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钱苍术

🌹看这里看这里~

🌹昵称术【zhú】

🌹迪云绝对在一起

💐近期/预定更新篇目cp预览:

🍀矫正:迪云,骸纲,山狱,xs等
🍀宿舍什么鬼系列:迪云,骸纲,山狱,xs,白正等
🍀窗边碧桃门外杏:迪云,山狱,千库,纲骸,纲京春等
🍀探案特辑:迪云,纲炎,山狱,xs,白正,了花,春库和R骸(吧?)等
🍀CRUCIFIX:迪云,纲京,6996,山狱,里风,夏碧,白正等

🌹圈地自萌,文风跳脱,如果哪天突然吃到刀/糖/傻白甜/ooc,请注意文前预警,自带避雷针

🌹三次忙成狗,写迪诺和云雀的故事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很高兴认识你

【陪伴加笔】十一代目

☆小术版陪伴的加笔部分,突如其来地想写
☆明天继续考试,先让我吸一口迪云【喂喂喂!冷静啊!】
☆顺便点梗那个多谢大家捧场w考完试就开始还债!
☆嗯……祝同样在考试的孩子们好运
☆以上

     克里斯蒂安是加百罗涅的十一代目。
     加百罗涅十代目是个非常优秀而传奇的首领,只是可惜没有留下子嗣。
     克里斯蒂安是他的侄子。
     说是侄子,但是从血缘上来说和他有一样血脉的人可不少,首领之位只有一个,蠢蠢欲动的人也不在少数。
     十代首领去得突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下一代首领的吩咐,如此一来,克里斯蒂安坐上这个位置纯粹只是因为在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他恰巧拥有最多的家族话语权罢了。
     象征着首领的家族纹身,他并没有继承。当然,也没有人继承。
     所以如果其余的人联合起来,想把他拖下台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份印着加百罗涅十代目印章的遗嘱出现在家族会议桌上——虽然很快证实那是假的,但克里斯蒂安依然因此心中警钟大响,然后立刻决定了,他需要外援。
     其实克里斯蒂安能坐上这个位置难说是十代首领期待的结果也不一定,在众多的血亲中,十代首领和他算是最亲近的。
     所以他才会得到罗马里奥等老干部的支持。所以他才会经由罗马里奥介绍,有机会见到了那个人——十代首领生前的情人,云雀恭弥。
     克里斯蒂安曾经在报刊上见过云之守护者的照片,真人倒是无缘一见。这次因为家族的事情长途跋涉去了日本,在彭格列十代目的家乡才见到了这位传奇的人物。
     他以为会是多么漂亮妖娆的美人,但实际上的云雀恭弥和这些词并没有多少关系,或者说,当你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你不会想到去称赞他的容貌,那卓然高傲的气场就已经足够将你征服。
     按照罗马里奥之前的交代,克里斯蒂安规规矩矩地用日式的礼仪拜见了云之守护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希望能得到彭格列的支持,如果您愿意为我从中牵线,克里斯蒂安不胜感激。”
     “怎么做决定是沢田纲吉自己的事情,我从来不参与你们的事情。”男人直截了当地回绝了他。
     “如果继续这样混乱地争斗下去加百罗涅会从内部就分崩离析的!您作为迪诺叔叔的恋人也不愿意看到——!”
     克里斯蒂安这样说的时候本来已经打算起身离开的云雀恭弥突然就动手了,银色的拐子抵在他的脖颈上。
     这个人不会手下留情!
     武器会敲碎自己的脑袋!或者从它里面弹出来的刀片会割开自己的颈动脉。
     这个时候克里斯蒂安终于记起了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另一个头衔——最强守护者。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他曾经一个人血洗过数个家族。
     这是恶魔。
     他不是迪诺.加百罗涅,怎么敢来和恶魔交谈人类的感情!
     他错了,最初的态度就错了,他不是来求助的,他是来和魔鬼交易的。
     “事成之后……”克里斯蒂安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没有完全被抑制住的颤抖,脑袋里拼命寻找自己可以拿来做交易的东西,“加百罗涅愿意将日本的产业转让30%的股份给风纪财团。”
     风纪财团毕竟是扎根于日本的财团,巩固根基的事情没有人会拒绝。
     银拐从脖颈上移走。
     克里斯蒂安知道自己猜对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迪诺叔叔死后就算是罗马里奥也很少和风纪财团这边联络了——
     失去了迪诺的加百罗涅对云雀恭弥毫无意义。
     “风纪财团在北美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
     大脑飞速运转,克里斯蒂安立刻想到自己在前几天看到的关于自己的某个兄弟在北美大搞特搞的事情。在扩张自我的同时招惹到了风纪财团啊,克里斯蒂安为自己的血亲默哀一秒。
     “当然,我会管理好我的部下的。”
     事情就这样谈妥了,克里斯蒂安离开的时候发现门口蹲着一只金毛犬。
     “真漂亮!”克里斯蒂安陈赞道。
     云雀没有回应他,等到金毛摇着尾巴进了屋里就关上了门。
     ——如果不是你中意他,我才不会接下这么麻烦的事情。
     克里斯蒂安听到云雀恭弥的声音。房间里还有谁在吗?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接下来,他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
没啦~😋

🌹505 fo 点梗,占tag致歉

🌹0505是雀哥的生日嘛~所以之前拜托基友帮我盯着说到了505叫我上来截图点梗。

🌹cp主迪云,其余见tag,另外图上写到的cp也可以点【字太多我懒得打了】

🌹刀,糖随意~车就不用了【505我会好好准备车感谢大家的w】

🌹简单的cp+梗/pa就好

🌹我会挑2篇好玩的私信具体细节的w

🌹总之多谢大家这么喜欢我,废术会努力考试回来填坑的!

PS:我下周考完试回来回复大家w

【KHR】矫正(05)弗兰

☆小青蛙超级可爱,面瘫吐槽役什么的不要太萌啊!

☆嗯,顺便我吃贝弗,虽然后面不一定还会有他们的戏份,不过瓦利安这边不出意外至少还有一个人的视角吧~

☆查看全文可以搜索tag:KHR矫正

☆以上



04兰兹亚



05弗兰

瓦利安是彭格列的暗杀部队。

既然是彭格列的暗杀部队,自然要听从彭格列首领的命令。

哪怕这一任瓦利安的boss是和沢田纲吉争夺过十代首领之位的Xanxus。

弗兰是瓦利安的雾之守护者。

虽然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不过做起事来似乎比彭格列总部的雷之守护者靠谱多了。或者说,在瓦利安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杀手。真正担得起少年干部的名号。

今次的任务是从总部下来的,彭格列十代目需要瓦利安这边排出一个干部和彭格列那边一起去处理前些日子挑衅彭格列的家族。

“听说那边派出的是云之守护者和雾之守护者哦。”作为弗兰刚刚到瓦利安来的时候颇为“照顾”他的前辈,贝尔在大厅里翘着腿练习飞镖,然后把刚刚得知的消息告诉弗兰。

“云之守护者啊——Me听说他是加百罗涅的人。”

“嘻嘻嘻嘻,小青蛙你说什么?到了彭格列就都是彭格列的人哦。”飞刀不偏不倚扎进那个夸张的青蛙帽子里,幸好帽子大得夸张这才没哟触碰到脑袋分毫。

弗兰面无表情地小刀拔出来:“雾之守护者不是因为顶撞首领而被‘打入冷宫’了吗?这么快就刑满释放了?”指尖戳着小刀,然后在贝尔叫嚣着把刀送回去的声音中将小刀折弯扔在地上,并且偏头躲开接二连三飞过来的小刀。

“前辈,别闹了,你知道的吧。”

“哼,这种时候知道尊敬前辈了。”贝尔把脚从茶几上拿下来,在沙发上做好,“喂,臭青蛙。你知道这次的家族是怎么挑衅彭格列的吗?”

“me只拿到了任务书而已。”资料倒是送来了,不过被他顺手丢到垃圾桶里去了,现在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彭格列在锡拉库萨的孤儿院,被对方袭击了。”

“哦,那还真是不妙啊,那边的boss可是最为热心慈善事业了。”

“所有人都被杀掉了,从孩子到老师,无一例外都是斩首,头颅被寄回了那边的总部。”

“真是恶趣味呢,那边的boss一定暴怒了吧。”

“而且还拍了录像,八岁以下的孩子死之前都遭遇了强暴。”

“这么强烈的冲击呀,听说那位boss在来这边之前在日本分布过得是颇为阳光灿烂的生活呢。”

弗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任何波动,明明是很有感情的话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还真是可怕的人啊,其他人听了都会有些动容的吧。王子怀疑你缺少人类的感情哦。”

“咧着嘴笑得这么灿烂的人没有资格说me哦。”

“哟,要走了臭青蛙,记得帮我们boss看看那边的十代目有没有被吓破胆哦。”贝尔又翘起退靠在沙发上了。

弗兰朝他挥挥手:“me走了。白痴王子括号伪要小心不要惹火boss被一枪崩掉哦。”

“去掉括号伪!”

飞刀插入被关上的房门,瓦利安驻守的古堡漂亮的雕花门上又多了几个坑。

弗兰到了总部,见到了那位被业界传得颇为厉害的十代目,琥珀冷色的眼睛,对方安排他休息之后就去处理其他事情了。旁边的银发人是岚守吧,听说是个颇为能干的男人,看起来好憔悴哦,这可不是长寿的征兆呢。

身为黑手党做慈善的并不在少数,毕竟人嘛,亏心事做多了,还是想做点善事来给自己找点心理安慰。但是只要继续在这个世界活着,就不可能洗脱这一身的罪孽,如果不能抛弃所谓的仁慈只会让自己活得很难过。

摊上这样一位首领还真是可怜啊。

弗兰拖着行李在彭格列城堡里转了一大圈找到了首领给自己安排的住处。

暂时休息了一早上,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去厨房找了些吃的,下午一点半收拾收拾就往任务地点赶去。

等到弗兰到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已经坐在咖啡厅里了。

那个混蛋家族的名字叫做罗斯其塔,根据彭格列的调查,对方的总部就在这家咖啡厅对面的办公大楼里。啧啧啧,所以这种时候就很能体现一个家族的底蕴了,虽然高耸入云霄的写字楼看起来很气派,但是像是彭格列这样的古老家族都是独占数座古堡的家族,写字楼这种地方和古堡比起来,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就像是暴发户和贵族的差距。

他们三个约好在这家咖啡厅等待行动时间到来,弗兰今天摘了那个夸张的青蛙帽子,带着顶鸭舌帽,一身学生打扮,背着个书包。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就坐下了。

“me要松饼和卡布奇洛。”

侍者记下后安静的离开了,很快小甜点被送上来,弗兰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中学历史课本和笔记本翻看着,就像是在咖啡厅里的大多数学生那样。

雾之守护者今天把头发盘起来了,打扮成已婚女性的模样,身边放着包装好的玩具熊,是不是看看手机,像是在等待孩子放学的母亲。

云之守护者坐在二楼的,咖啡店的二楼是用玻璃门隔开的隔间,玻璃门上有碎花窗帘,只要放下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对方似乎也是在确定弗兰看到自己之后就将窗帘放下去了。

只不过刚才似乎在隔间里看到了其他人?

