雀擅长的领域却不是临床。”

“他不适合这里,迪诺。”

纲吉听不到迪诺的回答,两个人似乎都长久的沉默了。纲吉刚想稍微看一下是不是两个人已经走远了,才刚刚探出头就和一双凶狠的犬目撞上……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纲吉翻滚着摔到了正好走到这个位置的R迪两人面前。

“啊啊啊!那个!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