带着疑问的信息发出去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不会吧,我是最早来的,云之守护者是自己一个人进去的,而且后来也没有人进去过。另外可以确定,那个房间云之守护者进去之前也一直是空着的。

——师父你会不会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使看漏了?me看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骸大人一直不让我联系他。

——me就说师父怎么可能这么温柔的语气呢。

他还以为他那个变态著称的师父这次迷上了女装呢。

弗兰是六道骸的徒弟,这是除了他们内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事情。因为六道骸和弗兰所有的教学都是在梦中完成的,他们的接触就像是六道骸和库洛姆的接触,如果当事人不说出来,就不会被旁人察觉到。

幻术师真是个天大的bug啊。

弗兰把手机放到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被窗帘遮起来的隔间。听说云之守护者曾经在幻术上吃过亏,所以对幻术颇有研究,一般的幻术根本不能可能瞒过对方,既然这样那他也就没有探查的办法了。

不过,弗兰百无聊赖地搅拌着咖啡,为什么他觉得里面的另一个人是加百罗涅的跳马呢?

嘛,算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那个失联的师父去烦恼吧。

下午点的时候,库洛姆先离开了咖啡厅,按照计划从东大街绕一圈到了写字楼后面。

夜幕降临,等到大街上的人都因为一些原因全部消失之后,他们也就开始行动了。

虽然看起来颇为气派的家族,不过要破坏起来太容易了,弗兰几乎都没怎么出手,那位云之守护者一个人打头,后面跟着云守部的人,很快就把前厅清理了个干干净净,而后面也由雾守部的人全部处理。

最后按照首领的要求,他们引爆了炸药,顷刻间写字楼二十三楼以上的部分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云之守护者显然没打算和在场的任何人打招呼,见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说了句无趣就打算离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锋利的三叉戟擦着云之守护者的耳朵就从背后袭击过来了,云之守护者抬手用拐子挡住了攻击,回头的时候终于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哇哦,你终于出现了。”烈烈火光中云之守护者漂亮的脸看起来就像是诱人堕落的恶魔一般漂亮。而在他的对面,自从首领继位到现在五个月再也没有出现的六道骸握着三叉戟站在库洛姆刚才站的地方。

“哦,师父你还活着啊。”

云雀挑了挑眉看着一直在旁边蹲着的弗兰:“你认识的人?”

于是六道骸一面那三叉戟戳着弗兰那顶青蛙帽子:“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还有早点换掉你这顶审美怪异的帽子如何?”一面说,“比起孤家寡人的你,我的替身可是充满世界哦。”

“me觉得师父你的凤梨头也不算什么正常的品味。”

“呵。”云雀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做你的徒弟还真是太可怜了。”

“我做师父称不称职就不劳你评价了。我只知道加百罗涅把你调教得不错啊,一心一意只为黑手党做事了呢。所谓孤高的浮云也不过是个被人拴了绳子的鸟儿罢了。”六道骸挑衅地说,转而又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着,“云雀恭弥,你这个男人真是太没情趣了,算计我可爱的库洛姆就算了,居然还把我的越狱计划发给复仇者监狱,kufufufu,我要怎么回报你呢?”

“我从来不为任何人做事。你陷害我的还少吗?六道骸。”而意外的云雀恭弥并没有生气,只是挑着眉笑,“我以为复仇者监狱的安保措施会更有用些的,居然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云之守护者抱着手站在原地,言语之中颇为惋惜。

“雾是无处不在的。”

“要我说啊,你的眼光倒是越来越差了,那个沢田纲吉就是你这次看上的合作对象,那种人——”云之守护者往火海里看了一眼,“连对这种禽兽不如的家族都不灭口的人,能满足你的愿望吗?”

“我可从来没有看走眼过。”

六道骸也回头看着烈焰爆裂的大楼。

“人啊,总是要吃过亏才会成长的嘛。”

“哼。”云雀意味不明的笑了,“我今晚没有和你动手的兴致,先走了。”

“这么急,赶着去会情人吗,云雀恭弥?”

云雀自然没有回答他,黑色的玛莎拉蒂马力全开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上。

“me以为师父你和云之守护者的关系会更差一点的说。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我和他只是约定不会直接动手揭发对方的计划,其他就各凭本事了。”

第二天弗兰拖着行李离开了彭格列。

“笨蛋白痴王子括号伪,me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边的boss还活得很健康,并没有被吓到精神错乱。”

信息刚刚发出去,弗兰就收到了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

“背叛者不会信任任何人。”

TBC.

0616炎真生日快乐!

一周目时候就很喜欢的角色呢w

P5虽然是我拼接的,纲吉后面也还有话,但是就,我不管啊,这就是2751的糖嗷嗷嗷~我的荣耀就是你啊,就是你啊!27小天使变得越来越会撩了呢w

因为时间太仓促没有来得及准备像样的生贺,真是太抱歉了QAQ

西蒙和彭格列的恩怨情仇什么的,啧啧啧,仿佛感觉炎真拿的是女主剧本【抱歉,站在2751的角度上说出了这样的话】而且还被纲吉邀请过既然受不了不如一起私奔逃走什么的【我控制不住我的手,它自己就打出了私奔23333】指环还能合并,啧啧啧666

前几天重刷漫画的时候又一次被西蒙篇萌到,所以新坑决定带炎真玩w顺便cp内定2751w

少年和少年的故事哦,我真是太喜欢了w

两只小天使都超级棒!

纲吉君准备怎么给炎真君过生日呢~

不如做个痛快~~~~~~

【喂喂喂!】

【探案特辑·预热篇】从此(下)

☆今年时间太仓促没有来得及为炎真君准备像样的贺文,总之勉强探案特辑是带2751玩的,所以就用这篇文贺炎真君生日快乐吧(虽然全程炎真和纲吉都没有上线……咳咳)

☆大哥和阿花这对cp我超级喜欢的!超级喜欢!虽然没怎么好好写过,不过我会努力写的w

☆骸君的cp我还没有想清楚啊,10069或者R69?23333虽然库洛姆很好但是我偏向8696啦【百合赛高w】~好烦哦,要不就空巢老凤梨吧,也没什么不好的,等以后老了就天天闲着没事往人家家逛去,叫你们也没办法过两人世界!

☆啊啊,我迫不及待想给你们讲正文的故事了啊,但是果然还算是要先专心期末,等我考完放假就开始写!

上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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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是第一次上台授课,所以迪诺怀着激动的心情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教室。

     正值饭点,教室里只坐了两个人,这已经足够叫迪诺意外了,他还以为自己可以坐在教室门口微笑着迎接每一个学生呢!

     那两个人都分外抢眼,主要是因为那个白色寸头的男生手机里正传出激烈的游戏音,同时还伴有男生热血澎湃的喊声,就像是游戏里那个冲锋陷阵的英雄就是他自己一样。

     看到有人进来了,座在窗边看书的黑发男生走过去拍了拍沉迷于游戏的男生,提醒他有人来了。

     这下迪诺确定这两个人是外校的学生了,那个黑发的男生——那么英俊的小伙子如果是自己学校的人是不会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提醒了同伴之后男生没有再回到窗户边,而是在旁边坐下了。迪诺走到多媒设备旁边,一边开机一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书。

     《米尔顿·艾瑞克森催眠实录》

     书页间贴着标签,隐约可以看到上面的笔记,看起来不是那种故意拿本高深的书装模作样骗小姑娘的人?那还真是厉害了,迪诺本科时候学得最艰难的就是犯罪心理学了,而偏偏那门课的导师还是Reborn,简直就是……

     回想起那段水深火热的日子,迪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虽然斯库瓦罗对他每每谈Reborn变色嗤之以鼻,表示你小子每次上课都能对答如流,你有什么好困难的哦!

     迪诺心里苦啊!他为了应对Reborn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每天放弃游戏奋战到凌晨这可是其他课从来没有过的待遇啊!

     对此死党的反应是翻了个白眼,并用大嗓门吼道:天资聪颖了不起啊!滚!

     他不是这个意思。

     莫非这就是……迪诺想起了Reborn的话,这就是NAMI大学那个校草?看起来倒是个高冷学神类型的人。带着一副半边黑框的眼镜,冷静智慧的书呆子学者气息扑面而来。要是这样的话,那些女生还是稍微有点眼光,不完全只是看脸嘛。

     开始上课后迪诺说:我不爱点名,我相信我的课堂魅力足够让你们坚持每个星期五都到这个教室里来听我叨叨两个小时,但是因为是第一节课,我想认识一下大家,所以我们就这节课点一次名。

     他说完之后台下的学生发出了惊讶的唏嘘声,或好奇,或不屑,迪诺笑笑不在意,他自己读本科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强扭的瓜不甜。

     点名的时候迪诺特意注意了一下那两个最早来的男生,小麦肤色的叫笹川了平,另一个叫云雀恭弥。

     果然是NAMI大学的学生啊,心里催眠学?迪诺挑挑眉,听说那是人家大学的特色班——传说中入学一年后考试挑出来的心理学专业精英中的天才。

     厉害厉害。

     迪诺默默给对方鼓了个掌,顺便为台下坐了个这样的学生为自己捏了把汗。

     他最不擅长应付这种学霸了好吧!最好对方就是随便来玩玩,千万别和他较真。

     迪诺这样想着开始了自己的授课。


      下课后云雀被了平拉着满校园找食堂,在校园里转了二十多分钟后云雀看着眼前的教学楼:“你是不是把终点设置错了?”

     “什么?”

     “导航。”云雀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笹川了平相当理所当然的开始他的热血笨蛋宣言。

     “极限地不需要那种东西啊!路都是凭感觉走出来的!”

     云雀:我想揍人了。

     深呼吸,云雀在心中告诉自己不要和一个笨蛋一般见识,相信一个笨蛋会带路是自己的错。拿出手机,打开导航,云雀拖着旁边的笨蛋去找食堂。

     看起来那家店的东西确实不错,云雀他们去到店铺的时候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依然是有不少人进进出出。

     云雀看着店铺里的客人人数,拍了拍笹川:“自己去买,我在外面等你。”

     坐在店家提供给客人聊天吃点心的小沙发上,云雀无意间听到自己身后的女生们在说最近大学城持续的飞车党飙车事件。深夜扰民,这是最讨厌的地方。

     啊啊,说到这个云雀就来气,虽然已经不是中学时代那个中二不良风纪委员长了,但是云雀对于这种违反风纪的事情依然深恶痛绝。

     他正想着就看到屋外开始下雨了。

     糟糕了。

     云雀没有带伞,也对那个粗神经带伞不抱什么希望。

     男生嘛,淋点雨倒是没什么,但是在已经出了一身汗的情况下去淋雨,真是糟糕透了。

     雨下得有点急,店铺门口站着的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女生们似乎有上前询问要不要一起走的意思,但是又推推搡搡畏畏缩缩不好意思的样子。

     还是不要了。

     云雀打开书假装在看书,心中在想为什么笹川了平还没有买好?

     他正烦躁着门口就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对方毛手毛脚地绊歪了桌子对面的沙发,云雀抬头看了他一眼。

     “迪诺老师。”

     金发的男人看起来有些狼狈,看到是他又立刻露出笑容:“云雀同学。”迪诺明显是跑进来避雨的,也就不往人群里挤,顺势在云雀对面的沙发坐下了,“躲雨?”

     云雀点点头,似乎没什么不对的,只不过他本来不该遭遇这场无妄之灾的。

     雨势没有加大,但如果淋着雨跑回去还是有点难度。

     笹川了平已经买好奶盖在云雀身边坐下,手机里隐约传来黑川花问要不要带伞来接他们的语音。

     当然是不要。

     僵局被打破是另一个银色长发男人拿着一堆伞骂骂咧咧走进店铺里。

     迪诺一看到他就离立刻欣喜地走过去了,等到他折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把伞:“借你们,早点回学校吧。最近晚上飙车党挺多的,路上小心点。”

     云雀和了平也不矫情,拿了伞谢过迪诺就离开了。


      虽然今晚突然下起了雨,但是Xanxus不在乎,依然带着他的小队到了平时“练车”的地方。

     大学城这种地方,晚上的过路车并不多,这给期待刺激的飙车党减了不少的乐趣。

     不过在雨里飙车也算是一种不错的体验,虽然看起来今晚他们的狂欢不能按时进行了。

     本科部的小鬼。

     而且只有两个人而已。

     “喂!臭小子,我们可是研究生部的哦。”

     “学生会?哈哈哈哈,那是什么东西?”

      “小鬼就赶快给哥哥们道歉然后回宿舍睡觉吧!”

     银发的那个虽然一直在叫嚣,但是Xanxus不把他放在眼里,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黑发小子——

     有意思。

     争执在上升,推推搡搡到了动手的地步。

     那个男生终于抬起头了,他把伞收好,摘掉眼镜好好折叠收进包里:“我说了吧——”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凶残,“你们违反风纪了。”

     说着他抬手就放到了最近的两个大个子,飙车党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怒不可遏。

     不过就是个本科部的小孩子!居然敢挑衅他们!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年龄和人数在此刻帮不上他们,那个白发的小子超乎他们预料的厉害,黑发的那个更是转眼就放到了他们这里三分之二的人,然后一步步走到了Xanxus面前。

     “猴子山的老大还要坐着等死吗?”

     Xanxus盯着眼前的少年,这幅眼神他很中意,很好,这是一类人。

     他没有和云雀打,两个人来了场飙车赛。

     以结束他们这种每夜狂欢和学生会长的骄傲为赌注。

     习以为常了的引擎的轰鸣声和机车的震动感,在今夜意外的叫Xanxus有些热血沸腾。

     雨中的道路在路灯下弥漫着烟雾,被打碎翅膀的小虫子在水坑里挣扎,高速运转的车轮碾压过柏油路,水花四溅。

     机车停下的时候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音。

     没有精准计时器,但所有人都目测他们是同时到达的终点。

     Xanxus朝那个男生看过去,对方将被大雨淋湿的头发一把捋起来,那一瞬间,Xanxus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

     一模一样的眼神。

     久违地激动的感觉。

     本科部还是有点有意思的人嘛。


     黑川花敷着面膜的时候接到了笹川了平的电话,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半,雨已经停了,还以为今天没得喝了的说。

     不过这么晚……

     对自己神经粗条的男朋友习以为常,黑川花撕了面膜到宿舍楼下去了。

     两个男生都是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吓了她一跳:“不是说从警校的老师那里借到了伞吗?”

     笹川了平摇摇头什么都没说,把奶盖递给她,虽然大概已经划掉了,但是黑川花还是心情很好地谢过了他。

     “我去给你们拿毛巾?”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回宿舍。”

      “洗个热水澡,吃点药,早点休息。”黑川花叮嘱了平。旁边云雀似乎是翻了个白眼,已经准备走了。

     黑川花提着已经喝不了的奶盖返回宿舍,舍友们善意地调笑着,顺便还闪着pikingpiking的大眼睛——

     “下次让你家了平帮我们带奶盖呀?”

     “哈?”

     “看你那吃醋样哦!惠子的意思是我们都拜托你家了平帮我们宿舍每一个人都带奶盖,这样的话,他一个人拿不了,总有一两杯是云雀提的对吧~”

     “只要能喝到云雀恭弥送到宿舍楼下的奶盖我死而无憾啊!”

     “阿花~~拜托了~~~”

     呃……

     女生们的小小心思在宿舍里欢笑着过去,这就是青春吧。



     那天夜里,大学城沉浸在寂静的雨夜中。



     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普通的我们相遇了,从此,一个普通的关于爱情的故事拉开了序幕。


     虽然,当时还没有人意识到。


end.


【0614亲吻情人节/迪云】陪伴

☆前排表白我家鱿鱼鱼 @一条野生的酱鱿鱼 

☆本文为和鱿鱼鱼约好的六月亲吻情人节同题异文系列

☆建议配合BGM:everytime you kissed me一起食用效果更佳w

☆预警如图



☆我爱你们,所以你们也要记得爱我哦w

☆以上






Everything were sweet by yourside, my love.



✽+†+✽――✽+†+✽――✽+†+✽――

 

 

云雀收养Pizza的时候,是迪诺死后的第三个月。

六月份的日本经常下雨。那天也是,云雀开车在路上,必须把雨刷开到最大才能勉强看清路,绕是开车凶猛如云雀也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谁谁谁说过男人对待车的方式就是他对待女人的方式。要这样说云雀恭弥还真是粗暴得可以,车辆报销的账单都不知道往彭格列寄了多少了。

有的时候迪诺会一边在发票上签字,一边调笑:“恭弥你看我说吧,幸好不是你在上面,不然我怕是早就废了。”

然后加百罗涅十代目就面临被自家爱人揍到半身不遂的惨剧。

但有的时候迪诺又会反驳拿这个说事的其他人:才没有啊!我家恭弥可会撩人了!上次晚宴恭弥和那谁谁家的小姐说了两句话就勾得人家神魂颠倒,上上次晚宴恭弥和那谁谁家的姑娘喝了杯酒的功夫就把人家家族底细套了个干干净净……再哪次哪次,他家恭弥三言两语就逗得人家女孩子恨不能以身相许。

总之,他家恭弥就是好得无人能比!

话里一分醋味,九分幸福。

然后迪诺说着说着就嗨了,什么该说不该说都往外说,什么我家恭弥床上功夫越来越好了,每每主动波撩都搞得自己要被榨干了什么的……

于是就,再次被揍。

等到云雀把车开回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那条湿漉漉奄奄一息的幼犬就爬在他家门口,皮毛被大雨打湿,一撮一撮地耷拉着,看起来脏兮兮的,快要死掉的样子。

为什么不到屋檐下去呢?虽然大门紧闭,但如果到屋檐下去的话,就算不能完全遮蔽,也总比现在好一些吧。

真是笨死了。

好在云雀虽然不是善良的人,但对小动物还算温柔。

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云雀刚才开车回来的路上并没有开空调,体温算不上高,但幼犬感受到外界传来的些许温暖,依然努力睁开眼皮看着他,挥舞着短小的四肢想抱紧这只提着它后颈的手,喉咙里发出些许呜呜的低吟。

温和了眼神,云雀将湿漉漉的小狗抱在了怀里。

“那没办法了,既然是你自己跑过来的,那我就收留你好了。”

至于Pizza这个名字,来源于当天晚上各种收拾完之后云雀也没有心思做别的什么,随手将冰箱里的半块披萨丢给幼犬,看着盒子顺便就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云雀恭弥从来不觉得名字是什么过于重要的东西。虽然从小到大听过的光怪陆离的故事里,名字在里面扮演着无比重要的地位。但云雀从来都不是相信童话故事的人。

而唯一让他感觉到名字还是有那么一点重要的人,也已经不会再恭弥恭弥地叫他了。

他听过很多称呼。具有身份意味的,带有尊敬或畏惧的,从名字里来的。委员长,云之守护者,风纪财团总裁,云雀,云雀君,云雀前辈,云雀恭弥……这些都不重要,只是从不同人嘴里体现对话者关系的称呼而已。

云雀并不觉得被别人叫自己的名字是什么禁忌的事情,只是人们默认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可以彼此称呼名字,而云雀恭弥不喜欢和任何人搞好关系。

中二时期的少年只关注自己的事情,其余任何人、任何事都入不了他的眼,即便是长大之后,云雀依然觉得和人交往是件非常麻烦,能避免就避免的事情。

并非是不善于交际,相反,云雀对于身边人情绪的观察能力是一流的。只要他想,凭借这份本事和一副好皮囊,他一定会变得更受欢迎。过于傲慢的行为只是因为懒得去顾及别人的想法。

唯一的特例,是国中时代遇见的那个男人,一见面就格外亲切的称呼他的名字,成天恭弥恭弥恭弥的,带着甜糯柔和又有磁性的声音,听久了竟然还会有点上瘾。

也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云雀恭弥第一次体会到名字的独特性。

或许是因为本身是个冷冰冰没什么温度的人,即便是相交多年的沢田纲吉等人也不敢称呼他的名字。听得最多的还是云雀,偶尔会听到死对头六道骸用风骚的嗓音喊他的全名,云雀恭弥。无聊时候云雀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两个kyoya的发音,发现他果然还是只想把那只凤梨杀人分尸,哪怕只是想到那种声音就觉得不愉快的回忆要引爆他的怒气点燃戒指上的火焰。

无聊极了。

但下一秒那个男人的声音也跟着窜进脑海,虽然有些聒噪——云雀浅浅一笑。

所谓差别待遇也不过如此了吧。

说起来那个男人对此还颇为得意——“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称呼恭弥呀,那可真是太幸福了呢。”男人得意地摸着下巴,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将之比喻为世上独一无二的礼物。

云雀一直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你也,过于活泼了吧。

云雀这样说过他,对方歪着脑袋想了一阵,不知道是因为没睡醒还在迷糊,还是因为在反省自己说过的话。

确实呢,他说,我从恭弥那里得到的都是独一无二的礼物啊。

……

变本加厉了啊。

云雀向来是拿这个男人没办法的,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恐惧的,贪婪的,疏远的……只有这一个人,会用宠爱的眼神爱着他,那里面有深不可测的爱意,看久了会有将人溺死的感觉。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总是在说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我的好,你的眼神让我觉得就像我真的有那么好似的。但明明,除了你,就连我自己,能看到的都只有傲慢和任性。

呐,迪诺,你知道吗?你视为绝世珍宝的东西,在你之后将再无人问津,只会在岁月里消磨殆尽。

 

大脑逐渐从睡梦中清醒的时候,云雀感受到了被角上的重物和身边些许的温度。

从小时候起,云雀就是警惕性十分高的人,所以才会说出只有在尸体上才能安心这样的话吧。其他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手眼中的惊讶和恐惧是意料之中的反应,只有那个男人,是一副快要哭掉的表情,他没有问原因,只是捧着云雀的脑袋,亲吻他的额头,一遍遍重复,没关系,我会在你身边的。

没关系,我会在你身边的。

已经没关系了。

在睡眠中容易被惊醒的症状一直在加重,起先只是在陌生的环境,后来变成即使是待在家里也会因为窗外一阵风声而立刻清醒。

心理医生说这是不安的表现,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容易被惊醒。云雀对于诊断结论不屑一顾,他怎么可能会不安?

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吧?

但云雀从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很多时候他甚至对伤害有些麻木。而告诉他睡眠重要性,教会他要爱惜自己身体,并且唯一一个能让他安心入睡的人,就是迪诺。

一开始是无法将这个非法入侵者驱逐出去,迪诺的强大让他留在了云雀的地盘里,也让他有机会在云雀的心里扎根。

就像是草原上的青翠嫩叶,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洗干净后毛色金亮的幼犬爬在被子的一角,蜷成一团,正在酣睡。云雀伸手摸了摸它柔软的皮毛,幼犬醒过来,撑了个懒腰蹭到了云雀的身边,床榻上出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真是奇妙的体验。

明明不算是多久前的事情,但是上一次抚摸身边的床铺不是手中一片冰凉……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日常,又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记忆中那个人的睡相不算是太好,也就是比一脚把人踹下去好一点点而已,当然不排除没有被踹下去是因为云雀本身实力强劲。像是半夜时候突然就一胳膊打过来这种状况,是最初同床时候最常见的事情。

云雀一度怀疑对方的感情史看上去那么干净,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和你上过床的人都被你压死了吧?”云雀抱着手臂盘坐在床上以审问者的姿态面对迪诺。

对方拿冰袋捂着刚才被揍的脸颊,一脸委屈:“我没有恭弥之外的人啦!”

“这就是你想压死我的原因?另寻新欢了吗?”

“怎么可能啦!”迪诺扑过来抱住他,拼命蹭他的脸颊,柔软的发丝蹭得云雀脸颊痒痒的,“绝对绝对只爱恭弥一个人!新欢旧爱都是不存在的!恭弥恭弥,我会努力改进的!不要因为我今晚的失误就不再和我一起睡啊!”

事实证明,很多时候男人的话都是不可靠的,哪怕那个男人是迪诺。关于睡姿的问题,最后得到解决是在他们打破了被子结界,真正同床共枕之后,那个男人会直接手脚搭在他身上,把他抱在怀里。一开始云雀非常拒绝这种被当成抱枕一样的姿势,拼着腰疼也要把迪诺踹开。后来他发现,对方均匀的呼吸落在自己脖颈间的时候,那种低低的温度,似乎从后颈蔓延到心脏一样,不可抑制地被温暖着。

关于在下方这种事情云雀是懒得理会别人是怎么看的,他觉得既然都是和这个男人,那么上下真的不重要,反正都可以爽到,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择轻松一点的呢?

对,这就是云雀最初的想法。

迪诺知道的时候眨了眨眼睛,一脸呆滞的模样让云雀觉得很有趣。于是云雀伸手揉了揉迪诺的头发,觉得手感不错了还忍不住抓在手里扯了扯。

疼疼疼疼!恭弥快松手!要秃了!迪诺这样鬼叫着去拉云雀的手。

终于从走神中回过神来的男人看着云雀最后傻笑着说了一句:“我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说服恭弥的,没想到恭弥……啊疼疼疼疼!”

云雀笑着揪着迪诺的头发把人拉到面前说:“如果你敢让我觉得不舒服我就揪秃你。”

再一次,男人说的话都是不可靠的,哪怕那个男人是是云雀恭弥。事实证明,不管爽还是不爽云雀都很喜欢在做的时候揪迪诺的头发。

然后以为自己做得不够好的迪诺就越发变着花样操弄他,直到两个人精疲力尽再战不能。

和这个人在一起的话,大概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初夜之后的第一个早晨,云雀看着迪诺的脸这样想。

确实不无聊了,因为迪诺,云雀恭弥才会尝到那么多不一样的情绪。

原来这世上除了咬杀敌人的时候会感到愉悦之外,在拥抱的时候也会从心底涌出温暖的感觉;原来这世上除了被挑衅时候的愤怒之外,在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伤害的时候全身都无法控制地颤抖;原来这世上除了风纪、学校、力量和自由之外还有别的拼命也要守护的东西。

而那个他下定决心不会拱手相让的人,已经离开他了。

对此,云雀恭弥毫无办法。

收拾橱柜的时候,Pizza从柜子的最底下翻出一个没有拆封的安全套,银色的包装,上面写着一些隐晦的情色话。

云雀面无表情地从Pizza的嘴里把安全套拿过来。

丢进垃圾桶里。

真是糟糕啊,那个男人的声音只要他一不注意就会在脑海中冒出来。

别人家的恋人,被操的时候不是抓床单就是抓你的背,咬着下唇,眼角泛红,舒服的时候唇齿间泄露几分春意,害羞了就咬你几口。怎么他家恭弥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呢?一开始有点小害羞,但是也不介意喊出来让他知道,叫//床都带着较劲感的,迪诺觉得只有他家恭弥一个。

别人以为他家恭弥又骄傲又高冷,绝对是禁欲系的美男子。纵欲?绝对是你个意大利种马的锅!但迪诺冤枉,各种姿势,各种道具,迪诺不敢玩的,云雀带他解锁,有的时候迪诺会忍不住怀疑,恭弥你不会只是把我当成性爱人偶吧……?

这种话也不知道迪诺是喝了多少才肆无忌惮地说出来的,一不小心传到了云雀耳中。

这个白痴!

但是……

把我养成这样绝对是你的锅。

云雀一捋汗湿的头发对着问出这种问题的迪诺抛去了一个危险的眼神。

其实自己也爽得不要不要的意大利老流氓自知理亏乖乖接下了这口锅。

那种委屈又带着满足的小表情是云雀最喜欢的。

云雀喜欢这个男人太多的地方,只是对方不知道而已。每次迪诺缠着他说,恭弥恭弥,你喜欢我哪里呀?的时候云雀都是不理他最后不耐烦了才说,哪里都喜欢。

听到答案,迪诺就嘟着嘴,一脸小孩子被怪大叔骗走所有糖果的可怜模样,恭弥你在敷衍我!

然后气鼓鼓地抱着枕头生闷气,云雀才懒得哄他,你看看吧,非要我说,说了你又不信。云雀不理他,但是迪诺从来都不是能憋得住的人,何况面对的是几个月难得见上一面的爱人。连谈情说爱吃饭上床都闲时间太匆匆,哪还有时间生气啊。于是自己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又重新找了话题黏过来。

 

既然决定要收养Pizza,这只是一般的狗,不是匣兵器,就还是得按照正规的程序来。云雀带着Pizza去注册了户口,然后去打疫苗,去的路上Pizza坐在副坐上,开心地伸着舌头四处张望。而回来的路上变成了,委屈巴巴地缩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时不时向云雀投去一个幽怨的眼神。

“你在怪我刚才按着你打针吗?”云雀嘴角有明显的笑意。

Pizza缩在座位上委委屈屈地呜呜了几声以示抗议。

然后云雀的心情似乎更好了,他笑着瞥了一眼Pizza:“刚才我和兽医沟通过了,他告诉我还有好几种需要打的疫苗,等我过几天约好时间再带你过来。”

“汪呜——”Pizza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前腿啪啦上窗户,一副要跳窗逃跑的模样。

云雀什么都没做,专心开车:“窗户我已经关上了。”

然后在云雀得意的小表情中,Pizza的爪子按住了车门上的一个按钮,唰,车窗就下去了。

一瞬间,云雀伸出手去就把Pizza拉回了自己怀里:“这里是高速公路!”然后重新把车窗关起来,“我要是你,就算是吃些苦头,也要首先保全自己的性命。”

云淡风轻,阳光从高空落下,穿过玻璃窗落进车里,云雀眯了眯眼睛。

 “……恭弥,这样不行!你呀!快住手!停下来!你这匹烈马!怎么可以这样呢!那多危险啊!”

“放开我!”云雀试图挣脱迪诺缠住他的鞭子,但是一动左手臂就剧痛无比——那是之前战斗时候造成的骨折,“我成功把敌人解决了!”

“那又怎样啊!”记忆里那个男人第一次冲他大声说话,他发火的样子让云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如果你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命的话,我就什么都不会再教你了!”

男人吼完之后,发现云雀愣在原地,立刻开始反思自己刚才的语气,深呼吸之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恭弥,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很强,但是,请不要随便把自己的生命当做赌注。”

“我会担心的。”

我会担心的。

因为那个男人这样一句话,居然叫云雀收敛了拼死的气焰。

回忆令人烦躁!

时间流逝,他也不再是当年的少年了,也不可能再变回当初的模样了,那个男人培养他,然后他变成了这幅模样。且先不论这是不是最适合云雀的模样。

至少、至少。

在这个世界,我不后悔遇见你。

虽然过程有点艰辛,但好歹是把所有手续都办全了,Pizza终于以合法身份入住云雀宅。

云雀本来还在想要把Pizza安置在哪里,毕竟不比小卷是匣兵器,云豆体积小,住在卧室的话会不会太挤了?但是Pizza似乎是习惯了待在云雀的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他。

最后云雀也就随他去了,要住卧室就住吧,反正多出来的被褥也不是没有。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同吃同住同宿,亲密无比。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云雀家宠物食物链中一跃成为食物链顶端的金毛,小卷和云豆都用不同的方式向云雀表达过抗议,比如群聚的云豆啊,缩一团不回匣子的小卷啊。不过都在它们和金毛相处之后化解了。

金毛的皮毛很舒服啊。

没志气的宠物!

 

年底的时候笹川一家带着孩子过来串门,Pizza很招那些小孩子喜欢的样子,他们看到Pizza的时候开心的喊了一句:“大狗狗!”然后就欢天喜地地扑过去了。云雀和笹川关上门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话题还没开始两句,就听到门外一阵骚动。

小孩子们先惊叫着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金毛,然后三人一狗合力把门关上。当房门严丝合缝地紧闭的时候,四只生物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瘫坐在地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动作。

“怎么了?”云雀问,一个个都是惊慌失措的样子,敌袭?

笹川家的小女儿泪眼汪汪,急红了一张脸:“那么大——大大的鹅,在,在后面追我们。”她努力张开手臂比划。

“云雀你还养了天鹅?”

“没有。”

“是停在花园人工湖里的。还不是你们非要去招惹那群鹅,我都说了很可怕了!”长男握着拳头气呼呼的吆喝。

窗台上传来一阵扑哧声,云雀看了窗户一眼,然后冷静地回头看着还抵在门上的四只:“你们说的是那个吗?”

“啊啊啊啊!爸爸救命啊!”三个孩子哭着往笹川了平身后跑。

“汪汪汪!”比他们更快地,Pizza箭矢离弓似地窜出来躲在了云雀的身后。

有澡盆那么大的鹅气势汹汹地从打开的窗户进入室内,扇动翅膀向屋内的人类和动物示威。

笹川了平充分展现伟大的父爱已经打开匣子带上拳套挡在三个孩子面前,云雀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没有和一只鹅一般见识的意思,三个孩子自然地跑到他背后,Pizza被挤出来,只好钻进了云雀的怀里。

伸手抚摸Pizza的头,金毛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很可爱。

“虽然是很让人烦躁的群聚,不过之后房间的打扫和修理会交给笹川家的。而且我想起来一些有趣的事情——”

“什么什么?”次男和幼女兴奋地看着他,一副想听故事的表情,已经全然忘记自己老爸还在和一只鹅打架的事情。

旁边的长男央求着拉了拉云雀的袖子:“那,那种事情不要讲啦,云雀叔叔。”

云雀看看这几个孩子:“看起来想听的人占大多数呢。”

他笑着把手机拿过来:“我记得当时应该有照片的——”

热闹的游乐园,彩色的气球在耀眼的阳光下变得更加明亮,照片是从高处往下拍的,云雀放大图片,指给那两个好奇的孩子看,在人群中间那两个狼狈逃窜的人——

“一个是加百罗涅没用的废柴boss,一个是那边的长男。”

他们的身后是一只健壮的大白鹅。笹川家的长男在照片被翻出来的时候就捂着脸缩到一边去了。

太丢人了!

“差不多是几年前的事情吧。那个时候那边的长男只有你这么高。”云雀说,然后摸了摸小女儿的头,“我和、你们迪诺叔叔带他去游乐园——”

虽然这完全是某个童心未泯的老男人借着带孩子去玩的借口自己想去。

“他们两个竟然让我一个人在摩天轮那边排队,自己跑去买冰淇淋——”

听说这家游乐园的冰淇淋超级好吃,尤其是椰蓉口味的,所以出发前云雀还期待了一下。但是路过店铺门口的时候发现队伍排得老长,云雀瞬间就失去了兴趣。到了摩天轮那边排队的时候,迪诺无论如何都想吃,就拐着长男一起去买。对小孩子用利诱的手段也不嫌丢人。

真是糟糕的大人。

“回来的时候据说是看到人工湖里养着天鹅,就跑过去投食,结果投食不成,反而因为一直盯着一只天鹅而被它的伴侣追着打。”云雀回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轻快愉悦的尾音。

“那是因为迪诺叔叔说那只天鹅好漂亮,想拍照啦。”因为被揭发黑历史而躲在角落的长男闷声说。

“是吗?”云雀想起来那天晚上迪诺说的好可惜手机摔坏了,那副委屈的模样,他现在都能全部描摹出来,继续之前的故事,“那个时候队伍已经排到我面前了,还想着要不要给他们打个电话,就看见那两个人惨叫着往这边跑过来了。”

“不幸的是,在他们跑到摩天轮之前,门就已经关上了。”

然后云雀就很心安理得地舒舒服服坐在摩天轮里,看着下面一大一小两个人被一只天鹅撵得上蹿下跳的场景,甚至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云雀不怎么喜欢拍照,迪诺倒是有一部手机,里面全是云雀的照片,好看的不好看的。好看的可以直接拿去做时尚周刊的封面,不好看的——云雀觉得,那甚至可以用来做表情包。反正怎么威胁那个家伙都是不会删的,几次之后云雀也就作罢了。

迪诺会在他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时候拍照,然后冲洗出来送给他一份。云雀曾经吐槽迪诺,你的手机要是被别人拿到了,那我绝对是会被以保全名誉威胁,说不交赎金就把照片公布出去的。

而对方只是笑着说怎么可能啦!和恭弥有关的东西我绝对是要细心保存的呀。

“说起来,已经有十四年了吧……”

“什么?云雀叔叔?”孩子们睁着大眼睛看他。

云雀笑着摸摸他们的脑袋:“没什么。”

真奇妙,他当年可是最讨厌那个人这样摸他的脑袋的,自己当了长辈之后却变得稍微能理解迪诺那个时候的心情了。

对于爱护喜欢的晚辈,年长的一方自然而然地会用这种方式表达爱意的吧。

如果这样说的话,本来应该发展成不错师生关系或者挚友的他们是怎么一步步,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模样的呢?

那个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呢?

如果问迪诺他会不会笑嘻嘻地说,那当然是第一眼开始就对恭弥一见钟情了啊。又或者那个人会说,是在相处的时候不自觉地喜欢上他的呢?

他不知道。他们没有谈论过这个问题,但云雀就好像知道那个人的答案似得。

如果问自己呢,云雀恭弥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迪诺·加百罗涅的呢?

云雀仔细想了想,发现他找不出一个准确的时间,只是记得迪诺向他告白的时候,自己也就顺理成章地接受了他们这样的关系。

那个男人,潜移默化地进入了他的生活。

 

秋末冬初的时候,云雀抽空回了趟密西西比河河畔闲置很久的那处房产。房产登记在云雀个人名下,出资人是迪诺,这也是交往后迪诺送他的第一份礼物。他在这边读书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什么都要跟过来,在云雀反驳他说没有住处的时候,就立刻去置办了这处房产。

第二天把钥匙产权证什么的一股脑全部拿给他。

“是我大意了呢,这样的话,我到这边来就只好求恭弥收留我啦。”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同居了。

云雀在院子里站了好久,才想起来迪诺把时光胶囊埋在西面米兰花丛的下面。

用铲子挖了一阵之后果然从土里挖出了一个棕木的小盒子,那个男人把什么装在这里面了呢?

云雀毕业后,迪诺来接他。离开这里的前一天晚上,男人特别开心地拿着这个盒子和他说,要在土里埋个时光胶囊,等七老八十的时候再挖出来。

云雀白他:“你七老八十的时候还挖得动吗?把花园弄乱的话,我会揍你的哦。”

“那样的话恭弥帮我挖不就好啦~”

“哈?你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迪诺把盒子封好,期间一直在试图拉着云雀一起,但是云雀闲麻烦,就没有和他一起胡闹。现在想起来有些遗憾。

如果是二十几岁的自己,最想装进盒子里的是什么呢?

云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个防水小口袋,云雀抽出其中一个,里面装着一张SD卡。

回到房间里一一将SD卡查看后,云雀发现里面全是迪诺拍的照片,关于他们那些年一起生活的照片。因为拍照人是迪诺,所以主角基本上都是云雀。如果不是看着这些照片,云雀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贴近生活的一面。

围着黑色的围裙,裹着白色的浴袍,穿着深蓝色硕士服的——他还以为这张照片已经丢了,没想到这里还有备份。

原来记忆真的是有残缺的,所以人类才会需要数据来替自己记录。

把SD卡装回袋子里,封紧盒子埋进更深的地底。

迪诺·加百罗涅,你告诉我,云雀恭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把你所有的痕迹从生命中清除出去?

既然已经不再陪着我了,你告诉我,要我怎么才能不去想你?

 

云雀回到日本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去彭格列基地接Pizza回来,刚刚进门就被六道骸拦住了,对方看起来颇为惨烈,发型凌乱,脸上贴着OK绷。

“被沢田纲吉家暴了?”

“我家纲吉那么温柔可爱怎么可能家暴我!”六道骸近乎抓狂的说,“你家的狗啊!你的狗!我被毁容了啊!”

云雀眉毛一挑:“可是我觉得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更顺眼了。”

于是六道骸就更加抓狂了,拉着云雀非要个赔偿,精神损失费、医疗费、宠物饲养费,亏他好意思。云雀当然是不可能付钱给他的,一如既往地两个人没说几句就要开打。

结果六道骸刚刚举起三叉戟摆出打架的阵仗,衣服角就被咬住了,一回头,Pizza正死死咬着他的衣服,还一副凶狠的表情。

“哇哦。”

“云雀恭弥!你笑什么笑!你不是最讨厌群殴了吗?管好你的狗啊!”想起来被金毛拖着绕彭格列基地跑的经历,六道骸就觉得那是不能跨越的心理阴影,幸好他家没人养狗!他甚至怀疑云雀在家里用凤梨做靶子训练宠物的攻击力!不然为什么这只金毛从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充满了敌意!

云雀拍拍Pizza的脑袋:“乖,去那边等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回去给你加餐。”

Pizza听话地松开了六道骸,但是并没有到这两个人的杀伤范围外去待着,它跑到云雀身边,蹭蹭他的手,然后咬着云雀的衣角,把他往外拖。

“你不想我战斗吗?”

“汪汪!”

“那好吧。”于是在六道骸惊讶的眼中云雀就收了拐子。

“喂喂喂!不是吧,云雀恭弥,你已经脾气好到会因为一只狗的态度而放弃战斗了吗?传说中一点就炸的性格呢?”

“那个说的是狱寺隼人吧。”

“你们两个在这点上五十步笑百步。”六道骸见他真的没有战斗的意思了,就也收了三叉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被迪诺之外的家伙说服呢。”

正准备走的云雀回头对他说:“我也再也没有遇到过比他更合适的对手了。”

战斗的话,强大的对手还有很多,但是最适合云雀恭弥的那一个已经不会再有了。

 

作为黑手党被暗杀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面对着一地的尸体和半死不活的暗杀者,云雀把善后工作交给部下去做,上次被这样浓重的血腥味包围是什么的时候的事情了?这都多少年了,怎么现在还会有人这样不死活,自己寻死就算了,还给他添麻烦。

外界传闻没错,云雀恭弥就是一个十足十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就如同此刻,他对于同样是人类的暗杀者的生死毫不关心,战斗结束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去找自己的宠物。

小卷是战斗系的角色,在这时候自然是一直和他在一起,但是云豆和Pizza,云雀拉开房间的衣橱,很好一狗一鸟都很健康地待在里面。

Pizza从橱柜里面跑出来,扑进云雀的怀里,不安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鸣。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云雀安抚地抱紧Pizza,抚摸它,直到Pizza平静下来。

打扫战场是个繁琐的事情,出于安全考虑,沢田纲吉无论如何都要求云雀暂时住到彭格列基地去。在那边云雀从多年未见的罗马里奥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缘由。

“蠢马的遗嘱?”

印有迪诺私印和加百罗涅徽章以及各种公正单位印章的证书——据说这是加百罗涅十代目在生前就准备好的遗嘱,日期是——云雀移开了低垂了眼睑,是迪诺最后一次和他告别前的一个星期。

云雀从来不知道迪诺还有遗嘱的事情。

“我们也没有听说过,突然之间就出现了,虽然认定是造假的,但是确实有人在拿这些搞小动作。”

云雀看了一眼那封所谓的遗嘱,里面写了很多暗示性的东西,无非就是迪诺在云雀这里留下了很多财产之类的东西。

真是讨厌啊,云雀最讨厌阴谋了!

造假的人在彭格列和加百罗涅的联手打击下很快就被找到了,几年前加百罗涅那件事情留下的一点点小祸根罢了。无非就是还怀抱着企图分裂加百罗涅的计划,又对云雀恭弥仇视的人。

对于怎么处置云雀没有兴趣,他只说了一句:“你还是不够了解那个人,如果你真的了解他,那你就该知道,在他心中,能给云雀恭弥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些财富。”

 

云雀很久都不做梦了,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意大利他和迪诺的那个家里,到处布置着气球和彩带,客人们在家里进出,笑容灿烂,迪诺站在门口迎接那些人,和他们说话。云雀就一步一步走过去,以一种平静轻松的心情。等他走近了,迪诺就回过头,对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好久,在那个人温柔的笑容中,梦就醒了。

这是八年来,那个男人第一次出现在云雀的梦里。

草草收场。

就像是那个猝不及防的消息。

按着额头坐了一阵,云雀忽然掀开被子,走到趴着Pizza的门口,蹲下身。

纸窗透过淡淡月光,Pizza安静的趴在窝里,看着它平稳一起一伏的白色腹部,眼泪忽然不可控制地从眼中掉下来,里面倒映的,全是金色。

骗子,你不是很爱唠叨吗?

为什么不说话呢!

Pizza似乎是听到动静醒了,看到云雀跪坐在自己身边,就站起来,把前腿搭到云雀的腿上,撑起身体,伸出舌头舔他的脸。

今夜月色如水。

 

加百罗涅的陵园在领地的最西边,陡峭的山岭之间,面朝大海。陵园里种满各式各样的花,一年四季花香不断。

云雀是在三月份的时候过来的,这个时间的话,陵园里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粉嘟嘟红艳艳的杜鹃花。虽然一直想着要来看看,但是,不知道怎么一眨眼就是两年,也难得他今年无事。

再不来看看这个家伙就该寂寞了。云雀轻笑,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发出轻微的声响。

独自开着车前行,副驾驶上坐着Pizza,后座上丢着一把漂亮的白玫瑰。金毛一直很精神,用仿佛要发光的眼睛打量着路过的每一寸土地。

迪诺的墓修在陵园东面的尽头,是个不错的位置,阳光充足,视野空旷,坟头上一片山茶花。

当年迪诺突发奇想说要在坟头种一片樱花以此来向后人彰显他和来自东洋樱花之国少年的不朽爱情。而来自樱花之国的东洋少年对此丝毫没有感动,甚至还抽出武器威胁着说——

如果你还想要我死后和你埋在一起就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

“哇!恭弥这是答应要和我生同寝,死同穴了吗?我好开心啊!”男人不由分说地抱紧了他。

所以我这句话的重点是这个吗?!

往事一幕幕,回忆起来全是叫人心中空落落的甜蜜。

云雀不是爱回忆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时间的一维性,或者说,当年和迪诺在一起的日子太过于充实,太过于幸福,当时来不及一一消化,全部存在记忆里。原本打算将来老了之后再两个人一起回忆,为了某个情节欢笑,为了某个细节争吵。

现在却不得不提前拿出来放映。

所以小心翼翼不敢擅自提取,就像是无限的回忆在他这里也具有了一维性的残酷,想起一次,就会烟消云散。

如果是那样,迪诺.加百罗涅,你要叫云雀恭弥如何度过长长的余生。

咬紧牙根,云雀深呼吸之后熄火下车,整理衣服从后座拿起玫瑰,Pizza从车上跳下来,一步不离地紧紧跟着他。

听说狗能看见鬼魂?

云雀伸手拍了拍Pizza的脑袋,金毛抬起头来看他:“别怕。”

躺在这里的,都是温柔的人。

守墓人问他需不需要向导的时候,云雀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是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我不是观光客。”云雀出示了自己的彭格列戒指,然后又问,“维斯呢?几年前在这里守墓的人。”

看到是彭格列的客人守墓人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为他开了门。年轻人绷紧了脊背,表情纠结地想了想云雀的那个问题,最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已经守了八年的墓园了,倒确实有个叫维斯的人在这里守过墓,不过那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十二年?

时间在心中划过一道现实和回忆的伤口,云雀面无表情,他的伤口从来不需要止血。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云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Pizza。

“这是我的狗。”

“真是威风的金毛。没问题,您看好它不要破坏墓园就好。”

年轻人发出真诚地赞美,确实是威风凛凛的金毛,漂亮的皮毛,矫健的四肢,高昂的头颅。

Pizza就跟着他进了墓园。

迪诺的坟头十分干净,没有掉落的树叶花瓣,也没有花束祭品,云雀想了想,是不是还没有到扫墓的时候?

说实话他一直弄不清楚异国奇怪的节日纪念日什么的,如果不是迪诺提醒,他根本不会知道街上那些庆祝是在干什么。在意大利和日本往返这么多年,他也就只记得一个情人节一个圣诞节。

那个男人的第一次告白就是在情人节,大把的玫瑰,红色的,是九十九朵还是一百朵来着?不记得了。

他们在一起是在那一年的圣诞节,云雀回赠了那个男人一盒巧克力,榛子味?牛奶味?还是原味?那个男人笑得像个孩子的笑脸在他眼前慌,游乐园五彩缤纷的灯光是那个男人的背景,漫天星辰和白色的雪地,红色围巾和白色风衣。单薄的形容词在大脑里经过神奇的通路被加工成精致的画面。

云雀忽然有些怀疑,记忆到底有多少是真实,有多少是幻想。

他真的遇见过一个叫做迪诺·加百罗涅的男人吗?

然后又轻笑出声,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那个男人的墓碑就在自己眼前,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白玫瑰放在大理石的墓碑前面,云雀忽然觉得这个弯腰再站直的动作有些沉重,沉重得叫他有些疲倦。

云雀握着拳头,低声说:“躺在这里的人,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合上眼睛,“现在,我有一点想他。”

声音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

迪诺说过,云雀的感情其实很简单很好懂,但有的时候云雀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他不善于感情表达。

他对身边的所有事情都没什么兴趣。

木木然,一晃就是十年。

上一次和你来这片陵园,是不是昨天的事情?

那个时候,迪诺拉着他,给他介绍这里是加百罗涅的谁谁谁,那边是他们家族的谁谁谁,然后又把他介绍给那些逝去的人,云雀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样认真地注视着拉着自己的男人。

那是第一次真实地觉得,他们是彼此宣誓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一辈子,改用怎样的时间去定义一辈子的长度?

他拳头握得用力,指甲刺破掌心却没有感觉。直到Pizza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才找回活着的感觉。他站在这片土地上,面前是恋人的坟墓,而他还会继续活着。

过去没有什么能击倒云雀,未来也不会有任何东西能粉碎他的骄傲。

这才是云雀恭弥。

 

是谁说过,我们所感知的一分钟只是人类的一分钟,同样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不同的物种之间却有不同的时间观。一只金毛的寿命有多长?

云雀不想去思考这种问题。

Pizza的眼神没有以前明亮了,腿脚没有以前利索了,金色的皮毛失去了光泽。他不再跟着云雀到处跑,也很少到门口去迎接云雀回来了。

云雀知道这是衰老的表现,所以在房间里为它铺好了柔软的窝,离家的时候就让人细心照顾它的饮食卫生。

在被人类所认知的这个世界上,但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受到时间桎梏的囚徒。风华正茂的人会白发苍苍,光鲜亮丽的人会病入膏肓,就算是云雀恭弥,也在衰老的时间海里不能回头。他从来不畏惧苍老,不畏惧死亡。

他只是讨厌弱小,讨厌无能为力。

遇见了那个男人,他开始学会接受,弱小者也有刚强的一面。所以云雀越发地不畏惧直面时光。发肤皮囊,最光鲜靓丽的东西,都是最先腐朽的东西。他不在乎自己手背上日渐凸出的静脉血管,不在乎黑发里冒出来的白色,不在乎逐渐退化的骨质。时间让他沉淀下来,带走了一些年轻人的漂亮与活力,但是也给了他年轻时候所不能媲美的智慧。

云雀有的时候会有一种自己越来越像迪诺的错觉。

沉稳冷静谈笑风生。

少年时代的自己会如何看待现在的自己?

恐怕只会觉得这是个无趣的老头子吧。

位高权重的人往往更加留恋现世的美好,但是云雀不留恋,从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开始,云雀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

对于干他们这行的人来说,能看到自己慢慢苍老已经是神明的恩赐。

只是,虽然明白这些,但是云雀在意识到Pizza已经老去的时候,还是缓冲了好久。随后嘲笑自己,真是人越老越不干脆了。

上一次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就看到Pizza趴在门口,听到他的脚步声就动动耳朵,从垫子上撑起来冲他摇尾巴。哲说,恭先生离开后的第二天早上Pizza就在屋里待不下去了,说什么都要到门口来,没办法,只好把Pizza的窝移过来。

“等我以后变成了老头子呀,就什么都不做了,哪里也不去,天天在屋子里,搬把椅子到门口去,翻着报纸,听着收音机,等恭弥回来。”

这是哪一次他们说起来的话题?

谈及生命,谈及病痛,谈及老去和死亡。

云雀不会主动去考虑这些问题,但是如果迪诺说道,云雀也不会介意和他说几句。

关于生命和罪恶,云雀记忆中,最深刻的认识是在某一个鲜血将加百罗涅的白色砖瓦墙壁染成血红色的夜晚,只有那一次,云雀在直面战争和死亡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他们在床上纠缠,迪诺紧紧地抱着他,一遍一遍吻他的身体,对他说我爱你。

我爱你,你是我灵魂尚存的唯一意义,唯一的希望,唯一的色彩。我爱你,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云雀第一次看到迪诺这幅模样,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伸出手颤抖的手,用所有的力量去抱紧这个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男人。

我也爱你,我爱你,我很强,所以没问题的,在我这里,什么危险都不会遇到的,我爱你,所以请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会一直爱你,会一直陪着你。

“只要是恭弥的话,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愿意!”等到情绪稳定下来之后,那个人又嬉笑着这样说。

云雀嗤笑一声:“说得好像你能上天堂似的。”

迪诺眼睛里的光动了动,云雀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正想着要不要稍微安慰一下对方,又嫌弃自己不善于言语表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迪诺就恢复了那种愉快的模样:“说的没错,不过我还是愿意和恭弥一起。”

“在人间好好地活着吧,废材!”将枕头丢到迪诺脸上,云雀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我们都是一身罪孽的人。喜欢上同性是罪,贪恋金钱是罪,谋权杀人是罪。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才是人间。

 

离别从来都没有事先彩排。

云雀起床的时候看到Pizza安安静静地趴在窝里,还以为它还在睡觉,走近了才觉得不对劲。

过于沉静绝对不是生命的特征,心中一空,不用去仔细确认,只是冰凉的温度,就已经足够了。

一声不响一声不响,这一个那一个都是一个样!

“为什么呢?”云雀说,“为什么呢,我的时间总是追不上你,明明已经这幅模样了。”云雀看着自己手臂上清晰可见的狰狞血管,苍老枯槁的皮肤,“我还以为这一次能在前面呢。”

迪诺,岁月的灰尘在你最爱的人身上堆积,磨灭了他的俊朗容颜,摧残他健康的身躯,侵蚀他清明的神智。当他变成一具空壳,没有什么可以再被剥夺的时候,才会让他从苍老的凌迟中解脱。

因为你,他才会有畏惧这种感情。

“对不起,恭弥。对不起,我让你寂寞了啊。对不起呢,让你这么孤独。我也很想一直陪着恭弥啊,但是——大概因为我是胆小鬼吧,恭弥真的很坚强啊,如果是我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在没有你的世界活下去了。”

云雀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不真实,在Pizza的尸体上,透明的灵魂浮现出来。

迪诺向他伸出手:“恭弥,让你久等了。”

 

金色的阳光从什么地方落下来?紫色的夜辉从哪里开始升起?

如若你不畏惧堕入黑暗,那么我也不畏惧灼热阳光,即使灰飞烟灭,也要从地狱重返人间与你相会。

 

Winds are high up on the hill,

I can’t hear you.

I harbour all the old affection,

Roses of the past.

Your very voice is in my heartbeat,

Sweet than despair.   

Kiss me in the summer gloom, my love.

You are all my pleasure, my hope and my song.

I will be here dreaming in the past,

Until you come,

Until we close our eyes.

 

必将被载入黑手党历史的最强守护者——云雀恭弥的葬礼很低调地在日本举行了,参加葬礼的只有最亲近的那么几个人,很符合云之守护者生前就孤僻冷傲个性的葬礼。

葬礼是彭格列十代首领亲自主持的。当纲吉问到云雀前辈是否有什么吩咐的时候,草壁说,按照恭先生生前的吩咐,他所有的资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有一点要求,他死后要葬入加百罗涅的墓地。

学长愿意离开并盛?首领先是惊讶,然后立刻说,没问题。这是作为朋友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不过因为葬礼太过低调,以致很长时间里,许多人都坚信云之守护者的死讯只是好事者的谣传。

狱寺听到了那些言论,就问:“十代首领是否要公开为云雀发丧?已经过了一年还有这样的争议,云雀这家伙,该说他前几年太过于深居简出了吗?”

纲吉敲着桌子思考了一阵。

“不必了。”首领这样决定。

凡世的纷纷扰扰终于都远离那两个人了。

“云雀学长爱清净,还是不要打扰了。我可不想梦里被咬杀。”

“如果那家伙来,我正好和他打一架。”六道骸从不知道哪个角落出现。

“你不在梦里折腾我,让我好好睡一觉就已经很感谢了。”沢田纲吉拿文件挡了六道骸伸过来准备揽他的手,“人老了,需要充足的睡眠。”

岚守看着他们,笑了一声,拿起文件准备离开。

“等一下,狱寺君!”首领忽然叫住了他,“这周末不要安排事情了,叫上山本,我们差不多该去加百罗涅那边看看师兄和学长了。”

在六道骸看过来的时候,纲吉及时补充一句:“就当郊游,我们也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一下了。”

 

世间所有的悲痛,都会消散。

只要你在身边,就够了。

 

End.

 

附一则彩蛋:

关于Pizza拖着雾守大人绕彭格列跑的真相:

因为接到任务安排,云雀决定把迪诺汪送到彭格列去暂养几天

凤梨【好无聊哦,可爱的小纲吉居然让如此英俊帅气的我去遛狗?诶?小麻雀养的金毛呀】【搞事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喂,Pizza是吧,我和你说,小麻雀不要你了哦,所以才决定把你养在这里的

迪诺汪【无动于衷冷漠脸】:汪汪汪(骸你还真是无聊啊,无聊到和狗说话吗?就你还想骗我)

凤梨【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我没有骗你啊,云雀恭弥被派去执行很危险的任务了,他是抱着和迪诺殉情的心去的,迪诺你知道吗?那可是小麻雀——啊啊啊啊啊!!!!!!!!

 

任务结束开车回来的云雀:……刚才是不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哲:恭先生,是Pizza和……雾之守护者……

云雀:哲,把Pizza接回去之后记得给他加个鸡腿

哲:是。


咳咳重新来一下,我觉得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看23333
boss我真的真的爱你……的恭弥哦~
家族合照的图片来源于网络

【探案特辑.预热篇】从此(上)

☆探案特辑什么的暂时这么叫着吧,名字我还没想好

☆正片故事发生之前他们大学时代的故事,大概还有个下篇。

☆预计是正片是严肃正经的探案故事,等到放假之后会好好写的。

☆cp预定:迪云,纲炎(2751),山狱。当然骸大人,白花花什么的是有的,至于cp容我再想想

☆以上

☆*☆*☆*☆*☆*☆*☆*☆*☆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校园里多了不少女生?”斯库瓦罗这样问的时候迪诺一只手拿着热腾腾的三明治,另一只手里拿着蓝色外壳的教师讲义——《刑事侦查与文学作品浅析》,虽然说是受Reborn所托才开的选修课,但迪诺也在备课时候下了不少功夫,今晚就是第一次课,真是忍不住期待啊。
     “不奇怪嘛。”迪诺说,“我们可是警校啊!隔壁文学院和理工学院的男生哪里比得上我们帅气的小伙子。”
     “不,我是说那种漂亮级别的女孩子变多了。”斯库瓦罗盯着迪诺手中的讲义看了一秒钟,然后恍然大悟,“就是你的课啊!跳马!”
     当初在开课的时候Reborn说,我们好歹也是大学城资源共享系统的成员,今年就把这门课放到共享系统上,让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来选吧。
     迪诺受宠若惊,还不得他高兴,Reborn就敲着办公桌说,你也就这张脸还能代表代表学校,实在不会上课就用脸去骗骗那些小姑娘吧,总之别丢学校的人。
     我一定不是你亲徒弟!
     受到这样的刺激使得迪诺越发勤奋地备课。Reborn表示看到你这么勤奋我就放心了。
     回到现实,斯库瓦罗突然大嗓门这么一喊吓得迪诺差点被噎到:“你在说什么啦,斯库瓦罗。”
     虽然这样说着,但迪诺心理还是挺高兴的,不会有哪个人讨厌被欢迎的感觉的。
     “别荡漾了!废柴!”Reborn嘲讽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迪诺一哆嗦。
     “什么啊,Reborn你也……”
     “女生比往常更多是因为NAMI*大学的校草也选了这门课哦。”
     迪诺很郁闷,他是坚决不认同Reborn的话的,什么叫做因为人家校草选了所以女生们蜂拥而至啊!言情小说的套路吗?!过分!


     “哦——!极限地往前冲啊!别怂!不就是龙嘛!打呀!”
     “我说你……”云雀无奈地看着一路上都在玩游戏的笹川,“不看路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喊出来。难道打个游戏输出也要靠吼?”
     “云雀你不懂!哦哦哦哦!极限地喊出来才比较有气势啊!”
     ……
     所以这就是就算认识了这么多年,云雀也拒绝承认笹川和自己是朋友关系的原因,更别说什么竹马竹马了,贼丢人。
     如果不是正好两个人都选了这门课,黑川花拜托自己照看她男朋友云雀是拒绝和笹川一起出门的。
     “喔喔喔!是男人就极限地拆塔啊!——诶?云雀,等下下课我们去食堂吧。”
     “嗯?没吃饱,别和我说你吼累了。”
     “阿花说想喝警校那家皇○的奶盖,我们去买吧!”
     “哦,好。”
     “你帮我记着一下。”
     “到底是谁女朋友啊!”云雀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上辈子欠了笹川几个亿吧,不然怎么会让自己从小学到高中都和他一个班?上了大学虽然在一个学校了,但是至少不是一个专业,想着终于摆脱这个体育白痴的骚扰了,结果大一还没过完就听说笹川的女朋友是自己班上的黑川花。
     世界真小。
     “喂!”云雀拉了一把沉迷于打游戏的了平,“要撞上人了。”
     了平从手机上移开目光,对迎面走来的人笑着道歉,“抱歉抱歉。”
     那群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其中那个差点被装上的棕发男生对他们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事。”

     “哼!幸好他们道歉了!”狱寺提着果篮愤愤不平地走在纲吉身边。
     “嘛嘛,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啦,饭又没洒。”纲吉无奈地安抚脾气暴躁的狱寺,“何况刚才我们说着话也没注意路嘛。”
     “哈哈哈哈大不了洒了那就是骸学长今晚没有饭吃嘛。”山本拿着花走在两人的左边,看着他像拿球棒一样的把花扛到背后,纲吉担心得不得了。
     “山本你笑嘻嘻说这种话骸学长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哼!说到这个!我们为什么要去看自己在寝室研究黑暗料理然后拉肚子的人啊!”
     “狱寺君别这样啦,我们社团现在能这么繁荣骸学长之前也帮了不少忙的啦。”



     “国际知名珠宝切割师西蒙先生在十三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开了又收徒意向,并且据可靠消息称西蒙先生意中的似乎是一位在校大学生,关于这位学生的身份……”三浦春正听着今天的娱乐新闻吃晚饭的时候,就来了三个探病的人。
     “你好,我们是来探望昨天入院的六道骸同学的。”其中棕发的男生这样说。
     三浦春查了收诊记录把病房和床位告诉他们,三个男生就上楼去了。
     等到他们走了,三浦春从桌洞里拿出手机,飞快掐出一段话发送出去——
      “京子京子,你看今天的新闻了吗?IMS近距离魔术大师玛蒙的下一场魔法表演会要在我们市举行啊!约吗?约吗!”
     很快消息回复就来了——
     “看到了,下个月中旬嘛,叫上小花我们一起去吧。”
     校医院离教学楼比较远,勉强能听到远处的上课铃声,楼上发出的巨大声响是打雷还是错觉?犹豫了一下,上面没动静了,小春拿出手机继续刷微博。

TBC.

NAMI:并盛中学namimorino,罗马音前两个音节选,至于是不是并盛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总之,就这样叫着吧,假装很会取名的样子

【0609六道骸生贺/纲骸】十一年的梦境与现实交错


☆给骸大人的生贺,生日快乐(ˊᵒ̴̶̷̤ꇴᵒ̴̶̷̤ˋ)ノ🎂

☆cp:纲骸

☆是的270690!其实对我而言骸纲骸无差啦,尤其是十年后,不过这一篇总体偏向纲骸,所以tag的话就是纲骸啦~

☆私心希望生日这天能有人好好宠爱一下69吧,毕竟,真的经历了很多苦难啊

☆温馨向

☆以上


*图片来源于网络,抱歉不知道原作者是谁,因为这个骸君真的太漂亮的忍不住就用了,侵删

☆*☆*☆*☆*☆*☆*☆*☆*☆

     “骸!”沢田纲吉的声音从背后紧追过来。

     看样子是非追上不可了,六道骸叹了口气,在商铺前停下自行车,等沢田纲吉追上来。

     棕发大眼的少年一追上来就伸手抓住他单车的车柄,生怕六道骸会跑掉似得,然后才开始喘气。在对方的单车前兜里放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纲吉小心地解开将盒子和前兜绑在一起的丝带:“太好了!应该没有被颠坏。给你!”双手捧着盒子递给他,“生日快乐,骸!”

     沢田纲吉是怎么得知自己的生日的?这种日子连他自己都要忘记了。

      对了,他似乎提到过,加百罗涅曾经查过自己的资料,是上面写的吧。是要心多大才能去记住敌人的生日啊!

     啊,不对,他们已经不是敌人了。虽然六道骸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但是确实出手帮助沢田纲吉赢得了指环争夺战的雾之战的胜利。仅仅这样就信任他?他只是在帮助库洛姆和看不惯阿尔柯巴雷诺嚣张的样子罢了,论幻术,没有人比得上从地狱归来的他的。

     不是信任,那个时候那双眼睛里面依然可见戒备,但是里面流露出的感谢却是真的。

     既然这样那他就勉为其难地收下自己的酬劳好了。

     十六岁的生日,六道骸收到了人生第一个生日蛋糕,曾经是敌人的少年骑着单车追了他四条街把蛋糕交到他手里。至于他为什么会陪着对方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只是因为从阿尔柯巴雷诺那里得到了一个承诺而已。

     【这几年只要你好好锻炼纲,我可以保障你的本体在复仇者监狱的安全,并且替你保护黑曜。】

     身体对他来说不重要,所以如果仅仅是本体的安全完全不足以让六道骸动心。但要不怎么说阿尔可把雷诺狡猾呢,带上黑曜的安全这就是值得认真思考的交易了。那几个孩子跟着自己也很不容易,何况他们不分彼此。

     所以,既然是自己的分身,那当然要好好保护。

     以及,顺便为无聊的生活添一点色彩。

     只是这样而已。

     那天也是,看着沢田纲吉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他感觉还不错,只可惜那家伙体力也太差了点,不过就是四条街就不行了。

     十七岁的生日,纲吉带着蛋糕来找他了。这次没有追逐战,而是幻术陷阱,害怕宠物狗这一点,还真是不亲眼看看都难以相信啊。堂堂彭格列十代目,打败了Xanxus的人居然会怕宠物狗kuhahahaha。

     好不容易从环境中走出来,少年灰头土脸,第一句话是:“什么?!骸,这是你的恶作剧?!过分啊,我是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啊。”

      第二句话是:“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黑曜是不是被袭击了。”

     “生日快乐,骸。”

     心中莫名地躁动。

     骸十八岁的生日,纲吉依然提着奈奈妈妈做的蛋糕来了,六道骸刚刚准备捉弄他,就敏感地发现少年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好。

     “骸,你喜欢过谁吗?”

     “kufufufu,黑曜不提供感情咨询服务哦。”

     听到他的回答,沢田纲吉愣了一下,然后又弯着眼笑:“说的也是呢,不自觉就说出来了啊,哈哈哈,被Reborn知道我又要被骂了。那么生日快乐呀,骸。”

     在沢田纲吉离开的时候,又那么一瞬间,只是一瞬间,六道骸想叫住他。

     听你说说也没问题。

     他想这样说,但终究没有出口。

     没过多久,他就从库洛姆那里知道笹川京子在高中毕业的毕业典礼上回应沢田纲吉多年表白的事情了。他听说那个时候笹川京子的脸蛋红得像天边的彩霞,他听说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为沢田纲吉鼓掌,他听说那个时候那个叫做三浦春的女孩子忍着眼泪微笑告别……

     十九岁的生日,六道骸是和黑曜的大家一起度过的。他们闹得很开心。除了隔壁并盛町那个离开半年,刚回来就继续到处管闲事,管到黑曜门口的云雀恭弥以他们群聚为由和六道骸掐了一架之外别无外人。

     二十岁的生日,和黑曜没有关系。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沢田纲吉到底继承了彭格列的罪恶,库洛姆也去了意大利。他的灵魂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荡,路过法国一个小村庄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有幻术天赋的少年,不过少年的态度和性格还真是恶劣啊,要不要收他为徒,六道骸觉得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骸二十一岁的生日收到了意料之外的礼物,来自云雀恭弥的一枚戒指。地狱指环,那个男人在留言中这样说,似乎是雾属性的戒指,我相信你比我清楚它的用途。说是给库洛姆,但是却挑在了他生日这天送过来,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六道骸情愿相信这是个意外。

     云雀恭弥才不是那种有情趣的男人。

     所以就,他说的没错,云雀恭弥确实不是那种有情趣的男人。地狱指环只是引诱他出现的诱饵,男人的目的是把他喊出来,约架。打完之后虽然都受了伤,但也算是畅快,云雀恭弥神清气爽地准备离开,刚要走的时候从车里拿出一个蛋糕:沢田纲吉让我交给你的。

     果然比起惦记着几年前的事情要找回场子的云雀恭弥,六道骸更不懂沢田纲吉,也更讨厌沢田纲吉。

     骸二十二岁的生日和沢田纲吉见了一面。对方拜托库洛姆和自己联络,说是无论如何都想见一面。

     “做什么,沢田纲吉?”

     “骸,你来啦。”

     似乎几年没怎么见面,这一次好好看才发现对方竟然长高了这么多?

     男人依然是一张无辜的脸,只是少了几分可爱,多了英俊和疲倦。沢田纲吉笑笑说:“坐吧,我们慢慢说。”

     然后他就将这段时间他所见所闻的关于指环引起的争斗和准备销毁彭格列指环的事情告诉了他。

     “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和我说,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左右手,沢田纲吉。”

     “我问了,狱寺君他们的意见不一,我想骸你也是和彭格列指环有亲密关系的人,所以才决定要问问你的意见。”

     “kufufufu,我的话当然是支持你啦。”

     “什么?”沢田纲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这样说,要知道,就算是狱寺对这件事也是保持着微妙地反对的啊。

     “看到你们黑手党的力量削弱,不是更方便我毁灭你们吗?”

     他这样说,沢田纲吉反而笑了,如释重负般的笑容,他说:“谢谢你,骸。我知道了。”

     “没别的事我走了。”

     “生日快乐,骸。”

     10号零点的钟声响起,他隐约听见那个男人说:“赶上最后一秒了啊。”

     带着温柔的微笑。

     二十三岁的生日,六道骸讨厌了很久的阿尔柯巴雷诺全部都死掉了。医院病房外长长的走廊里,沢田纲吉独自坐在椅子上,头埋在手臂里,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抬头看到是他,满脸憔悴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我还以为是狱寺君他们又回来了。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了。你的话是幻觉吧,陪我坐一会儿如何?”

     六道骸沉默地站在纲吉面前,男人没有再说什么,他站了一会之后还是坐下了。

     沢田纲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直准备点,又想起来这是医院,就又把打火机收起来了,只是夹着那只烟,没有收起来。

     “骸,我会想办法把你从复仇者监狱中救出来的。”

      沢田纲吉突然这样说。

     “救我出来做什么,我只想毁灭黑手党,说不定会和从前一样站到你的对立面去。”

     “哈哈哈。”男人笑了两声,然后声音里带着嘶哑地说,“够了,真的已经够了。因为罪孽而孳生的痛苦已经够多了,不需要谁再去背负什么了。”

     “骸,我会救你出来的。”

     然后他们就没有再说话了,沉默地坐到了天亮。

     二十四岁的生日,六道骸没有过。那个时候他刚刚找到合适的身体,准备伺机潜入密鲁菲欧雷内部。他独自策划了这一切,没有和任何人说。但是潜入之后,资料情报和谁沟通呢?库洛姆他们交流起来倒是简便,只是仅仅他们几个人的话还是有些吃力吧,他需要更加强大和保险的合作者。沢田纲吉,或者云雀恭弥。

     最后他选择了云雀恭弥。

     决定之后就去找了云雀,然后才后知后觉地从云雀恭弥那里知道了几年前出于各种考虑,沢田纲吉当年拒绝了少年时候女神表白的事情。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没想到你是这么八卦的男人?还是说因为和跳马订婚了,所以就像是老妈妈一样开始关心周围人的感情了?”

     对此云雀恭弥根本没有回答,直接抽出拐子送客。

     二十五岁的生日,六道骸提前庆祝了。库洛姆传来消息说boss无论如何都想和您见一面,他说不要在现实里,在梦里就好。思虑良久,六道骸还是久违地跑到沢田纲吉的梦里去了。

     漂亮的青草地,鲜花草莓,暖阳微风。男人没有穿黑西装,而是一副普通青年的打扮,他带着和十年前一样的蛋糕:“生日快乐,骸。”

     “沢田纲吉你忙得神志不清了吗?我的生日在很久之后。”满脸的嫌弃和你就因为这种事情叫我出来的表情。

     “提前庆祝嘛,不要在意。”男人眨眨眼睛,忽然又很惆怅的样子,“可惜只是幻觉和梦境,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你亲自尝一尝我做的蛋糕。”

     “你居然会做蛋糕?”六道骸给他一个你炸了彭格列大面积的房子的表情。

     沢田纲吉就和少年时候那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虽然有点难,但还是和妈妈好好地学会了啦。”

     奇妙的感觉,六道骸不喜欢这种感觉,转身想走,沢田纲吉就抓住了他。

     “骸,我喜欢你。”

     年轻的首领这样说,一脸认真,说完就想吻他,六道骸眼中数字一变,丢出一堆宠物狗,打算趁机溜走。

     沢田纲吉很配合地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燃起火焰解除幻觉,抓住想跑的六道骸就笑了:“骸,我说你,我怕宠物狗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至少换点威风的嘛。”

     说完就成功地吻了他。

     不管沢田纲吉是想就此打住还是有进一步的想法,六道骸很从善如流地立刻变出一堆藏獒。

     然后跑了。

     不久之后战争就开始了。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他得知了沢田纲吉的死讯。

     猝不及防。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带,就这样去了沢田纲吉的棺材前。

     从午夜坐到天亮,估摸着密鲁菲欧雷那边要开始工作了,就离开了。

     没有说再见。


☆.。.:*・°☆.。.:*・°☆.。.:*・°☆.。.:*・°☆

     阳光落在六道骸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然后就被突然凹陷下去的床彻底清扫了睡意。

      “公主需要王子的一个吻吗?”

     六道骸本来打算装睡无视他的,但是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睁开眼睛把凑到面前的脸推远。

     所以说这种嬉皮笑脸的功夫是和谁学的?他记得Reborn应该不是这种类型的啊!然后突然想到了云雀家的某金毛,就恍然大悟……

     啊,师兄弟嘛。

     沢田纲吉笑眯眯地跪在床上,身上还围着棕色垂耳兔模样的围裙:“生日快乐,骸。蛋糕已经烤好了哦。”

     他眨眨眼睛。

     “那么你想怎么度过二十六岁的生日呢?”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们逝去的十年。




     二十六岁的生日,六道骸发现。

     能让他心中一暖的那道光,还在。

End.

【高考作文】少年

☆考卷:全国二卷

☆cp:迪云

☆五钱同学对于题目的解读能力已经降到高考水平以下了,所以离题万里,大家别慌。

☆讲真800字作文很要命,我是个话唠属性,当年就爱超格子的人

☆以上

       从拿起鞭子那天起,迪诺就已经决定了要作为加百罗涅十代目活下去,作为强大的跳马,作为优秀的同盟家族首领,作为合格的师兄前辈。

       他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家族,职责两个字超越生命重量地压在他肩头。

       所以当他遇见云雀恭弥的时候是充满惊讶的,那个孩子有无限的发展空间,他看不到他潜力的尽头,真是让人羡慕啊,还有无限可能的青春。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才追求力量,不知道他为什么渴望强大。

       在代理人战的时候,云雀独自脱队成为风的代理人,给阿纲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相比六道骸,云雀恭弥,难道不该是伙伴吗?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不该是彭格列家族的成员吗?

       而且,迪诺真的对于这个孩子非常无奈啊,任性又傲慢的个性,居然会为了尽兴一战就毁了首领表,放弃参赛资格。在迪诺看来,既然云雀答应了风做他的代理人,那么就应该承担起这份职责,这样任性的行为是对将希望托付给他的风的不负责。

       迪诺讨厌不负责的人。

       但是对方是他的学生,是他教出来的孩子。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反观作为当事人的风倒是冷静得很,虽然只有婴儿的身量,却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睿智。

       云雀没有做错啊,他一直都遵循了自己的理念不是吗?

       恭弥的理念?

       对了,那个孩子提到过的,他参加风的队伍,只是因为想和他们所有人战斗罢了。所以如果不能战斗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吧。就是出于这样的理由,还真是率直得不可思议的孩子啊。

       迪诺发现自己错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恭弥了,很多时候他也可以有办法劝导恭弥,一直以来的事情让他陷入了误区,让他自我满足。怀抱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一次才会没能成功让恭弥加入Reborn的队伍吧,他自己也有问题。妄图用规则和责任去约束云雀,本来就是错误的。

       对于这个少年不需要绕山绕水地去揣测对方的心思,云雀恭弥心里想的,已经全部都表现出来了不是吗?既然自己可以为了不得不守护的东西变得强大,那么也自然会有人只是在纯粹追求着力量。是他习惯揣测,所以才会不懂那个孩子的心思。

       恭弥,你战斗的理由,就只是在追求着强大吧。

       不需要世人的崇拜或者敬畏,不需要俗世的荣耀和歌颂,就只是强大的力量而已。这样率直纯正的目的,这也是那个少年无限潜力的根源吧。因为不被约束,所以才能到达云端之上更加广袤的天空。

       就算没有最强守护者的名号,就算不能在代理人战取得胜利,他依然是云雀恭弥,以孤高的姿态,自由地活下去。挫折失败伤痛都无所谓,没有任何东西能击垮他战斗的意志。

       那个少年,不需要任何前缀去向别人介绍自己,简简单单就是四个字,云雀恭弥。

       世间仅此一人。

 

Fin.

 

 

*半小时作文

*大概我已经离题到如果我不说大家绝对看不出来我选的是那几句古诗文的程度了,嗯,写着写着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但好歹是把字数控制在了990【作文格子应该还装得下吧】,所以我立意的句子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和“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

*本来我的中心应该是体现云雀的强大无畏,桀骜不驯和惊才绝艳,以及迪诺重新审视自己对云雀的认识,也重新调整自己的生活状态,顺便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一步什么的,嗯,就,如果能表达出来我就很高兴了,没有读出来的话那就,我告诉你们之后再去读一遍吧【强行】

*其实我对山东卷还是挺感兴趣的,如果有时间我会写写看的w

*总之应援高考,主考生们明天的综合和英语一切顺利!